呵呵呵哈哈哈
柳十一原本痛苦的表情,突然又变得狂笑起来,整个人仿佛精神失常了一般。
风长河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拉开距离。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柳十一眼神冰冷地盯著风长河。
“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说话间,风长河便见他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起来。
血液覆盖灼伤之处,硬化结痂后脱落,整个过程就好像蜕皮一般。
“你確实有点本事!”
“但也就仅此而已。”
“是该让你见识,真正的力量!”
风长河严阵以待。
柳十一身体缓缓漂浮起来,周身凝聚起一团旋风。
正当风长河以为他在酝酿什么大招时,
柳十一竟然在旋风的裹挟下,直接逃跑了。
对此,风长河都不免露出诧异的表情。
搞了半天,就这?
对方这果断跑路的样子,实在和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大相逕庭。
风长河有心去追,可惜,对方会飞。
这算是风长河的一个短板,他只能陆地作战,没有凌空飞行的能力。
收起柴刀往回走。
手中这把柴刀,质量確实不行,经过刚才的战斗,刀身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就好像被侵蚀过一样,把手处的木柄也在高温的灼烧下出现从內到外的碳化现象。
想著抽个时间,得去城中买把像样又顺手的大刀当武器。
风长河回到村子,来到大伯家。
“杏儿,二哥来了!”
呼唤一声,却没人回应。
“大娘?”
风长河这时才发现,家中竟然没人。
四处寻找一番。
大娘和杏儿不见了!
“调虎离山!”
反应过来的风长河,慌忙朝外追去。
大意了,妖仙会的畜生,竟然趁自己不在,將大娘和杏儿绑走了。
想起那柳十一逃跑的方向是南城,
风长河以最快的速度追去。
—
而也就在上山村去往南城的一段路上,
柳十一和南城的七名妖仙会成员会合。
但除了这七人,还有三个人。
其中两人,就是风长河的大娘和堂妹杏儿,她们虽没被五花大绑,但也好像是被迷晕,被人背在身上。
第三个,却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青色长袍里,看不清一点模样的人。
“妖仙大人,这两人,我等都安然无恙地抓来了。”
妖仙会的七人,见柳十一回来,恭敬地行礼。
然而,
柳十一併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对著这个青色长袍的人回復道:“公子,属下回来了。”
“没引起怀疑吧?”青色长袍声音沙哑低沉地问道。
柳十一神色微变,平静地回答:“没有!”
“那就好!”青色长袍微微点头。
“我们走!” 就在他们要走时,
突然,所有人转头看向后方。
就见雪地之上,一道快速的身影正极速朝他们逼近。
来人,正是追赶而来的风长河。
此刻的他,直接进入到红温状態,身体上蒸腾起大量的雾气,乍一看就如同天神降世一般,暴怒地向著他们衝来。
“公子,你先走,我替你挡住他!”
柳十一脸色骤变,將青色长袍挡在身后。
见他都如此紧张,其他七人更是面露紧张之色。
“不用,你们先带人离开!”
青色长袍微微摆了摆手:“我在这等他!”
“好!”
柳十一听命,和其他七人带上风长河的大娘和堂妹离去。
风长河见他们要跑,爆发的速度又增快了几分。
青色长袍將他拦住。
眼看他们要跑远,风长河可不想和眼前这人纠缠。
“滚开!”
就在风长河要直接衝撞过去时,他却突然顿住脚步。
他站立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这个青色长袍之人。
对峙了几分钟。
风长河突然幽幽地开口道:“大哥,你这是想干什么?”
听到自己的身份被直接叫破,青色长袍也非常意外,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出:“你怎么知道是我?”
风长河拧了下嘴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再次问道:
“大哥,这样有意思吗?”
“对我隱瞒身份,还偷偷带走大娘和杏儿,你想闹哪样?”
堂哥风树林也不装了,嘆息道:“长河,大哥我也是不想牵连你啊!”
“什么意思?大哥,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牵连我?”风长河有些责备地说道。
沉默片刻。
风树林伸手缓缓摘掉头上的袍顶,露出一张完全蛇化的脸。
见到这一幕,风长河甚是惊讶:“怎么会这样?”
“长河,你知道吗?棲霞派的那些修士,说是上仙,其实他们根本连人都算不上。”
“自从我被带到棲霞派后,每天都受著各种折磨,就像是身处地狱一样,有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不再受这痛苦。”
“但我每次想到娘还有小妹和你,我就又坚持了下来,並且,我发誓,我一定要报仇”
倾诉间,堂哥风树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本来就恐怖的面庞又变得更加狰狞。
“我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虽然他们一遍一遍地折磨我,但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是一天一天地越来越强大。”
“终於有一天,我趁机脱离束缚,然后又在妖仙会的帮助下,逃离棲霞派。”
“我这次回来,是害怕棲霞派的人会来找你们麻烦,想带你们一起走。”
“但妖仙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娘和小妹只是普通人,我能带她们走,但长河你不一样,你不能和我一起”
风长河接上他的话,继续说道:“所以,你给我演这齣戏,瞒著我,偷偷把大娘和杏儿带走!”
“棲霞派的人来,知道我和妖仙会有仇,就不会因为你加入妖仙会,而找我麻烦!”
“而我,又不用和你们在一起,去妖仙会这危险的地方。”
“哎!”
“大哥,你真是太傻了,有什么事,你不能直接和我说吗?非要搞这么一出!”
风长河上前拉住风树林,语重心长地说:“棲霞派让你受尽折磨,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復仇,妖仙会不是好地方,那我们就不待。”
听著他的话,风树林不禁眼角流出一滴泪。
“长河,大哥真的苦啊!”
“自从变成这幅鬼样,我就没有一天不难受,现在更是受尽了各种折磨”
风长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解决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