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又开始古老频率
张凡的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色血液。他望着远处剑意沸腾的白袍男子，突然低笑起来——笑声中竟带着几分快意。宇宙真空吞噬了声音，但那些漂浮的陨石碎片却诡异地颤动起来，仿佛在共鸣某种古老频率。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整片星域突然陷入绝对寂静。白袍男子瞳孔骤缩，他发现自己斩出的剑光竟被某种力量凝固在虚空，如同琥珀中的虫豸。而张凡身后的空间开始坍缩，一个微型黑洞正在他脊椎处生成。
张凡没有回答。他背后浮现出玄奥的星图，天枢、天璇、天权北斗七星依次点亮。宇宙深处传来雷鸣，不是普通雷电，而是星系碰撞产生的湮灭雷暴。这些缠绕着暗物质的紫色雷蛇跨越数万光年，在张凡头顶汇聚成漩涡。
话音未落，直径超过百万里的雷瀑倾泻而下。但张凡不躲不避，任由雷光灌入天灵。他额头浮现出暗金色竖纹，那些能瞬间汽化恒星的能量，竟被这道纹路鲸吞般吸入。更恐怖的是，原本悬浮在战场边缘的七根宇宙星柱——这些由星核凝聚的天然奇观——突然崩解成纯粹的能量洪流，化作七条银河涌入张凡体内。
白袍男子终于意识到不对，神剑划出玄奥轨迹：&34；九霄剑域，开！
但剑域尚未成型，就被张凡一拳轰碎。此刻的张凡像是行走在世间的神明，每一步都踏碎虚空法则。他右拳缠绕着星河，左手指尖跳跃着黑洞，双眸化作璀璨星渊，背后浮现出十二万九千六百颗星辰组成的周天星斗大阵。
拳出，宇宙倒悬。
沿途的星辰碎片被拳风裹挟，化作燃烧的流星长河。白袍男子引以为傲的剑域如同脆弱的琉璃，在绝对力量面前层层崩解。他想退，却发现周围空间早已被黑洞引力锁死；想攻，手中神剑竟在哀鸣颤抖。
白袍男子残破的躯体疯狂重组，但张凡的攻击已然降临。那柄由恒星锻造的长枪贯穿时空，枪尖缠绕着正在成型的宇宙雏形。这是超越了物质层面的攻击，是创世与灭世法则的具现化。
此刻的星域宛如神迹。那些被吞噬的宇宙星柱重新凝聚，却不再是冰冷的石柱，而是流淌着液态星辉的能量体。张凡盘坐虚空，身后浮现出横跨三百万光年的星云漩涡。观测到这一幕，将之称为&34；诸神黄昏的预兆&34；，却不知这只是某人修炼引发的异象。
当最后一丝雷劫消散，张凡缓缓睁眼。瞳孔深处有星河流转，发梢飘落点点星火。他望向宇宙深处某个方向，那里有更古老的气息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