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思凯穿著一身白色衣服,脚踩米色高跟鞋,手上拿著一把日本武士刀,虎视眈眈地盯著尼克。
尼克心跳急促,惊恐地说:“你要干什么?”
思凯没有说话,一脸邪笑地朝他走来。
尼克惊恐地向后退去,语气惊慌:“你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
思凯还是邪笑地往前逼近。
尼克惊恐道:“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思凯邪笑著说:“我干什么?干你唄,乾死你,用我的日本武士刀乾死你。”
“为什么要乾死我?”
“你猜。”
“我猜不出来。”
“猜猜唄。”
尼克急得要哭了:“真的猜不出来。”
思凯居高临下地说:“这样吧,你给我跪下,把你的额头放在地上,我便告诉你。”
尼克忙不迭地说yes,然后双膝跪地,额头贴在地板上,表示臣服。
思凯狠狠踩住尼克的头,发出一阵癲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尼克害怕的声音发颤:“可以说了么?”
思凯低头看著尼克,说:“well,我要告诉你这条low dog,因为你太富有了。你的豪宅和豪车是怎么得到的?”
“我爸妈给我买的。
“我就知道,你这个low dog怎么买得起豪宅呢?”
尼克忙不迭地说:“是是是。”
思凯的语气充满鄙夷:“想活命吗?”
尼克忙不迭地说:“想想想。”
思凯厉声道:“把你的存款全部交出来,再把你的豪宅卖了,卖了的钱全部交给我。”
尼克一脸惊疑:“啊!这…”
“啊什么啊?找死。”
穿著高跟鞋的思凯一脚猛踹,尼克捂著裤襠惨嚎一声。
思凯发出一阵癲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即她收敛笑容,说:“还听不听话了?我要你所有的財產!!快给我换成钱!不然我阉了你!”
说罢,思凯抽出武士刀,做了一个劈刺的动作嚇唬尼克。
这个动作把尼克嚇得屁滚尿流,赶紧滚去卖豪宅了。
一个月后,位於澳洲的一座海边別墅的院落里,思凯穿著比基尼,躺在躺椅上,晒著舒適的南半球太阳,周围都是堆积成山的绿色钞票。
她拿下太阳镜,喝了一口冰镇西瓜汁,隨手抓起一大把钞票,洒在天空,形成一阵漂亮的钞票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思凯开心地大笑起来。
笑著笑著她就笑醒了。
她顿时笑意全无。
otherfuxker,竟然是做梦。
她侧躺在床上发著呆,睁著漂亮的蓝色大眼睛,思考著暗算尼克的办法。
她通过用高倍望远镜的观察,尼克这人生活非常规律,每隔三天出一次门,都是晚上七点多出门,先去一家叫duckdick的酒吧喝上一杯,然后在街上閒逛一会,最后去一趟超市。
超市这地方拉不近两人的距离,那就去酒吧。
毕竟酒吧灯光昏暗曖昧,加上是休閒之地,又喝了酒,相对来说更容易拉近距离。
她就不信自己这么漂亮,尼克那个富二代能不心动? 嘿嘿嘿先取得你的信任,了解你的基本情况,然后挟持你,拿走你的钱,做掉你,毁尸灭跡…最后离开美利坚,去別国逍遥快活,去巴西…对,就巴西,圣保罗的海滩很美。
只是还有那个烦人的继父
思凯嘆了口气,穿上黄色外套,赶去duckdick酒吧。
到了地点,跟经理说了下酒吧兼职的事儿。
酒吧並不缺兼职服务员,可思凯这么漂亮,来这当服务员会吸引客流,立刻同意了。
当天夜晚。
尼克像往常一样,开车来到duckdick酒吧。
一进门,尼克就撞见了思凯,她披著一头耀眼的金髮,穿著一身闪闪发光的亮片衣服,手上还端著一个托盘。
看见尼克,思凯表现得很惊喜,咧嘴笑著跟他打招呼:“hi,这么巧。”
尼克一脸古怪地看著思凯。
碧池,巧个毛线,你不就是想製造偶遇么?
见尼克沉默,思凯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尼克没鸟她,找到吧檯对面的一个高椅上坐了下来。他打量了一下酒吧,之前给他调酒的调酒师人不知去哪了,可能上厕所去了吧。
思凯见尼克不理他,端著盘子走了。
她进入了吧檯后面,把托盘里別的顾客使用过的盘子倒入洗手池之中,然后来到尼克对过,看著他,说:“要喝点什么?”
尼克问:“杰尼人呢?”
思凯说:“他今天调休。”
“你会调酒?”
“yep,so easy”
尼克拿著菜单,指著某款鸡尾酒,说:“这个吧。”
“okay”思凯应了一声,在他面前调起酒来。
几分钟后,思凯把调好的鸡尾酒放在吧檯上,做了个请了手势。
尼克拿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思凯没话找话,笑著说:“上次真的很感谢你,我的救世主,你给我挑选的红酒很好,打开软木塞后,有一种很好闻的花香味,我喜欢那种味道。”
尼克质疑道:“你调酒调得这么好,不懂红酒吗?”
思凯说:“no,我比较懂白兰地、威士忌之类的,红酒很少喝,so…you know”
冷场片刻后,思凯开口道:“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尼克说:“强尼。”
“我叫思凯。”
尼克说:“well,思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漂亮的酒保。你为什么当酒保?你可以做更好的工作,比如去做模特。”
“你很聪明。”思凯笑著说:“我在洛杉磯做了几年模特、gg和走秀,我厌倦了只做一个衣服架子,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想看看能不能做点別的。”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i dont know,but…我厌倦了整天无所事事,所以来这里做个服务员,充实一下自己。”
“well,good for you”
尼克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和三张一美元的钞票,放在吧檯上。
然后把钱包揣回兜里,扬长而去。
“混蛋,真抠门。”思凯瞥了眼尼克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
一杯鸡尾酒要12美元,尼克只支付了13美元,也就是说她的小费只有一美元。
住著豪宅,开著豪车,美女酒保还热心地给你服务,跟你攀谈,最后竟然只给一美元的小费。
笑死个人。
太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