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上午后,
黛博拉捧著一叠文件下楼吃饭,出了电梯,来到外面,由於走得太快,一不留神撞到了一名身材较高的男子,文件散落一地。
黛博拉语气带著责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刚刚她走的太快,是她撞的男子,按理说应该是男子责问她才对。
“不好意思。”男子蹲下身帮她捡好文件,捧在手心递给她。
等黛博拉看见男子的长相的时候,有些尷尬了,没想到是个金髮帅哥,长得真心帅,有男人味,她柔声道:“谢谢你。”
“不客气。”尼克看著这个红棕色头髮,画著彩色眼影,打扮的非常妖嬈的女人,有种心动的感觉,问道:“可以要一下手机號码么?”
“no,非常抱歉。”虽然尼克很帅,但黛博拉现在没心思谈恋爱,不过当她的视线移动到尼克手指上掛著的红色钥匙时,她楞了一下,抬起头时,发现前方不远处路边停著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
新款法拉利?
她反应迅速,立刻改口道:“yeah,sure,ok,我的电话是”
“”
黛博拉仔仔细细地將自己的手机號码报给了尼克,然后让他现在立刻马上给自己打电话。
看见自己的手机被拨通,黛博拉开心地离开了。
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黛博拉回过头观察了一下尼克,等到看见尼克钻进了那辆敞篷跑车里面之后,她顿时鬆了一口气。
她怕刚刚闹乌龙事件了。
吃完饭后,黛博拉开心地哼著小曲,回到杂誌社。
將文件放好后,她又哼著小曲进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眼镜女也从隔间走了出来,来到洗手池,一边洗手一边说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黛博拉嘴角上扬:“有吗?”
眼镜女说道:“不要说没有,就差把开心纹在脸上了。”
黛博拉凑到她耳边道:“刚刚有个帅哥要我的號码。”
眼镜女:“所以?”
黛博拉:“所以我开心啊。
眼镜女好奇道:“所以他究竟有多帅?克鲁斯?”
眼镜女心里想著,这个黛博拉长得很漂亮,经常被人搭訕之类的,这里面不乏帅哥,至於这么开心么?
黛博拉嘴角上扬:“我认为他比汤姆帅,汤姆…you know,太矮了。如果我穿著今天的高跟鞋站在汤姆旁边,他的个子只能到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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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尼克跟卡莉在一家法式餐厅一起就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卡罗琳打来电话,说:“你还记得我昨天说的那张床单吗?上面写著help 。”
尼克应道:“记得。”
卡罗琳沉声道:“昨天我把床单藏起来了,今天拿出来看的时候,上面的字跡消失了。”
尼克问道:“你確定是消失了,而不是床单被掉包了?” “我不知道。还有一件事,我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
“like what?”
卡罗琳沉声道:“里面有泡在水里的老树根,大猩猩的头骨,塞满奇怪物品的玻璃瓶,嚇人的傀儡娃娃,还有还有一本书上画著什么魔法阵,还有唱片上面写著贾斯汀爸爸之『献祭』,还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阁楼里的傀儡娃娃,插图)
(阁楼里黑猩猩的头骨,插图)
(阁楼里发现的唱片,封面上写著奇怪的字跡,插图)
尼克脸色变得凝重:“jes”
卡罗琳:“我的朋友说这是胡毒。”
尼克:“胡毒?”
卡罗琳沉声道:“yeah,胡毒,hoodoo,她说胡毒是一种非洲民间的巫术,通过胡毒可以治病、祈福或诅咒什么的。她还说,如果你相信胡毒,胡毒就会对你生效,不相信就不会。”
尼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卡罗琳,我很担心你,你不害怕吗?你建议你赶紧离开那里。”
卡罗琳沉声道:“不用担心,我不相信什么胡毒,我认为那只是一种文化,什么巫术、魔法、咒语或者別的其他什么,都是心理暗示。好了,我先掛了。”
通话被掛断,尼克放下手机,对面坐著的卡莉问道:“她是谁?”
“一个朋友。”
“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普通的朋友。”
“发生什么了?你好像很担心她。”
“小事。”尼克转移话题:“你在杂誌社过得怎样?”
卡莉吸了口玻璃杯里的奶昔饮料,瞪著眼睛说道:“very very bad,我的同事是个碧池,我很想撕裂她的嘴巴。”
尼克嘟著嘴:“wow,她做了什么?”
卡莉恨恨地说:“嘴贱,喜欢嘲讽我,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尼克鼓励道:“那可真討厌,觉得委屈就发泄出来,別过度忍让,越忍让她越囂张,实在不行跟她打一架。”
卡莉说道:“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擅长打架,她比我高半个头。”
“打架靠的不是个子。”
“肌肉?”
“不是肌肉。”
“那是什么?”
“一股狠劲。”
“怎么获得那股狠劲?”
“你把她想像成一个杀了你哥哥,睡了你男友,抢了你钱財的碧池就行了。”
“well,但是…打架的话工作会不会丟?”
“应该不会吧?”尼克无所谓道:“就算丟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