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你真的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飢!”
胖子看著同样孤单单的老胡,幽怨的说道,“你有了格玛,就把兄弟给忘记了?”
“那你也不能嚯嚯人家十八岁的小姑娘啊。
老胡一身正气的说完,又补充说道,“等回头,去了米国,让杨小姐给你介绍一个大洋马,让你也体验体验洋妞的感觉”
“还洋妞呢。”
胖子撇了撇嘴,道,“我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么?“
“行啊。”
老胡点点头道,“不过,你现在有钱了,找个女人多简单啊,你要真的看上了多玲,不要露富,你能把她给追上,我就认了!”
有些事情,自从有了钱之后,才会明白。
钱不是万能的,但干什么都需要钱!
很多女人都会说喜欢你,不是为了你的钱,可当你是个穷鬼时,你看看有多少女人会看上你?
钱这东西,真的太好了。
“胖爷我混跡风月场这么多年,就算不用钱,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姑娘?”
胖子自信坏了,道,“你就看好吧!这次归墟之行,要是不给你带个弟妹回去,我他妈的叫你爹!”
两人聊著天,在船舱里,明叔一个人驾驶著船,他是个老海狼了,是个驾船的老手,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个『小弟』立於左右,让他心里面很忐忑,时不时的往后看看,希望苏平几人別跑太远了。
<
这次出海,苏平还真学到了不少知识。
比如,盛饭不能说盛饭,应该说装碗饭,因为盛和沉读音差不多。
在甲板上,不能背著手。
不能说翻、倒、扣等。
不能像海贼王那样,坐在船头吹海风。
胖子有事没事就和多玲搭话,两人逐渐熟悉了起来。
多玲在船上负责做饭,有一天她做了咸鱼饭,胖子吃著咸鱼饭,突然就哭了起来。
这把明叔和雪丽杨都看懵。
嘻嘻哈哈的胖子,也会哭?
这怕不是装的吧?
不过,苏平和老胡知道,老胡和胖子两人出生在福建沿海地区,生活习惯也和这些人差不多。
咸鱼饭,是胖子小时候他妈经常给他做的饭。
只是因为特殊原因,她爸妈都早早的去世了。
別看胖子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其实上有些时候都是不想去回忆过去的往事。
有些时候,一旦回忆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
包括他嚷嚷著去偷了国家文物局,也有报復的意思。
那段父母去世的日子,苏平和老胡都不在他身边,全都是他一个人熬过来的。
甚至中间有一段时间,他都觉得头上的那双大手,压得喘不过气来。
多玲见胖子哭了,还好心的用手巾去给他擦眼泪,被古猜看到后,直接给多玲拉走了。 古猜將多玲拉到阮黑旁边,说道,“你离那个胖子远点,看看他贼眉鼠眼的,不像是个好人!”
多玲道,“我觉得他们不是坏人。”
阮黑沉声道,“他们名义上来考古打捞的,其实每一个都不是什么善茬。儘量离他们远点,等我们在珊瑚螺旋打捞了珍珠,我们就回去,你的事儿也有著落了。”
多玲见阮黑为了自己冒险,要强的说道,“师父,我的事儿自己能解决。”
阮黑看著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现在有些叛逆,不由的嘆了口气,“这事儿,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孩子,你要听话。”
在海上航行了十余天,按照阮黑的推测,再有一天就能抵达珊瑚螺旋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船的周围升起了浓浓的白雾,明叔说这是平流雾不用担心,明天早上就会散。
晚上。
正在海王號正常行驶的时候,突然阮黑大喊道,“不好!”
只见正在船头的正前方,有一艘大船,迎面行驶而来。
阮黑也是个老海狼,在这关键时候,他本能的將船舵向右打满,这两艘船几乎擦著边过去了。
因为转向太过著急,眾人也被晃醒了。
苏平第一时间来到甲板上,看著旁边的那艘漆黑无比的船!
这艘船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船身到处都是鲜血,整个船一片漆黑,只有桅灯在黑暗中散发著微弱的亮光,似乎在为这艘船指引方向。
船的行驶速度太快,擦肩而过后,这艘船就彻底消失在浓雾中。
“那是三桅帆船,这种船早在几十年前就淘汰了。”
雪丽杨看著消失的三桅帆船,微微皱眉,道,“老苏,你说这会不会是一艘幽灵船!”
所谓的幽灵船,有两种,第一种是船上的人全都离奇死亡,第二种是失踪多年的船,突然再次出现。
“不是。这是打標血船。”
苏平摇摇头道,“它又来了!”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已经跟他们擦肩而过的幽灵船,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了方向,再次向著他们的方向撞了过来,而且行驶速度比他们的船要快上很多。
“快,加速,加速!”
雪丽杨衝著掌舵的阮黑大喊道。
阮黑意识到之后,立刻推起了调速手柄。
但是这艘船太沉了,加速太慢,突然轰隆一声,后边那艘船狠狠地撞在了他们的船上。
海王號剧烈的摇晃,不过好在这艘船被英国人加固过,並没有多大的损伤。
反观那艘三桅帆船却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好像隨时都可能翻船似得。
但是这艘打標血船却很快的稳住了船身,再次撞向海王號。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两船相撞,这一次海王號差点被撞翻。
同时打標血船还掛住了海王號上面的渔网,而渔网是用来固定救生艇的,此时风浪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海王號势必被打標血船牵引著导致翻船。
唯有割开渔网,才能保全船身,而割开渔网又会导致救生艇被海浪捲走。
只有进入打標血船上,再將渔网给隔断,这样既可以保全海王號,又可以保护救生艇。
“还没完没了是吧?”
苏平脸色脸色一沉,道,“你们回到船舱,给水神炮装填炸药!我去把渔网给割开,等我回来,你们就开炮给我弄死这玩意儿!”
说完,便踩著船边,一跃而起,跳到了相差七八米的打標血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