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面具人迈步走了进来,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隨意。他身后,跟著鱼贯而入十个人,每个人都戴著类似的木质面具——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猪,是十二生肖!
这帮人进屋后瞬间散开,隱隱堵住了所有出口。
丁益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他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邪门的阵仗:“兄兄弟,哪条道上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狗头面具人终於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闷,却冰冷得像铁:“丁益蟹?”
“正是兄弟我”丁益蟹心里咯噔一声:“各位大哥如果求財,保险柜还有”
他话没说完。
面具男动了。
快!
快得丁益蟹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站在他身前的一个持刀马仔已经捂著喉咙倒下,指缝里汩汩冒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动手。”面具男吐出两个字,简短,乾脆。
这些人下手极狠、极准!
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余。
丁益蟹手下这些平时欺软怕硬的马仔,在这群如同杀戮机器般的面具人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抵抗?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逃跑?出口早就被堵死。
惨叫声、求饶声、骨骼碎裂声、桌椅翻倒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奏响一曲残酷交响乐。
丁益蟹嚇得魂飞魄散,他转身就想往后面的小门跑。
刚跑出两步,一个戴著猴面具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呕”丁益蟹胃里翻江倒海,蜷缩著倒地。
猴面具踩住他一条腿,弯腰,抓住他脚踝,猛地一拧!
“啊——!!!”丁益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脚踝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过去。
猴子面具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屋子中央。
丁益蟹带来的七八个马仔全躺在了地上,有的昏迷,有的还在微弱地呻吟,地上血跡斑斑。
十二个戴著生肖面具的人静静地站在周围,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搏杀与他们无关。只有面具眼孔后偶尔闪过的冰冷目光,显示著他们绝非善类。
“你你们到底是谁我大佬是丁孝蟹忠青社”丁益蟹语无伦次,浑身筛糠般颤抖,裤襠再次湿了一片,骚臭味瀰漫开来。
看著地上像蛆一样扭动、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涕泪横流的丁益蟹,领队的狗面具男並没有说话,挥挥手,手下人拿来一桶汽油。
汽油刺鼻的气味瞬间压过了血腥和尿骚,冰冷黏腻的液体劈头盖脸浇在丁益蟹身上,也淋湿了周围倒臥的马仔和地面。
旁边戴著鼠面具的成员掏出一盒火柴。
“嚓——”
微小的火花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而逝。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声音,让丁益蟹彻底崩溃。他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被胶带封住的嘴周围。
火柴划了个完美弧线
“哄——!”
不是一声巨响,而是一种沉闷的、带著油脂爆裂声响的轰然。橘红色的火焰猛地窜起,像一头飢饿的野兽,瞬间吞噬了那具躯体,並沿著流淌的汽油,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去!
火焰首先舔舐到丁益蟹的裤腿。刺鼻的焦糊味混合著皮肉烧灼的恶臭,瞬间衝进他的鼻腔,即使隔著胶带也让他几欲窒息。灼热的剧痛像是无数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皮肤、肌肉,直抵骨髓!
“唔——!!!”丁益蟹被封住的嘴发出扭曲到极致的闷嚎,整个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般疯狂弹跳、扭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火焰迅速爬上他的大腿、腰腹,衣物在高温下蜷缩、碳化,粘在正在起泡、焦黑的皮肉上。视野被跳跃的橙红色充满,热浪炙烤著他的脸,睫毛和眉毛瞬间捲曲焦糊。
不仅仅是丁益蟹。周围倒臥的、被汽油淋透的马仔们,一个个都变成了移动的火炬,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喉管被灼伤后的嗬嗬声取代。人体在火中抽搐、蜷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原本就昏暗的地下室,此刻被摇曳的火光照亮,墙壁上投映出扭曲舞动的黑影,宛如地狱绘卷。
而十二生肖完成任务后早就撤退。
受到浓烟影响,一个个消防喷头炸裂,冷水洒下与热火交织,顿时地下室变成蒸汽地狱
翌日,天水围,文记牛丸厂。
“本港快讯,昨夜,果栏一处违建地下室因电线老化缘故,共有十人丧生火海阿ay在这提醒诸位市民一定要做好防火意识”
武兆勇几人做事,手脚非常利索乾净,临走前布置了下现场,让整场大火看起来因为电路老化造成。
宋兆文看著电视一手端著红酒杯,另外一只手按住利美。
“老板,你好坏把人家的妆都搞花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宋兆文拍了拍她脑袋:“先起来,晚上再治你!”
“老板,我先帮你放鬆一下”
就在宋兆文难得享受这份片刻安静的时候。
西装革履的叶荣添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吐了吐舌头,就要转身出去。
对这一幕,叶荣添见怪不怪,他自己做老板时也这么做的,有事秘书肝,没事肝秘书。
这时叶荣添已经睁开眼:“阿添咩事。”
利美也同样收手弹开,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
被叫住的叶荣添转过身,对刚才看到的事情只字不提:“吶,老板,黄天集团的黄蕾女士来了。”
黄天集团,城中说得著的保险巨鱷!
创始人黄天,从一介保险中介做到拥有三十亿估值的保险集团董事长,是城中眾多有传奇故事的大亨之一。
ps:黄天,黄蕾《笑看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