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前面不远便是祁县,你不去家乡看一看吗?”
刘烈挥舞著手中的马鞭,指著远处已经能看到点模糊城墙的祁县,对著身边的张万说道。
张万笑著回道:“我记得主公您之前说过一句话,叫,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刘烈听此,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张万看了看身上的衣甲,又看看刘烈身著的鱼鳞细鎧,絳红披风,可谓是威武不凡,不由的说道:“所以说啊,我如今不过一小小屯长,乡里人不见得能高看我一眼。
我要当一两千石高官,娶上一贵妇佳人,到那时候,我坐著香车宝马,身旁数百武士护卫,这才回到乡里,这才是真正的富贵还乡!”
“好志气!”
刘烈听罢,不由称讚道:“做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志气,方能不负平生!”
张万也笑了,“所以我愿跟隨主公成就大事,也好圆了我这衣锦还乡的梦啊!”
前方一骑飞速驰来,见到刘烈后,马背上的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刘烈稟告道:“主公,北地军五千兵马已在前方十里处扎营。”
“好,吩咐下去,加速行军,让咱们好好会一会北地赫赫有名的萧家將。
刘烈率军抵达北地军营前,北地军营门打开,大量精甲骑兵鱼贯而出,一时之间,营盘前旌旗招展,遮天蔽日,马嘶兽鸣,气势非凡,摄人心魄。
“这莫不是要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刘烈对身旁诸將笑道,丝毫没被眼前的北地军精锐嚇到,甚至还有点想笑。
三千铁骑军如麦浪般向两侧分开,在大军中间形成一条甬道,三名北地军將领从甬道內缓慢走出。
三人身著漆黑鱼鳞甲,兜鍪上扣著漆黑的狰狞鬼面,让人看不到面容,最前面一名大將的坐骑是一头体长达五米的斑斕猛虎。
后面两將坐骑分別为一头体型修长的花豹,另外一人的坐骑则是一头梅花鹿。
“吼!”
斑斕猛虎见到前方刘烈一眾,猛然仰天长啸,刘烈一方战马顿时骚动起来,甚至有胆小的战马两股战战,瞬间被嚇出尿来。
刘烈座下战马不停地用马蹄刨著地面,这匹战马亦是良驹,但毕竟没有血脉传承的宝马龙驹,见到妖气四溢的斑斕猛虎,当然十分的焦躁不安。
刘烈嘴角轻佻,带有一丝笑意,眼中却是冷冷的望著三人,手掌不断的轻抚著战马,一道道罡气输入到战马体內,安抚著战马的情绪。
见战马稍作稳定,刘烈这才翻身跃下战马,大步迎了上去,那北地军三名將领见状,互相对视一眼,也同样下了坐骑,在原地等待著刘烈。
刘烈抬眼望了一眼三人头顶上的词条,隨后露出和煦的笑容,一把上前,伸手抓住站在最前面的大將,朗声道:“萧家將七郎八虎之名可谓是如雷贯耳,我早仰慕已久,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姓名:萧云金大郎,字伯虎,35岁。
籍贯:北地郡玄武县人
武艺:罡气四阶上级
法术:真气三阶上级:1落日弓2落月弓
词条:
1、御军蓝:善於统御军队。维持本部兵马高昂的士气;稍微提升本部兵马战斗力。
2、不屈蓝:粮道被截断时,本部兵马防御力大幅度上升。
3、坚毅蓝:坚定有毅力。伤病时不会拒绝出征。
4、远矢蓝:一定幅度强化自身弓术。
姓名:萧云鹏五郎,字显虎,27岁。
籍贯:北地郡玄武县人
武艺:罡气五阶上级加成后
法术:真气三阶上级:1玄冰斩
词条:
1、悍勇蓝:勇猛强悍;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和防御力。
2、潜在蓝:自身习练武艺与法术获得的经验增加。
3、贪功红:贪求事功;不听劝阻,易贪功冒进。
姓名:萧云天七郎,字幼虎,21岁。
籍贯:北地郡玄武县人
武艺:罡气四阶上级加成后
法术:真气一阶上级:1半月斩
词条:
1、一骑蓝:战斗中,只剩自己一人时,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先锋蓝:一定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兵种为[骑兵]的战斗力,並维持士气;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3、好战蓝:热衷於战斗;战斗中一定幅度减少体力消耗。
4、高傲红:骄矜自傲;易看不起他人,容易树立仇敌。
萧家七兄弟外加萧毅收养的一名义子,合称萧家八虎,各个有勇有谋,在其父萧毅的率领下,將玄武关守卫的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保护了西北三郡之安寧,使西北三郡免受兽人侵害。
当然,也让萧家成为北地郡实质上的土霸主。
萧大郎见刘烈如此热情,也不好再冷脸相对,而是摘掉鬼面,露出了真容,英俊算不上,浓眉大眼的倒也不丑。
更何况萧大郎已经三十五岁,满脸风霜,显然是长久驻守边关风吹雨淋造成的。
“刘校尉击败宿將鲍琦也是让我等兄弟惊嘆!”萧家虽在北地,但也时刻关注著南梁县双方的局势,刘烈这个袁將军麾下的后起之秀,从一介平民陡然升到了比两千石校尉,隨后更是一战夜袭就击败了多年宿將鲍琦,当然进入到了各方势力的眼中。
萧大郎身后的七郎冷眼旁观半天,一是见刘烈军虽然军容严整,兵甲齐备,但毕竟兵马不过千余,而且多为步卒,二是见刘烈这个统军大將无甚威严,不似有勇力之人,愈加小覷刘烈。
眼皮一抬,便看到了刘烈战马上悬掛的落日弓上,隨即便是计上心来,嘴角也兴奋的扬了起来,直接走到前列,扬声对刘烈道:“在下北地军先锋右使萧云天,见过刘校尉!”
“原来是萧家七郎,萧七郎当年单骑闯营,万军从中斩杀兽人一名参领,可谓是名扬天下,我在家乡都听到旅人在传扬萧七郎的威名,真可谓是少年出英雄啊!当时萧老弟好像才18岁?”
“哎呀!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萧七郎直接被刘烈夸奖的不好意思了,当年单骑闯营可是他最骄傲自豪的事情了,他现在在想是不是不找刘烈麻烦了,毕竟刘烈说话这么好听,真想多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