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四,受死!”
看见仇人是分外眼红,蔡堃提起手中短剑猛然扑向刘烈,这份果决到是让刘烈格外高看一眼!
刘烈身后的樊铁抬起一脚,正中蔡堃腹部,强大的后劲直接將蔡堃踹飞,腹部的疼痛让蔡堃蜷缩在地上,脸已经是煞白煞白的。
蔡堃母亲將蔡堃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蔡堃父亲虽然害怕的浑身颤抖,但还是张开双臂挡在了眾人前面。
刘烈却不以为意,而是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蔡太公,高声道:“蔡太公,你如果再不起来,你孙子说不定哪天就暗里把我给杀了!”
“刘贤侄神武非凡,他一个黄口小儿,如何能伤贤侄一根手指头啊!”
蔡太公掀开被子,翻身而起,声音却是中气十足,丝毫没有刚才的虚弱不堪。
惊的蔡堃的肚子也不疼了。
嚇的蔡堃父亲直接坐到了地上。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蔡太公一板脸,对自己儿子道:“快把堃儿扶起来!”
隨后又笑容满面的对刘烈邀请道:“还请贤侄上座!”
“蔡太公可折煞晚辈了!还请蔡太公上座!”
两人互相推辞两回,刘烈终究是身强力壮,將蔡太公按到了主座上面。
隨后高异、樊铁將一堆礼物放在堂前,刘烈拱手道:“今日多亏了太公,小侄无以言谢,特意带些礼物,还请太公笑纳。只不过演戏要演全套,只能晚上过来了,还请太公见谅。”
“贤侄,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老夫不光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蔡家,如今雍王所收赋税已经收到十年后了,我蔡家也算是颇有家资,但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啊!”
蔡太公继续说道:“老夫年轻时曾跟隨名家学过相法,也算善於相人。
不瞒贤侄,你在当兵前,我看你面相乃早夭之相,推断你活不过30岁,但你返回家乡,再次找到老夫后,老夫却发现你面相变了,乃是大富大贵之相。
老夫所面也有百余人,上至县令县尉,下至贩夫走卒,没有一人在面相上能比得上你,所以,你提的请求虽然损害了老夫的名誉,但老夫却是甘作贤侄的垫脚石,以扬贤侄威名。只可惜老夫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家族也没適龄的女子,要不然定要许给你作为妻妾。”
樊铁在旁听得入神,连忙问道:“蔡太公,那俺呢?”
“你?”
蔡太公捻著頜下长须,嘻嘻打量了一番樊铁,这才说道:“你容貌特异,如果没跟对人,一辈子也就是一个杀猪的,但如果跟对了人,那么飞黄腾达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嘿嘿嘿!”
樊铁摸著自己的大脑袋,嘿嘿直乐,他听明白蔡太公的意思了。这辈子他都要跟紧刘烈的脚步。
“贤侄!”
蔡太公话题一转,“你乃人杰,將来必成大事,老夫年岁已长,到是没什么可追求的了,但老夫孙儿尚小,心性不定,只知逞匹夫之勇,老夫观其面相,以后必有一劫难,之前老夫每日甚是惶恐不安,但今日却知道如何解堃儿的劫难了,贤侄,就让堃儿在你手下当一小兵,如何?”
“蔡太公!”
刘烈正肃道:“行军打仗不比其他,甚至就连我都不敢保证自身安全,蔡堃兄弟如果跟我走,必然凶险难料,若有什么意外,这让我如何向您交代,您可就这一个孙儿啊!”
“要想封侯拜相哪有不搏命的,老夫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
蔡太公对著蔡堃招手:“堃儿,过来!”
这回蔡堃没有刚才的狂妄了,蔫著脑袋来到蔡太公的身边。
蔡太公指著刘烈对蔡堃说道:“堃儿,还不快拜见主公!”
蔡堃听到现在已经知道所谓的受辱乃是他祖父和刘烈演给眾人看的,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对刘烈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恨意了。
或许樊铁的那一脚也让蔡堃认清楚了一些现实。
蔡堃向刘烈叩首道:“蔡堃拜见主公!”
刘烈受了蔡堃这一礼,这就算是將蔡堃收到麾下了。
刘烈將蔡堃搀起,对蔡太公道:“蔡堃今年十七岁,尚未取字,既然隨我北上,还请蔡太公给孩子束髮加冠,这样蔡堃就是大人了,就该有大人的担当了。”
“贤侄所言甚是!”
於是就在房中举行了一个简单却十分庄重的冠礼仪式,在高异、樊铁的见证下,蔡堃向自家祖父、父亲还有主公刘烈行礼,蔡太公给蔡堃取表字载之】。
用蔡太公所言,堃』通坤』,《易经曰:坤厚载物,德合无疆。
载之,便是大地承载万物。
真可谓是文脉相通,文脉相通啊!
从今以后,蔡堃便是一个成年人了,可以行使成年人该行使的所有权利。
万事万物都要靠自己了。
姓名:蔡堃,字载之,17岁。
籍贯:汉水郡勛县人
武艺:罡气二阶中级
法术:真气一阶下级
词条:
1、刚胆蓝:为人大胆,勇猛,无所畏惧;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好战蓝:热衷於战斗;战斗中一定幅度减少体力消耗。
两个蓝色词条,虽然岁数不大,但已经展露一定的能力,只要经歷几次战爭的磨礪,定然如同锥处囊中,脱颖而出。
“载之,今日你便好好陪一陪你的祖父、父亲和母亲,明日一早便去寻我。”
“是!”
蔡堃点头应道。
刘烈向蔡太公躬身一礼,便带著高异、樊铁离开了蔡家。
赤县。
刚为一场丧事吹完簫乐后,郭信便开始打包行囊。
同伴不解,便询问道:“阿信,你这是干嘛去?”
郭信將竹萧塞进包裹里,回復道:“我听闻上阳里的刘烈在招募乡勇,我要去看看,吹一辈子簫也没什么前途。”
“那可是打仗,会死人的!”
同伴不理解,但还是出主意道:“那下阳里的公时也在招人,好像给钱还不少呢!”
郭信摇摇头,道:“我以前跟公时打过交道,本来说好给十枚大子,但最后说我吹的不好,就给了我五个大子,他虽有钱,但却待人吝嗇、苛责,跟著他没什么前途。”
郭信打包好行李,对同伴道:“我跟头说好了,屋子里还有些锅碗就都送给你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