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空电视塔城市景观改造工程已经全部落成,开幕庆典将于近期……”
我听着电视新闻,想着和夏以昼重新认识了不久,想他。
我手头上拿到了两张庆典的票,正欲打电话给夏以昼,听听他的声音。
这时,手上的手机震动间响起了电话铃声,我一看是夏以昼,立马接通,半秒都不带犹豫的。
“回家了?”
听着夏以昼的声音,我心激动万分,但是保持着正常的声音:“回家了,正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巧了,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是有什么事找我?”
我按压住内心激动的心情:“你这周末忙吗?”
这时电视新闻的声音响起传入夏以昼的耳朵里:“庆典当天,主办方特别邀请到航天署的优秀飞行员进行飞行表演。作为本市的地标建筑之一,电视塔在改造成景观后……”
夏以昼听着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于是开口:“是想去临空电视塔改造成城市景观的落成庆典么?我听说了。”
“我记得你刚加入航天署的时候,在那里救过人,当时的新闻标题是‘翱翔天空之间,救人于危难之际’。”
夏以昼听着内心别提多么骄傲:“那是我第一次执行救援任务,回去之后还接受了表扬。你怎么也记得那么清楚?”
“毕竟不是谁家都有一个大英雄,那时候班里面的同学还争先恐后的看你的采访呢!”
“是么,那你呢?”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个伪骨落在自己这里,是夏以昼就是香:“那时你不在家,我在家里电视看你。现在,有这个机会,你如果有空的话,那我们就去旧地重游一下。”
“好,那就一起去。”
我一听,嘴角上扬,激动无比。
很快,我和夏以昼见面了,坐在靠窗的双人座上,我看似是在看窗户外后退的景色,其实是在看倒映在窗户上夏以昼那张令我心动的脸庞。
“嗯……”
我听见夏以昼嗯了一声,便保持着表情,收了视线,看向夏以昼,带着疑惑。
“想什么呢?看你的表情,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一顿,然后将耳朵上的音乐给夏以昼听,是前世的《怎叹》。
我摘下耳机,要给夏以昼戴上,这时夏以昼从善如流地捏住我的指尖,就着我的手戴上了耳机。
我内心一荡,两个人都在暗爽。
正好,唱到,怎叹那山有木兮啊木有枝,心悦君兮啊君不知。
夏以昼听着,似乎受到感染一样。
目光带着深意,见我看他,就问:“嗯?又看我,第二次了?”
我保持着正常:“今天天气可真不错啊,真适合飞行。”
“嗯,比救援任务那次好很多。那时赶上了一场大雷雨,电视塔的信号也干扰了飞行。”
我眼眸中带着深沉,还有担心:“你的语气这么平静,可那时应该不怎么平静。虽然获得了奖章,可是那都是九死一生才能得到的。我不羡慕,但是也想要这种荣誉。”
“那我倒宁愿你没有这种机会。”
我靠着夏以昼的肩膀上,闭眼休息,实则是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那种感觉,令人安心。
快到了,我便醒了。
夏以昼给我耳机:“耳机还你。刚才那首歌确实好听,我们走吧。”
我接过耳机,就关机了。收了起来,和夏以昼一起下了车,来到了验票机前面,旁边是学生和他们的老师。
我和夏以昼进入了电梯,这个时候人非常多,夏以昼抬起手臂为我支撑起一个小空间,(虽然不喜欢日本,但是这方面日本人做得很好。)
我心疼了:“夏以昼,你不用这么为我,你靠近点。你被人挤到了,我可不会哄你。你自己选,靠近还是不哄。”
夏以昼轻叹一声,我将他拉近了,他和我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和温度。
夏以昼看见我这么为他,知道我的性格,就没有坚持下去。
“小馨,你猜这直梯要几分钟才能上去?”
我摇了摇脑袋:“既然已经装修改造过了,应该有考虑到人流问题,所以我猜一定很快。”
这时那些学生推搡间,还是碰到夏以昼,但是由于我们的距离很近,所以夏以昼只是更为靠近了我,我赶忙摇了摇脑袋:“我没事。”
看向那些学生和他们的老师:“你们这么推搡,难道老师没有好好教你们吗?难道你们没有父母教育吗?这么没有素质和脑子,还出来,丢人现眼。”
老师连忙过来打圆场:“抱歉,是我没有好好教育他们,我一定好好教育,你们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感受到我的冰凉的杀意,他们都心神俱震,惊恐无比。
“对不起……”
我轻哼一声,收起目光,但是气息还是没有收起来。
夏以昼没有感到,但是听到我为他抨击别人还是内心一喜:“看,那里。”
我看向夏以昼指的地方:“猎人协会大楼,嗯,这里看着还真有点意思。”
我看向夏以昼,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我知道他并没有看向窗外,一直都是在看我。
我们出了电梯,夏以昼四下一看,不禁感叹:“原来内部改造成这样了啊,要是没有这个连通到对面景观窗前的玻璃桥,这层就像个甜甜圈。你看,从这里往下望都能看到塔的第一层了。”
我看了一下:“确实,如果恐高的来这,肯定要送医院急诊了。”
我拉过夏以昼的手臂,紧握住他的手:“夏以昼,你别靠那么近,当心掉下去,我会担心的。”
“这护栏都快到我的胸口了,不是总说自己是成熟的猎人么?胆子小小的。”
我鼓起腮帮子,又放下:“我胆子可不小,那边还有一个大事记陈列厅,表演还没有开始,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就有你当时的采访记录。”
我拿出手机,和夏以昼来到不远处的小展厅:“正好,拍一张。”
这时一个小女孩哭了:“啊!我的气球!”
见那个小女孩快坐地了,我冲了过去,提溜起她:“小朋友,你还好吗?”
“姐姐,我的气球飞走了!”
“别担心,”我听见夏以昼的声音,他拿着那个气球大步走了过来,蹲下给这个小女孩,“给,你的气球。”
“谢谢哥哥姐姐!”
那个小女孩被父母带走了,我看着夏以昼一笑,随即严肃:“你今天表现不错啊!跟你说个严肃的,等一下有流浪体会出现。”
这时我的探测器响了,夏以昼四下一看:“这里原来是电视塔,对能量有干扰也说不定。”
“可能吧,但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我看向夏以昼,“今天,你又当英雄了。”
“只是捉个气球而已。”
我摇了摇脑袋:“在小朋友的视角,你是拯救她心爱的气球的大英雄,她会记很久很久的。”
“像某些人在电视里看到我执行救援任务那么久?”
我轻咳一声,看向他:“咳嗯哼,你的引力evol还真有用,而且有大用。”
“等一下还可以用。”
“嗯?”我下意识的嗯的一下。
“这会等着看表演的人那么多,一会你看不到的话,我就……这样。”夏以昼轻轻抬了一下手,我就感觉和踏空飞行的感觉一模一样。
“你放我下来,我可不想当显眼包,我又不是气球。还有,换了陌生猎人,他们的evol对我无效。”我傲娇地说。
夏以昼将我放了下来,扶住了我一下。
电视新闻:“亲爱的游客,飞行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前往景观窗前观看。温馨提醒,为了您和家人的安全,请不要拥挤推搡,谨防踩踏。”
表演期间,我传音给夏以昼:“夏以昼,等一下有流浪体,你小心。”
我的探测器不一会就响起来了。
我立刻大声说话:“我是猎人,保持安静,有序离场,老人小孩妇女优先走,从安全通道离去。排队,有序不要踩踏。”
说话间,我已经开始动手了,对着朝人群扑去的流浪体就是一枪:“夏以昼,人多,赶到外面去。”
我和夏以昼一起将流浪体赶到了玻璃桥:“左下肢五寸,弱点。”
“明白!”
玻璃桥裂开,我顺势腾空飞起:“夏以昼,和我共鸣!”
“好。”
我和夏以昼共鸣,夏以昼跃下玻璃桥:“常尝这个!”
一颗子弹精准地瞄进流浪体左下肢五寸。
我听见楼下的警车声音,立马下去和警方交代身份说了刚刚的情况。
就立刻找寻着夏以昼的身影:“夏以昼,夏————”
“我在这呢。”
我冲了过去,扑入他的怀里,圈住他的腰身:“……诶,你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劲儿。看来是没受伤,这会是不是还能塔上塔下跑个来回?”
我用神识探查了一下:“没受伤就好,省得我担心。”
“跟警员说明情况了?”
我点点脑袋:“嗯,等一下去做笔录就好了,你呢?”
“一样。果然是资深猎人,流程驾轻就熟。”
我拉了夏以昼的手臂一下:“走吧,回家!不兑,你没有力气。你搂上我的肩膀一下,等一下会有记者过来。”
夏以昼搂上我的肩膀,靠着,果然不一会就有记者过来:“两位就是刚才在流浪体袭击里见义勇为的英雄吧?耽误几分钟,采访二位一下。”
“好。”
记者看着我的猎人手表:“哎呀,果然是位深空猎人。您也是猎人吗?”
记者看向夏以昼,夏以昼在镜头移向他之前侧身避开:“普通市民。”
“那就更难得了!刚才很多人都目睹了你们和流浪体战斗的英姿。”
夏以昼看向我:“刚才多亏这位猎人小姐。”
记者将镜头对准我:“再次感谢你们见义勇为!今天是来约会的吗?还是接到了保护市民的秘密任务?”
“为人民服务,深空猎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立刻站直了,眼睛像要入党似的。
夏以昼看了我一眼。
记者眼睛一亮:“这电视塔还真有点‘焦点体质’,很多年前这里也发生过一次危机事件。俩位知道吗?”
我看向夏以昼,正好和他的眼神碰到了一起:“知道,因为,那位飞行员一直是我的榜样。”
送走记者,我和夏以昼走在路上:“本来打算你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下,和你一起故地重游,可怎料这些破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能过不用从电视里面看到你的英姿那也还算不错。”
“那也算是另外一种‘昨日重现’了。不过,这次有一点不一样。”
我点点脑袋,嘴角上扬:“嗯,一样是电视塔,一样是高空救人,一样从上而下,只是,因为是和我一起么?”
夏以昼看我的眼神很是柔和,轻笑一声:“嗯,是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