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欢小兄弟好志向,好一个不为功名利禄,只为田间地头有读书郎。世间门阀商人若皆如此,我大干又何苦无贤才?”
柳仲一个没拦住,姬鸿坤就带着直冒光的眼睛走了进来。
这可把老头柳仲给急坏了,自家殿下哪都好,偏偏就是碰见有才之士容易亮标这事儿,咱能分分场合吗?
如今朝局暗流涌动,再急也不急,现在吧?
而放在另一边,吴狄就更无语了。
他最近老被骚扰,骚扰他的人自然就是姬鸿坤,尤其是对方看自己的那种眼神。
吴狄好多次都怀疑,这小子怕不是好男风吧?
毕竟,不光是古代的公子哥玩的花,现代有些有钱人也挺抽象的。
“不是,老兄,咱说就是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啊?别老神出鬼没的,你这么搞的,我很没安全感啊。”吴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些日子他和坤哥也算是混熟了,毕竟这家伙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他去棋馆里面能碰到,去书铺里面能碰到,最近这两天更是离谱,哪也不去,在家也能碰到!
“哈哈哈,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我在这汉安府也没什么朋友,除了雷师,不是只有你这位小师弟了吗?”
吴狄:
他受够了对方乱攀交情的这种行为,甚至有很多次都忍不住想直接告诉对方,自己不是他小师弟,而是他师爷!
但奈何,每次对上老雷那幽怨的眼神,再加上对方也确实给了好处,无奈只能捏著鼻子认下了。
以前只听说有人又当爹又当妈,现在才发现,那算什么?
他小小年纪又当师父又当徒弟的,谁来喂他花生?
而且还有一个槽点就是,特么自己今年才十四,对面这老兄都大出他一倍不止了,谁家好人三十多岁的老爷们天天去找初中生玩啊?
这也是为什么吴狄,一直怀疑对方好男风的原因。
“吴小友物怪,我家我家这子侄,乃是听闻了诸位备考府试,今日城中几家书铺,又正好送来了一些上好的笔墨,这才想着采买一些送过来。”
这时,慢一步到的雷凌云和柳仲也来了。
柳仲辩解一番后,随即挥手让下人,抬进来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礼盒。
包装精美,价格不菲,确实可称上好!
“三郎,这几位是?”
吴大海挠了挠屁股,看着眼前一行穿着锦衣华服的人,突然有些不自在。
原本和陆夫子这些读书人相处就已经让他不习惯了,现在又来了几个明显更不简单的人物,这让他一个泥腿子,如何能够适应?
“哦!也没啥,都是一些我的忘年交!”吴狄耸了耸肩,随后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
“那,这位老兄呢,名蔡坤,京城人士,据说他老爹当官挺大的,但是我问他他又不说,反正你就当我哥们就行了。
“这边这个大叔呢,乃是当今棋圣雷凌云,官居棋待诏,就是个陪皇帝下棋的小官,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大善人。”
“而这一位老爷子就厉害了,州府尹柳大人,咱们汉安府整个凉州最大的官。”
“也是咱们家蹭饭的常客!”
最后这句话,吴狄是小声冲著自家老爹耳旁说的。
反正在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看,柳仲此人为官清廉,也没什么架子,这其中或许有雷凌云等人的原因,但在他的主观意识上看来,绝对算是个好官。
毕竟自己等人来汉安府赶考,一堆麻烦手续以及保人什么的,都是对方搞定的。
美其名曰:此不过小事尔,吴小友安心备考即可,老夫自会安排,无需忧心。
简答: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然,吴狄介绍起来倒是轻描淡写,可吴大海和吴祥,已经开始彻底怀疑人生了。
一个京城那边的公子爷,家里老爹还是当大官的豪门贵胄,一个下棋能下到和皇帝打交道的棋圣,一个他们整个凉州最大的父母官,比县长知府还大的官?
喂喂喂,他们是知道读书会有出息,但也没人跟他们讲出息的会这么快啊?
“爹爹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啊,天气凉,这里不让睡觉!”
吴狄才刚介绍完,吴大海倒也洒脱,眼睛一闭倒头就睡。
既然场面我无法理解,那我晕倒不就是了?
之后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又是掐人中,又是找大夫的。
总之忙了好一会儿,吴大海才总算没事了。
这个没事,不是他们自己定义的,而是大夫定义的。
晕倒的原因也不是惊吓过度,单纯的就是因为近日以来劳累过度又暴饮暴食,这才一时不察短暂晕厥。
回头开上两副补精气的汤药,再闲上两天也就没事了。
吴狄:
这到底是谁来照顾谁的呀?总感觉我爹一波三折,不远千里赶来汉州府,单纯就是想给我找点事儿做的。
哎,家人们谁懂啊?
摊上这么个老爹,以前不懂事,现在还不懂事。
“寻欢小兄弟,非常抱歉,今日来这儿还给你添了麻烦。”
姬鸿坤还是喜欢叫吴狄李寻欢,既然这事一开始就是个误会,索性较顺口了,后面他也懒得改。
至于吴狄也无所谓,反正他出门在外马甲一大堆,有时候自己都记不住。
“也算不上麻烦,反正我整日在这看书也挺烦的,家里人也不多,你们过来聚聚还挺热闹。”
吴狄摆了摆手,于府上小院中的石桌上,随手落下一子。
他甚至都不用靠脑袋想,ai会给出答案。
姬鸿坤下的也很随意,主要反正下不过,也就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来的。
“哦?读书也能读得烦,这话可不像从一个读书人口里讲出来的。”姬鸿坤有些好奇了。
“相比起你其他几位挚友的用功,寻欢兄弟,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府试并不担心啊。”
“那有啥好担心的,考试这玩意不就那样吗?只要你的心态放得足够松弛,为什么平日里会的,到考场里就不会了呢?”吴狄风轻云淡地摇了摇头。“说白了,不过是心态作祟!”
“对了,你今日来我这,到底是来干嘛的了?千万别跟我扯,是过来送笔墨纸砚的,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反正我是不信。”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问道。
而,姬鸿坤今日来此,确实是有个困扰了许久的答案,想要来询问一下吴狄。
看看能不能从他人那里,找到另外的解法。
“哎!”姬鸿坤已叹气起手,然后换了个方式,讲述了一下他家族的恩怨。
一个世袭的爵位,一个整天疑神疑鬼的老爹,还有个没事就绿茶整点花活的嫡长子大哥,再加上一帮拉帮结派的兄弟。
总结: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懂了!”吴狄打了个响指,“合著是上我这来做心理咨询了是吧?”
“哈?什么心理咨询?”姬鸿坤有些懵逼。
吴狄摇了摇头。“别在意那么多细节!”
“呐,咱们现在先来做个假设,”
“就比如说,你父亲是皇帝,你大哥是太子,而你则是个功勋卓著的二皇子”
姬鸿坤:???????
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布豪!有内鬼,终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