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光遍覆泮池头,桂子香浮黉舍楼。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商贾同心襄教化,书声朗朗满清秋。】
继希望小学的测论题答完后,吴狄也是压根不耽搁,顺手就把诗词也写了。
一首七言,嘎嘎乱杀,他负责嘎嘎,小豆负责乱杀。
并且还紧扣他所写的策论,写完后低头一看,尼玛好大一只绿头红条纹苍蝇。
这玩意都不能称之为苍蝇,都特么快赶上蜜蜂的个头了!
“不是,哥们,你出现在我的试卷上,什么意思?是说我写的屎吗?”
吴狄眉头瞬间就皱到了一起,他很想一巴掌呼死这只苍蝇,但奈何墨迹尚未干却,所以即便这只苍蝇用实际行动嘲讽了他,他都只能忍着的那种。
“算了算了,忍一时不如忍一时,都在厕所边上考试了,还讲究那些,没苍蝇才奇怪吧?”
县试在夏季末,天气本就令人头大,答题的时候还好,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如今没事干了,吴狄越发的心浮气躁了起来。
所以等到墨迹干透,他二话不说直接立马提前交卷。
受卷官听到有人要交卷,起初还疑惑,究竟是谁做的如此快速?
卷子发下去才多久啊,有的人第一题草稿都还没写完,这特么就交卷了?
抱着这样的疑惑来到臭号,他很快就不疑惑了。
合理了!
毕竟吴狄这个显眼包,三场考试下来都是第一个交的卷,而且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要是别人受卷官估计还得纳闷,但如果是这哥们,他就很能共情了。
换作他在厕所边上,是他也没心情多琢磨。
不过
“你现在还不能走,老实待着吧你!”
“哈!为什么?”吴狄一脸的迷茫,他之所以交卷交那么快,不就是想远离粪坑吗?
上辈子还作为学渣的时候,他一般交卷也这么快,因为不会做,所以懒得浪费时间。
索性写个名字,把选择题和判断题瞎蒙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吧。
所以他经常性是交完卷后,第一个溜出来的。
结果谁曾想,这一辈子不行了!
“最后一场考试需等放牌,即便是放头牌也得等到午前,考试有考试的规矩,不是你交完卷就能走的!”
受卷官瞥了他一眼,然后捂著鼻子就离开了。
吴狄一脸的生无可恋。“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你等老子当上大官,死谏必须死谏!这特么什么破规矩,破规矩,破规矩
你知道我在厕所边上受了怎么样的欺负吗?”
“臭就算了,绿头苍蝇也不放过我!”
吴狄内心的吐槽,即便在如何剧烈,走不了还是走不了。
好在他有自己的消遣办法,剩下的时间倒也不算难熬。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种三天以来,次次光速交卷的行为,给隔壁号舍的老哥造成了无与伦比的压力。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快?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隔壁老哥的眉头越皱越深,“难道臭号对于他来说就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老哥很不理解,他都还只是距离臭号近了些,三天时间就已经熬的脸色发白,嘴皮发干了。
要知道他可是多少次,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怎么隔壁这哥们,精神还这么旺盛?
“不行,此次影响太大,发挥失常,恐怕今年又是无缘了!”
老哥深深地叹了口气,即便还未放榜,甚至还未考完,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毕竟前两天的卷子答的一塌糊涂,要么写不出来,要么想不出来,要么就是手一抖污了卷子。
明明以往这些题都是会的,可偏偏就是这离臭号太近的影响,使他发挥失常。
再加上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界。
写着写着,眼睛一花,头一歪,整个人握着笔倒头就睡。
来回巡查的差役发现这情况,连忙急匆匆的上前检查。
再发现怎么摇都摇不醒后,吴狄的隔壁就热闹了起来。
“心力交瘁估摸著是连日困在臭号旁,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身子熬空了,一时扛不住罢了。”
差役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说白了就是低血糖加睡眠不足。
吴狄听到差役们的对话,嘴角不禁抽了抽。
“我这个厕所边上的都没晕,你倒还晕了?啧啧,还得是哥们有先见之明,提前做了专项训练!”
吴狄一阵心有余悸,他就说读书人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吧,不然搞得那么娇弱,有再好的本事来到这考场也施展不开。
时间一晃来到午前,考棚外早就聚满了人。
其中有小厮,杂役,也有考生们的亲朋好友。
陆夫子和陈夫子就站在外围,两人年纪大了,也挤不进去,索性只能在这边上待着,意思意思得了。
“景年,你觉得这个第一个出来的会是谁?”陆夫子捋著胡须问道。
陈夫子想都没想就做答。“那必是你的学生!”
“是吗?哈哈哈谬赞,谬赞,没曾想,你也这么觉得。”陆夫子笑得老开心了。
但笑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这咋就那么不得劲呢?
“不是,景年,你该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陈夫子捻著胡子,慢悠悠瞥了他一眼,“我这叫实事求是。”
陆夫子哼了一声,又凑过来挤眉弄眼:“说起来,你这人倒是活得通透,平日里烦心事也少,莫不是有什么诀窍?”
陈夫子往人群里扫了一眼,考场大门还没动静,才淡淡开口:“简单,别和蠢人争辩。”
陆夫子当下就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这话我可就不认同了!世间道理,不辩不明,哪能由著蠢人胡来?”
陈夫子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点头:“你说得对。”
陆夫子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绕了进去,气得抬手就往陈夫子背上捶了一下:“好你个死瘸子,又来诓我!”
陈夫子哈哈大笑,引得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厮都忍不住看过来。
不过也恰在此时,前方的人群忽然躁动了起来。
“有动静了,出来了出来了!”
考场大门由衙役打开,一群人眼睛死死往里盯着,像是要看出花来一样。
毕竟大家都想知道,第一个出来的会不会是他们想等的人?
“我吴彦祖,终于出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甚至对方还唱着歌。
不多会儿,第一个出来的人不是吴狄,又是何人?
虽然放头牌的人不少,但是精神反而属他最好。
吴狄一出来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家先生。
好家伙,连跑带跳的就过去了。
陈夫子也高兴,虽然先前没跟陆夫子争执,但他心中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只有一个。
只是高兴归高兴,他很快就不高兴了。
一股烟入味的粪草味,顺着空气就弥漫了过来。
陈夫子眼睛瞪大,表情逐渐惊恐。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