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幽灵应该就在那里。”
路天穹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卫星地图。
“但他不可能只在雨林里待着，他的情报网络在汉龙国境内，必然有秘密联络点。这个替身只是个棋子，他的任务就是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为真幽灵转移争取时间。”
狄思萱立刻安排人手。
“通知驻东南亚的办事处，密切监视湄公河沿岸的可疑人员。”
“国内这边，重新排查近三个月与幽灵有关的所有线索，重点关注香江和南方航工大周边的外国人。”
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
审讯室的灯光被关掉，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路天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脑子里飞速运转。
真幽灵的谨慎超出了他的预期。
一个替身都能做到如此决绝，足以说明对方的狠辣和警惕。
真幽灵手里掌握着汉龙国的军工情报，多拖延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在想什么？”
狄思萱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路天穹。
咖啡的热气氤氲，模糊了她脸上的疲惫。
“在想替身的身份。”
路天穹接过咖啡：
“他不是职业特工，手上的老茧是体力劳动留下的，脚踝的疤痕像是建筑工地的工伤。”
“cia应该是从东南亚的难民营或者贫民窟里找到他的，用金钱或者家人要挟，让他整容成幽灵的样子，然后进行短期培训。”
狄思萱叹了口气：
“这些人都是牺牲品。我们查到，这个替身的家人还在面点的难民营里，cia的人用他们的性命威胁他配合行动。”
抿了一口咖啡，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
“但不管怎么样，真幽灵跑不了。他在汉龙国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说走就走，必然会留下尾巴。”
路天穹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代码流如瀑布般滚动。
他没有急着回应狄思萱的感慨，而是将那枚金属纽扣的三维扫描图放大到极致。
在虚拟光屏上拆解成无数个像素点。
“这不是普通的信号发射器。”
路天穹突然开口：
“你看这里。”
鼠标点击处，纽扣内侧的微型纹路浮现出来。
“这是鹰酱最新的蜂鸟加密模块，里面除了通讯芯片，还有一个环境数据记录仪。”
狄思萱立刻凑上前，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一串看不懂的代码：
“这能解读出什么？”
“耐心点。”
路天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接入电脑后，屏幕瞬间被绿色的数据流覆盖。
“这东西能记录携带者周围的温湿度、气压，甚至是电波环境。”
“真幽灵和替身通话时，他所在的环境信息早就被悄悄记下来了。”
“我来继续解密。”
凌晨两点，技术室的灯光刺破黑暗。
当屏幕上的乱码终于转换成清晰的数据时。
狄思萱猛地攥紧了拳头。
数据显示，通话时的环境湿度高达89，气压比标准值低12千帕。
更关键的是，记录到了特有的高频电波，那是香江维多利亚港附近的海事通讯频段！
“他没在东南亚！”
狄思萱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是声东击西，真幽灵根本还在香江！”
路天穹却摇了摇头，调出香江的卫星云图：
“湿度和气压吻合，但这个电波频段有问题。”
“是三个月前的旧频段，现在早就停用了。他在故意给我们下套。”
就在这时，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数据流被一串红色代码吞噬。
路天穹眼疾手快，瞬间拔掉网线，但屏幕已经黑了下去。
“是反向追踪！”
路天穹脸色一变：
“对方通过纽扣里的芯片定位到了我们的ip！”
路天穹心里的震惊是复杂的。
自己的【未来级】计算机知识领域，竟然有人能尾随自己！
甚至找到了自己的真实ip！
这个世界，究竟因为自己的存在，发生了什么蝴蝶效应？
狄思萱立刻掏出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启动紧急加密协议，所有电子设备切换备用频道！”
混乱中，路天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想找我？明天下午三点，香江会展中心，北极星拍卖会。”
路天穹额头青筋浮动。
好好好，主动挑衅自己。
“他在挑衅我们。”
狄思萱看着短信，眼神冰冷：
“拍卖会是幌子，他想引我们去香江，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路天穹沉默，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个隐藏的app：
“正好，我也想会会他。你看这个北极星拍卖会。”
屏幕上跳出拍卖会的展品清单，其中一件标注为民国青花梅瓶的拍品图片。
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左手无名指上的月牙形疤痕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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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真幽灵吗？”
狄思萱瞳孔骤缩：
“他竟然敢以真面目出现在公开场合？”
“不是真面目，是换了张脸。”
路天穹将图片放大，用特殊算法还原了男人的面部轮廓：
“你看他的颧骨和下颌线，和cia数据库里幽灵的原始档案完全吻合，只是通过整容改变了五官细节。”
狄思萱一拍桌子：
“那我就去会会这个幽灵！”
“不过……”
狄思萱眯起了眼睛：
“路天穹，我们一起去吧。”
“我帮你去学校请假。”
狄思萱心里明白，没有路天穹这个技术大佬。
到了香江，自己肯定抓瞎。
路天穹没有推脱。
幽灵是吧？
计算机技术厉害是吧？
我看看你能不能跟我这个开挂的人比一比！
第二天一早，一架军用运输机从南方市起飞，直奔香江。
机舱里，狄思萱正在给队员们分配任务。
路天穹则戴着他的多用途眼镜，调试着一台微型无人机。
“这架蜂鸟无人机，搭载了热成像和声波探测仪，能穿透三层墙壁。”
路天穹将无人机递给身边的龙安人员。
“会展中心的通风管道很窄，正好让它派上用场。”
狄思萱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上面已经联系了香江警队配合我们，但幽灵在香江经营多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