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
二皇子大声怒喝,“你快放开芷儿,她晕过了!”
应羽芙停下了,她回头,朝二皇子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这就受不了啦?
她啪啪往应蘅芷的脸上甩了两巴掌,应蘅芷晕晕乎乎的又疼醒了。
“堂姐没晕呀,这不醒着吗?”
二皇子:!
二皇子震惊地看着应羽芙,他不可置信,“应羽芙,你怎变得如此恶毒 ?”
啪啪!
回应他的是应羽芙又甩在应蘅芷脸上的两巴掌。
她笑眯眯地看向二皇子。
“我恶毒吗?”
二皇子刚想张嘴怒斥,对上应羽芙微笑的视线,他即将出口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应羽芙满意地笑了,“二皇子还要我娘给大房的道歉吗?”
二皇子:“你敢威胁本皇子?”
应羽芙无害笑望着他,应蘅芷发出一声痛苦闷哼。
应羽芙揪着她头发的手无声收紧。
二皇子意识到了,如果他敢说是,受苦的只能是芷儿。
他不甘道:“你们的家事,本皇子不管,快放开芷儿。”
“二皇子殿下有这个觉悟就好,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应羽芙说着,揉巴揉巴,将应蘅芷丢垃圾一样丢远了。
“芷儿!”
柳雪烟捂嘴哭泣。
二皇子心疼万分地上前将应蘅芷抱进了怀里。
可是当他拨开应蘅芷的头发, 看到那张肿如猪头,半张脸都糊满了血,还少了两颗门牙的脸时,手上的动作不禁僵了一瞬。
他不承认这个样子的应蘅芷一点也不好看。
咬牙硬将人抱起,转身快速离开去找府医。
应羽芙看向满脸不甘的柳雪烟,“大伯母怎么还不走?大堂姐可是少了两颗大门牙呢?
哎,自古以来,哪朝皇子妃是没有门牙的呢?”
柳雪烟也想到刚刚应蘅芷的样子,以及二皇子那微不可察的僵硬动作。
她是过来人,最懂男人,二皇子那一瞬的僵硬,她看在眼里。
她咬牙,转身之际,看见了诗书怀里抱着的匣子。
上官棠嫁妆虽多,可她看了十八年了,不说如数家珍,可大多数她也还是记得的。
她认识这个匣子,如无意外,这盒子里装的是……
龙涎草!
她眼中霎时闪过精光,“原来二弟妹已经将龙涎草带回来了,早知如此,何必闹出那些个笑话?”
应羽芙道:“大伯母,父亲不是有你这朵解语花在吗?
有情饮水饱,我和娘亲都相信你们叔嫂之间的感情能抵御万难,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龙涎草!”
说完,她们便越过柳雪烟走了。
【叮!恭喜宿主打脸成功,系统奖励100积分,当前馀额为4438积分。】
……
那处没有名字,偏僻的小院里,她们刚一靠近,就听到了里面宛如野兽嚎叫般的痛苦嘶吼。
小厮跪在外面哭。
“公子,求您,别伤害自己,公子,求求您开门啊!”
应羽芙上前,一把将小厮拎了起来。
然后一抬脚,将门直接踹开。
小厮一脸懵地看着她,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往房间里冲。
应羽芙和上官棠也一起进去,当看到里面的情形后,她们的脸色不禁煞白。
应卓修不要命地将脑袋往墙上撞,每一下都撞的头破血流。
鲜血不仅染红了他的脸,还有他的眼。
“卓修!”
“哥哥!”
上官棠飞奔上前一把将应卓修拉开,可应卓修理智全无。
他被摁住了手脚,痛苦的仰头嘶吼,疯狂的挣扎着继续想要往墙上去撞。
“卓修,不可以,会死的!”
上官棠泪流满面,眼中充斥着无尽恨意与不甘。
为什么!受这些苦的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
【小癫,你那里有治好我哥哥的药是不是?】
应羽芙死死盯着痛苦挣扎的哥哥。
【宿主,你哥哥这不是病,他是中蛊了。
他这么痛苦,是有人正在操控母蛊折磨他。】
应羽芙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有人在故意操控母蛊,折磨哥哥?】
【没错。】
应羽芙翻系统店铺,很快视线就落在了千蛊引和蛊石这两样东西上。
【小癫,千蛊引和蛊石就可以救我哥哥是不是?】
【是的,宿主,但是两者还有区别。
千蛊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哥哥体内的蛊石引出,将之囚禁起来,便是母蛊的主人也发现不了。
而蛊石,可以瞬间杀死蛊虫,母蛊的主人一瞬间便能被反噬,但对方也瞬间就知道子蛊被杀死了。】
应羽芙眼睛闪了闪,她恨不能立即就杀死蛊虫,让那母蛊的主人受到反噬,可是,那样太便宜对方了。
【购买千蛊引!】
最终,应羽芙选择了千蛊引。
【叮!千蛊引购买成功,扣除300积分,当前积分馀额为4138积分。】
下一刻,应羽芙手中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八孔铜盒,古朴的色泽,散发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应羽芙飞快浏览千蛊引的使用方法。
她看了一眼哥哥,娘亲她们快要按不住他。
她一个跨越上前,一把将哥哥的双臂反锁于身后,脚一蹬,将他压趴在地。
应卓修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双眼血红而空洞,象是没有灵魂的傀儡,下意识地去咬舌。
应羽芙瞳孔一缩,在他耳边轻轻摇晃八孔铜盒。
一阵轻轻的铃声从铜盒内响起。
应卓修痛苦的表情突然滞缓下来。
应羽芙不断轻摇千蛊引,最后慢慢靠近,将千蛊引放在应卓修的耳畔。
一只血红色的小虫,这时缓缓从应卓修的耳朵里爬了出来,顺着发丝,钻进了千蛊引里。
应卓修痛苦的表情,如同一场狂风暴雨的结束,渐渐明朗。
他的双眼,虽然还残留之前痛苦的血丝,可此时,却缓缓凝聚神采,恢复了清明。
“娘!”
他看向上官棠的方向,哑声轻唤。
上官棠死死捂住嘴,泪水汹涌的疯狂淌下。
“卓修,卓修……”
“我的卓修!”
她飞快上前,想要将他拥进怀里,可又不敢碰他。
应羽芙盯着在千蛊引里疯狂挣扎的蛊虫,嘴角溢出一丝冰冷嗜血的笑。
脑子里有这么一只虫子蹦跶,哥哥能不痛苦吗?
“娘亲,哥哥没事了,那只蛊虫再也不能近他的身。”
应羽芙放开应卓修。
应卓修身上一阵轻松,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刚刚压着他的,不是巨石,而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