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郭守仁立马表现得有些怯懦。
道:“三殿下,不是微臣不想带您去,而是”
金宸毅很是不悦,这是他阻挠自己第二次了。
“而是什么?”
郭守仁察觉到金宸毅的不快,但还是硬著头皮道:“而是我儿死在了木家,那木家可谓是在中洲城内一手遮天,连我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我怕您去了,那木家不知道您的身份,万一做些什么”
金宸毅冷哼一声,“这中洲城乃是我东方国的领土,区区一个木家还敢造次到本皇子面前来不成?”
郭守仁还想说些什么,金宸毅睨了他一眼,道:“若是胆敢第三次阻拦我,今日我就叫你人头落地!”
郭守仁心肝一颤,看来这金宸毅还是个杀伐果决的主,那这下就更好办了。
“微臣不敢,这就带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咱还是多带些人去吧。”
金宸毅虽然不满他将自己带来的人归化到跟他一个阵营里,但是眼下也懒得说些什么了。
叫上皇帝给他派的人一同前往。
郭守仁心下一喜,这下他或许能叫木家好看也说不定呢。
因为金宸毅贵为东方国的三皇子,此次前往宗门测试非同小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皇帝可是费了好些心思拖了好些关系,花费巨大才请到这几个修为不低的散修为他保驾护航。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郭守仁虽然知道木家是修仙大家族,但是不知道他们修为几何,毕竟他只是一介凡人。
但是金宸毅贵为皇子,身边跟着的人修为自然不会低,说不定修为还会在木家人之上也说不定呢!
若是能够趁此机会铲除了木家,那这中洲城今后岂不是他说了算!
郭守仁越想越激动,于是在前面带路也是越走越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因为痛失爱子,所以才这般急切呢。
郭守仁跟金宸毅来得也快,就在所有人安慰完木清准备结束今日的宴会时,他们到了。
他们刚到木府门口时被拦住了,毕竟没有通禀,他们也不能随意放人进去。
郭守仁上前亮出城主令牌,门口的守卫记得城主确实是今日的宾客,便放他们进去了。
金宸毅自小就生活在皇宫,皇宫的气派不用多说,但是这木府的风水布局却是极为讲究的,绝不是寻常人家能够做到的。
越往里走金宸毅心中就越发震撼,这里面的一草一木看似无心,但却都有其存在的道理,且无一处不精美。
这里的任何一处都透露出主人家的不同寻常,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阵法。
进来之后金宸毅整个人感到前所未有地舒畅。
这是他觉醒灵根后第一次觉得身心如此舒畅!
那种感觉就像是渴极了的人迎来了一场甘霖。
这再次印证了金宸毅的猜想,这个木家绝对不是寻常人家。
等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宴会厅里,入目的便是躺在血泊当中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郭衍。
郭守仁一脸悲痛地走过去,在郭衍的尸体前跪了下来,双手颤抖著。
“我的儿啊!”
声音之悲切,令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然而这只是针对不明情况的人,而在场的除了金宸毅一行人外,可都是清楚情况的,所以自然不会被郭守仁此举感染。
金宸毅看到死去的郭衍眉头一皱,没想到一城之主的儿子竟然真的会死在这里。
就当他想用三皇子的身份开口质问之时,抬眼便瞧见站在众人中心的木清。
此刻的她双眼微红,是方才被爹娘跟哥哥们给感动的。
然而落在金宸毅的眼里却不一样了。
那姑娘美得好似仙女下凡,不似这凡间之人。
哪怕金宸毅从小就见过无数美女,但却不及眼前之人万分之一。
此刻她双目通红,好似哭过,然而眼神却清冷坚定,透亮迷人。
看众人将其护在其中的架势,金宸毅已经脑补了一出戏。
那郭衍看着就不像个好人,定是他见色起意想要欺负人家姑娘,结果被这府中能人给惩治了。
要不然这在场所有人怎么眼睁睁看着城主之子枉死,却没有半分怜悯的神色,反而是对那姑娘流露出心疼的目光。
可怜那郭守仁在郭衍的尸身前演了许久都没听见金宸毅出声问话,他都快演不下去了。
若是这金宸毅不开口,他接下来该怎么演啊?
木清看见郭守仁带着一行人进来,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
结果就看见那郭守仁在那里假模假样地哭嚎,而跟他一块来的为首之人衣着华丽,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个善茬,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见他说话,只一直盯着她看。
木清不悦地皱眉,这个人目光赤果果地一直盯着自己看做什么?
木居敬跟沈乐知还有三兄弟也感受到那道盯着自家小花的强烈目光,也均是有些不悦。
五人瞬间警惕起来,因为这小子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万一闺女/妹妹被骗了去
光这样想一想,五人的拳头都硬了,瞬间迸发杀意。
护卫金宸毅的那几个散修连忙闪身到他身边,其中一个修为最高的低声在他耳边道:“三皇子,堂上那六人除了那个小姑娘以外都是修仙者,且修为都在我之上。”
金宸毅闻言,神情震惊,一般在人界修仙者十分少见,因为人界的灵气稀薄,对于修仙者而言长久呆在人界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这木府竟然有五个修仙者,而且修为都还那么高。
金宸毅突然想到了什么,难怪他进来之后感觉身心舒畅,原来是因为这里面灵气充裕的原因。
堂上五人均是修仙者,耳力非比寻常,金宸毅跟那个散修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没想到那小子还是个皇子。
刚刚看他来势汹汹,还以为跟郭守仁是一伙的,以为他要发难。
但没想到等了半天他光盯着木清看,一句话都没说。
郭守仁实在是演不下去了,只好趁现在还在情绪里,缓缓起身,手指著木清悲愤道:“木四小姐,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残忍将他杀害,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