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我们会调查清楚。”
他顿了顿,又问:“何雨柱同志,聋老太太平时,跟谁有过节吗?”
傻柱一愣,随即摇头:“老太太年纪大了,平时就在院里待着,很少出门,能跟谁有过节?”
他说的是实话。
聋老太太在院里地位特殊,连三位大爷都要敬她三分。谁会跟她过不去
除非
是那个邪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子里的符纸,也不知道一大爷从三爷哪儿顺来的符纸有没有用。
可如果凶手真的是邪祟
这符纸,真的有用吗?
傻柱不敢想。
“先把尸体运回去。”
秦明下令,“做详细尸检,李所长,你带人走访附近住户,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是!”李所长应道。
警员们开始忙碌起来。
秦淮如抱着小当,呆呆地看着聋老太太的尸体被抬走,眼泪无声地流,怕的。
王翠兰扶着墙,腿软得站不住。
傻柱站在一旁,拳头紧握,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六个人了
这才第二天
再这样下去
他们真的能活到镇压大凶的那一天吗?
没人知道。
只有林天知道。
他通过鬼影的视角,看着公厕外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聋老太太死了。
下一个
该轮到谁了?
【宿主,你们这样做是错的,你这是在滥杀无辜。】
林天正在通过鬼影的视角观察院外的情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住了。
滥杀无辜?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院里的众禽无辜?’
他在心里冷笑,声音冰冷得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我问你,原主的父亲,被易中海设计调去翻锅炉,活活烫死,无辜不无辜?’
‘原主的母亲,被院里人活活气死,无辜不无辜?’
‘原主一个八岁的孩子,被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活活打死,无辜不无辜?’
‘糖糖一个三岁半岁的孩子,被贾张氏掐得浑身是伤,被骂是赔钱货,无辜不无辜?’
林天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血红的微光:
‘系统,你也跟我说无辜?’
‘那原主一家的悲剧就是活该喽?’
‘他们被吃绝户,被逼死,被打死,就是活该?’
‘我们兄妹就该认命,就该乖乖等死?
【宿主,抛开事实不讲,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做人要大度一点!】
林天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系、统、你、也、该、死!”
【……】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仇恨只会蒙蔽你的双眼,我绑定你,是为了帮助这个四合院走向和谐,让大家和睦相处,而不是让你杀人。】
【你要学会原谅,学会放下。】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发布新任务,让你帮助他们,让他们认识到错误,改过自新……】
“放屁!”
林天差点吼出声,他死死咬着牙,才把声音压在心里:“原谅?原谅是佛祖的事!”
“我的任务——”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是送他们去见佛祖!”
【宿主!你这样会堕入魔道的!你会毁了自己!】
“毁了我自己?”
林天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从原主被他们打死、父母双亡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们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真以为,他们会放过我?
死道友,不死贫道,与其为难自己,不如为难别人,只要他们都死了,这院里的邪气还有吗?
系统,你不懂,我这就是这治愈他们,净化四合院的歪风邪气。”
【可是……】
“闭嘴!”
“没有可是!”
“我会治愈、净化他们的。”
【……】
不是你这个净化呀。
系统被干沉默了。
……
易中海是三人中最后一个回来的。
当他听到聋老太太死在公厕里的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跟跄着退后两步,靠在墙上才没摔倒。
“老易,你没事吧?”阎埠贵赶紧扶住他。
“没……没事……”
易中海脸色惨白,声音发颤,“老太太,真的……?”
阎埠贵沉重地点点头:“秦队长他们正在勘查现场,说是可能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那就只能是……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决绝。
不能再拖了!
“老阎,”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阴狠,“今晚,必须拿到。”
“可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也在发抖,“派出所看守那么严……”
“再严也得拿!”
易中海咬着牙,“你没看到吗?一天一个,老太太都死了,下一个会是谁?是你?是我?还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
他每问一句,阎埠贵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们等不到月圆之夜了。”易中海继续说,“再等下去,我们都得死!”
阎埠贵沉默了。
他看着院里来来往往的警察,看着秦明严肃的脸,看着远处公厕方向拉起的警戒线……
最终,他狠狠一咬牙:“干了!”
“好!”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天黑,等警察换班,我们就动手!”
两人匆匆回到易家。
屋里,秦淮茹、王翠兰、傻柱都在,个个面无人色。
“一大爷……”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眼泪又下来了,“老太太她……”
“别说了。”易中海摆摆手,脸色凝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环视众人,声音压得极低:“今晚,我们要去派出所,把东旭的…带回来。”
他没明说“骨头”,但在场的人都懂。
秦淮茹浑身一颤:“一大爷,这……这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易中海斩钉截铁,“不然我们都得死!”
傻柱一拍胸脯:“一大爷!我跟你去!”
“柱子……”秦淮茹感动地看着他。
“秦姐放心。”傻柱豪气干云,“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易中海点点头:“柱子,老阎,我们三个去,翠兰,淮茹,你们在家等着,把门锁好,谁来都别开。”
“当家的……”王翠兰声音发抖,“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
易中海摸了摸袖子里的符纸,又摸了摸怀里那件带血的衣服。
至亲之血,有了。
仇人之骨,今晚必须拿到。
祭品…贾张氏还在医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拿到骨头……
镇压大凶,就有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