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愿小队宿舍门口。
一只涂装成粉色的物流无人机正悬停在半空,下方的机械爪却似乎出了故障。
那个原本应该投递到隔壁别墅的粉色包裹,此刻正摇摇欲坠地悬在星愿小队众人的头顶。
它像个喝醉的蜜蜂一样晃了两下,啪嗒一声,把一个贴著私密发货标签的粉色包裹,扔到了阮绵绵的怀里。
“哎?”
阮绵绵抱着包裹,还没反应过来,那熟悉的触感和重量让她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那是本小姐的东西!放下!”
一声娇喝传来。
姬明珠提着裙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迈得飞快,脸上带着一种如果不把东西抢回来就要毁灭世界的决绝。
阮绵绵社恐本能发作,下意识想把东西藏到身后。
“不、不行!这是、这是我的!”
阮绵绵死死抱住包裹,声音都在发抖。
“胡说!那是寄给我的!”
姬明珠急了,上手就抢。
两人在宿舍门口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嘶啦。
粉色的包装袋不堪重负,直接炸裂,两人也跌倒在地。
一本精装画册啪嗒一声掉落在两人中间的水泥地上,摊开在最精彩的一页。
画面上,一位有着标志性金色单马尾的大小姐,正满脸羞愤地被几根滑腻、光泽感极佳的触手壁咚在墙角。
那精细到每一根发丝的光影,以及触手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粘液质感,无不彰显著画师精湛且变态的技艺。
最要命的是,画中人的神态,和此刻摔倒在旁边的姬明珠,简直是像素级复刻。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姬明珠整个人仿佛变成了石像,原本就因为争抢而红润的脸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这是什么公开处刑现场!
就在姬明珠即将恼羞成怒发动钞能力轰平这里,而阮绵绵也已经翻着白眼准备当场晕厥逃避现实的关键时刻。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捡起了地上的画册。
林茶面不改色地合上书页,轻轻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用一种在学术研讨会上发表感言的严肃语气开口道:
“没想到,姬小姐竟然也是触手只有八根怎么够老师的资深鉴赏家?”
姬明珠即将爆发的怒火瞬间卡壳,她愣愣地看着林茶,结结巴巴地道:
“你、你知道?”
“实不相瞒。”
林茶叹了口气,顺势一把搂住已经抖成筛子的阮绵绵,露出一脸我们是同道中人的诚恳。
“我们家绵绵,可是这位老师的死忠粉。为了抢到一本典藏版,她可是能熬三个通宵不睡觉。刚才她不是想抢你的东西,纯粹是看到同好太激动了,产生了应激反应。”
阮绵绵缩在林茶怀里,把脸死死埋在林茶的胸口,发出了一声类似烧开水般的呜呜声。
茶茶,你这是在救我还是在杀我啊!
姬明珠眼里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知音的光芒。
在这个偏僻的小城市,在这个充满了土包子的星愿小队,竟然有人懂这种高雅的艺术!
“哼,算、算你们有眼光。”
姬明珠撩了一下头发,试图找回大小姐的威严,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既然也是老师的信徒,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们刚才的无礼。”
她一把从林茶手里接过画册,仿佛那是无价之宝,然后竟然凑到阮绵绵面前,指著封面压低声音,一脸兴奋地说道:
“喂,粉毛,你也觉得这一页的构图绝了吧?特别是这个触手的透明度处理,那种想要反抗却又深陷其中的张力,简直是艺术!”
阮绵绵被迫抬起头,看着正主对着自己的色图进行这种令人脚趾扣地的艺术赏析,整个人都在冒烟。
“是,是啊,是艺术。”
阮绵绵虚弱地附和著,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离体。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巨响和惨叫。
“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女仆,正趴在地上。
旁边是一个翻倒的、金光闪闪的纯金马桶。
白铃捂著腰,眼泪汪汪地趴在地上起不来。
“小,小姐,呜呜,腰,腰断了。”
“笨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姬明珠刚才还沉浸在艺术世界的脸瞬间变色,慌忙跑过去。
“都说了这种重活让其他人做!”
“呜呜,我想着这是小姐贴身用的。”
白铃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姬明珠急得团团转,正准备掏出手机叫自家的私人医疗队开直升机过来。
“让我看看。”
一道温柔的声音插入。
林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白铃身边。
“你?你干什么?别乱动。”
姬明珠刚想阻止。
“我是治愈系。”
林茶抬起头,给了姬明珠一个安抚的眼神。
“而且我对正骨略有心得。”
还没等姬明珠反应过来,林茶已经半拖半抱地把白铃弄进了刚才整理出来的一楼客房,并顺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锁。
姬明珠站在门外,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刚才那本画集里的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几秒钟后,房间里传来了白铃的声音。
但这声音,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啊!痛、痛痛痛!!”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惨叫,但紧接着。
白铃的声音瞬间变调,带上了一种仿佛灵魂被洗涤后的颤音。
“那,那里好酸。”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进去了。”
门外的姬明珠,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的耳朵竖得像天线,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这是在干什么?!
那是和我一起长大的贴身女仆!
这是光天化日!
这是神圣的魔法少女宿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平民阶层的霸凌方式?
还是说这个叫林茶的女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示威?
姬明珠脑补了一万字的剧情,既愤怒,又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和燥热。
她感觉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头顶就要长出一片大草原了!
“住手!!”
姬明珠猛地推开门,大喊道:
“放开那个女孩!嗯?不对!你在干什么!”
然而,眼前的画面却让她的尖叫戛然而止。
房间里并没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
白铃正衣衫完整地趴在床上,虽然满头大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春水,但确实是在接受正经的背部按压。
随着林茶最后一掌拍在她的脊柱上,白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至极的叹息,然后昏睡了过去,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林茶收回手,从床边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袖口。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姬明珠。
此时的林茶,周身那股用来代替麻醉剂的天生媚骨气息还没完全收敛。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姬明珠同学?”
林茶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沙哑,听在姬明珠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带电的小钩子。
林茶一步步走向门口,逼得姬明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门框上。
“你脸红啦,来,让我看看。”
林茶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姬明珠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仿佛在感受那惊人的热度。
她微微歪头,语气无辜且关切。
“你是不是最近火气太旺?我看你肝火上升,心神不宁,需要我帮你疏通一下吗?”
姬明珠看着眼前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如果被那双手按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姬明珠发出了一声类似烧开水壶般的尖叫。
“变,变态!谁要你通!不知廉耻!”
说完,这位骄傲的大小姐如同受惊的兔子,捂著脸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