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扫了她一眼。
望气术下，这女孩除了有些疲惫和脚踝处的红肿淤气外，并没有什么恶意。
“上车吧。”
张凡解开中控锁。
“谢谢！谢谢帅哥！您真是大好人！”
秦芷薇大喜过望，赶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有些费力地爬上了这辆底盘高得吓人的越野车。
一进车内，那奢华的真皮内饰和凉爽的空调风，让她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呼活过来了。”
秦芷薇擦了擦汗，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角度，对着直播间的观众说道：
“兄弟姐妹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人品！本姑娘魅力不减当年，随手一拦就是一辆千万豪车！”
“来来来，给这位好心的帅哥一个特写！”
她性格大大咧咧，把镜头转向驾驶座，想要给张凡一个特写镜头以示感谢。
然而。
当镜头对准那张清俊冷漠的侧脸时。
原本还在刷“富二代”、“撩他”的直播间弹幕，突然出现了诡异的停滞。
紧接着，弹幕出现了一片问号。
秦芷薇看着弹幕，整个人都懵了。
“张张神医？”
她僵硬地转过头，仔细打量著身边这个专心开车的年轻人。
刚才因为太累没仔细看，现在越看越觉得眼熟。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这两天全网都是他的视频切片啊！
那漫天丹火，那神乎其技的手段
“您您是仁心堂的张老板？”
秦芷薇的声音都开始结巴了。
张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是我。你也看过我直播？”
“啊！真真的是您！”
秦芷薇吓得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
她刚才居然管一位身家十几亿、手段通神的修仙大佬叫“帅哥”？还搭了人家的顺风车？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这”
秦芷薇语无伦次，那种感觉就像是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结果司机是马爸爸一样惊悚。
“无妨。”
张凡并没有在意她的失态，只是淡淡道：“既然顺路，就带你一程。不过我不喜欢吵，你安静点就行。”
“是是是！我知道了”
秦芷薇赶紧捂住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惹恼了身边这尊大神。
但她一双美眸，却在手机屏幕和张凡之间来回流转。
只见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五千一万三万五万！
仅仅是因为张凡露了个侧脸，她的直播间人气就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而且还在持续暴涨！
“这这就是顶流的含金量吗？”
秦芷薇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在户外直播圈混了两年，虽然长得漂亮，也肯吃苦，但一直是不温不火。
今天这泼天的富贵，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在了头上。
“不行，这大腿老娘今天必须抱住。”
秦芷薇咬了咬牙。
于是她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张凡，试探著问道：
“那个张先生，我看您也是一个人进山。我对这片云雾山脉还算熟悉，以前做过好几次攻略。”
“要不这一路上我给您当个向导？您放心，我绝不乱说话，不打扰您！”
说完，她紧张地捏着衣角，生怕张凡直接停车把她赶下去。
张凡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注意力其实并没有在秦芷薇身上，而是在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
【叮！
【叮！
短短几分钟，系统后台的提示音一直在响，虽然单笔数值不如昨天自己直播时那么夸张，但胜在源源不断。
且不需要自己费心费力地对着镜头营业。
张凡瞥了一眼秦芷薇手中的手机。
既然有人愿意免费帮自己收割声望，何乐而不为？
而且这深山老林的，确实也有些枯燥，有个人解解闷倒也无妨。
“随你。”
张凡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即一脚油门，v12引擎再次轰鸣。
“好嘞好嘞！谢谢张先生！”
秦芷薇大喜过望。
得到了首肯，她的胆子也大了一些，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机镜头巧妙地卡在仪表台的支架上。
这个角度既能拍到窗外飞驰而过的壮丽山景，又能拍到张凡那握著方向盘的手，以及那冷峻的侧颜。
“兄弟姐妹们，张神医答应带咱们一程了，把‘排面’两个字打在公屏上！”
秦芷薇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兴奋地说道。
看着满屏的问题，秦芷薇也不敢太造次。
只是挑了几个看着正常点的，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先生，大家都很好奇，您开着这么好的车进这深山老林是为了采摘什么稀有的药材吗？”
张凡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随口道：
“采药只是顺带。主要是为了找个清净的地方。”
“清净的地方？”
秦芷薇一愣，随即脑补道，“是那种那种传说中的闭关修炼吗？”
张凡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这一下，直播间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