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为张神医要闭门谢客的时候,张凡却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街对面的早餐摊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这画面极其诡异。
一个穿着几十块钱t恤的年轻人走在中间,两边是平时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佬,以及举著摄像机却不敢大声喘气的记者。
张凡走到街角的“老李早餐铺”前。
摊主老李这会儿手里的漏勺都在抖,看着张凡就像看着玉皇大帝下凡似的。
“小小凡啊,那个”
“李叔,老规矩啊。”
张凡极其自然地拉过一张折叠凳坐下,语气慵懒:“两根油条,要现炸酥脆点的。一碗小馄饨,多放辣油少放葱。再来个茶叶蛋,要裂纹多的那种,入味儿。”
“好好嘞!”
老李如蒙大赦,赶紧开火。
周围的一众富豪和记者彻底看傻了。
这就是能炼制出起死回生神丹的高人?
吃油条?喝馄饨?还挑茶叶蛋的裂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返璞归真?
“咔嚓、咔嚓!”
快门声此起彼伏。
有记者小声对著录音笔激动的解说:“观众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亿万富豪等于前而吃油条”
不远处,几个没抢到丹药的富豪也正在窃窃私语。墈书君 庚芯醉全
“哎,你说神医吃的油条,是不是也有讲究?”
“废话!你看那油条的色泽,金黄酥脆,说不定是神医用灵气加持过的!”
“那馄饨汤里的辣油,红得发亮,我看也不一般!”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
张凡坐在板凳上,无视了周围那几百道要把他看穿的目光,优哉游哉地咬了一口刚出锅的油条。
“咔滋——”
酥脆掉渣。
“嗯,舒坦。”
自从修炼了《太乙混元功》,他的胃口也变好了不少。
几分钟风卷残云,张凡喝完最后一口馄饨汤,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站起身,掏出手机扫了下付款码。
“威信支付,十二元。”
机械的女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
张凡擦了擦嘴,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富豪突然冲向早餐摊:“老板!刚刚神医坐过的那个凳子,我买了!一万块!”
“我出两万!我要那个馄饨碗!没洗的那个!”
“那个茶叶蛋皮呢?谁也别跟我抢!”
“”
听着身后的喧闹,张凡嘴角抽了抽。
这群有钱人,是不是脑子多少都有点大病?
回到仁心堂门口。
张凡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脚步却微微一顿。
只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正穿过分开的人群,快步走来。
是柳渺烟和柳淼淼姐妹俩。
今天的柳渺烟没化妆,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却难掩那惊艳的容颜,反而多了一份楚楚动人的韵味。
而在她身边,那个昨天还瘫痪在床的柳淼淼,此刻正迈著虽然还有些虚浮、但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双腿,一步步走来。
两姐妹走到张凡面前三米处,停下脚步。
周围的记者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这一幕。
全网关注的名场面要来了!
柳渺烟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青年,眼眶瞬间红了。
昨天,她在这里气势汹汹地打假,把他当成骗子、人渣。
而今天,她是来赎罪的。
“张先生”
柳渺烟声音哽咽,也不管地上是不是水泥地,拉着妹妹的手,膝盖一弯,就要当众跪下去!
“噗通”
并没有发生。
就在柳渺烟和柳淼淼的双膝距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时候。
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凭空出现。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托住了她们的膝盖,硬生生止住了她们下跪的势头。
“这”
柳渺烟惊恐地睁大眼睛。
她使劲往下跪,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那股无形的气墙都纹丝不动!
“我说了,钱货两讫。”
张凡淡淡的声音响起。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微微虚抬。
那一丝炼气期的灵力外放,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在旁人眼里,这简直就是神迹!
“起。”
张凡轻喝一声。
呼——
平地起风。
那股柔和的气劲稍微一用力,柳家姐妹俩就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
“嘶——!!!”
周围再次响起整齐划一的抽气声。
“卧槽!那是内功吗?那是气功吗?”
“隔空托人?!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啊!”
“这还是中医吗?这他妈是修仙吧!”
周围的富豪们见到这一幕,更激动了。
果然!
像这样的大师手法一定很厉害,丹药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而此时,街角那辆不起眼的红旗车里。
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甚至在战场上都能面不改色的龙啸宇,此刻死死抓着真皮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如同地震一般。
“凌空御气这就是传说中的凌空御气?!”
作为军中战神级的人物,龙啸宇自己就是一位站在武道巅峰的内家拳宗师。
他太清楚这一手意味着什么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也能做到内劲外放,甚至能隔空一拳打碎三米外的木板。但那是以‘刚劲’伤人,是爆发力!”
“可他呢?”
龙啸宇死死盯着那个云淡风轻的白衣青年。
“那是两个大活人,加起来至少一百多斤。他居然能隔着数米远,用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们温柔地‘托’起来?”
“这得需要多么恐怖的控制力?这得需要多么浩瀚的内气?”
“刚劲易练,柔劲难求!想要隔空做到‘举重若轻’,这简直就是违背物理常识!”
“化劲宗师做不到,甚至传说中的丹劲大宗师也做不到”
龙啸宇只觉得喉咙发干,一种名为“敬畏”的情绪,在他这个铁血军人的心中疯狂滋生。
“父亲说得对这根本不是凡俗武道。”
“这是是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