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名兴的办公室位於行政楼顶层,里面的装修中规中矩,標准的龙国机关单位领导办公室的风格。
林羽刚刚坐下,孙名兴马上给林羽沏上一壶热茶。
显然,刚刚在钟雪红的病房,林羽並没有留意到孙名兴对自己的叫法。
看到林羽如此谦逊,孙名兴越发坚定了要与之结交的决心。
“那好吧,那我以后就称呼你为孙老哥。”林羽笑了笑,没再去纠结称呼的问题。
“对了孙老哥,我昨日为我母亲施展的是回阳九针,並不是您所说针鬼门十三针。”换了称呼,林羽感觉与孙名兴的聊天瞬间就没那么拘束了。
“哦?回阳九针?不是鬼门十三针?”孙名兴眉头微微皱起,表情有些尷尬。
林羽看出了孙名兴的尷尬,淡淡说道:“嗯,是回阳九针。”
林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回阳九针主要用於急救,特別是针对亡阳危症或亡阴导致的亡阳情况。而鬼门十三针则主要用於治疗一些精神心理方面的疾病,如抑鬱症、强迫症等。它通过特定的针灸方法来调整人体的气血和神经系统,以达到治疗的目的。”
“嗯,我明白了。不管是回阳九针还是鬼门十三针,都是我未曾见过的。”孙名兴重重地点了点头,隨后说道:“对了,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林老弟是否能够应允。”
孙名兴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孙老哥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孙名兴没敢和林羽提起自己已经看过了那段治疗的视频,万一林羽一个不乐意,那他想要交好的想法可能就要落空了。
说完,他看著林羽,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这”林羽手里举著的茶杯久久没有放下,他低头沉思著。显然这个要求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並不是医科专业出身,对於人体隱私方面还是相当的保守,特別手术的对象是自己的母亲,这就让他更难以抉择了。
“林老弟,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见林羽久久没有做出答覆,孙名兴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羽皱著眉头,迟疑道:“呃孙老哥,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还是直接刪了吧。”最终林羽还是没有答应。
孙名兴不禁感到有些惋惜,但想到林羽身怀回阳九针这个绝技,只要与之交好,日后肯定还有大把机会,便也释然了。 “嗯,我理解你的感受,那这件事就不谈了。”孙名兴微笑著说道。
“谢谢孙老哥,关於费用的问题,你给我一点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今晚就可以缴清。”接受不了孙名兴提出的要求,林羽只能提及费用的问题。
“林老弟,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你直接到我们医院来坐诊,我给你安排一个专家的位置。”孙名兴热情地说道,丝毫没有要林羽缴费的意思。
“別別別,孙老哥,这事情我做不了。”听到孙名兴竟然想让自己担任专家,林羽连忙摇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我大学都没能毕业,况且我大学所读的也不是医学专业,怎么敢当专家呢!您还是饶了我吧。”
孙名兴却不以为然,继续劝说:“哎,林老弟,你医术这么高明,不当专家太可惜了。你就別谦虚了,医师资格证我想办法帮你办一个。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成为我们医院的招牌。”
林羽仍然坚持拒绝,坚定地表示:“孙老哥,我真不是谦虚,我確实做不来。”
孙名兴见林羽態度坚定,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好改变策略:“哎,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不过,日后我们中医院要是遇到一些疑难杂症,还希望林老弟能够出手相助。”
林羽一听不用自己做什么专家,心中一乐,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嘿嘿,这倒没问题,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会尽力而为。”
孙名兴也只好不情愿地点点头,笑著说:“哈哈,好,那就一言为定。以后要是有需要,我会隨时联繫你。”
两人达成一致后,孙名兴又开始向林羽討教起了针灸方面的知识。
近年来,中医受到西医的强烈衝击,已然有了被西医给替代的危险。孙名兴深知传统中医对於龙国的重要性,对林羽这位针灸高手更是钦佩有加。原本就对针灸颇有研究的他,似乎顿时又找到了努力前进的方向。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林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林羽掏出手机,看著屏幕上闪烁的来电號码,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不过他还是装作看不见,然后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是我,叶雨欣,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叶雨欣冷冰冰的声音。
“我在中医院,你过来接我吧。”林羽也没有多言,直接报了位置让叶雨欣过来接自己,隨手就把电话掛断。
接完电话,林羽便跟孙名兴告別,走出了医院大门。
“臭瞎子,又掛我电话。”电话那头的林雨欣又被林羽掛了电话,整个人被气得火冒三丈。
“雨欣,別跟那个废物生气了,过了今天他就会离开我们叶家。”可能是想到林羽马上要离开他们家,朱丽难得没有开口数落林羽。
“好的,妈,林羽在中医院呢,咱赶紧过去接她吧。”经朱丽这么一说,叶雨欣心情好了不少。
过了今天,她就能摆脱这段有名无实婚姻的枷锁,自由自在地去追寻属於自己的幸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