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对方人多势眾,墨璃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牙齿打颤,轻声道:“楚…楚大哥,你逃吧,別管我了,你都不会他们的。”
其余客人也是长鬆一口气,神色恢復正常。
他们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少年能在这群如狼似虎的壮汉手中活下来。
甚至有一部分人抱著乐子的心態,想要看楚天怎么死。
楚天將墨璃护在身后,低声道:“別怕,土鸡瓦狗罢了,他们伤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竟不退反进,主动迎向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刀光剑影!
五音刀法启动。
融合了《五音律》的奇异韵律的刀法,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入敌人招式最薄弱的环节。
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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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划过血肉的声音不绝於耳。
楚天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刀都必见血光!
他的身法快得留下道道残影,寻常打手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寒光一闪,便已倒地毙命。
“小心,这小子刀法怪异,別硬拼。”
为首的汉子怒吼一声,手中钢刀舞得虎虎生风,却连楚天的衣角都碰不到。
楚天瞅准他一个破绽,刀尖精准地刺入腋窝,穿透薄弱的皮甲,直没至柄!
那汉子浑身剧震,砍刀“噹啷”坠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
楚天手腕一拧一绞,瞬间废了他整条臂膀的筋络,隨即一脚踹在其小腹,將其如破麻袋般踢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一片人。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其余打手见状又惊又怒,顿时刀剑並举,从左右两侧同时攻来!
左侧一人使齐眉棍,一招“横扫千军”,猛扫楚天下盘;右侧一人使双匕首,身形矮下,直插楚天双肋!
楚天冷哼一声,身形如陀螺般急旋!
面对扫来的木棍,他左脚为轴,右脚如鞭般闪电抽出,后发先至,精准地踢在棍身中段。
“咔嚓!”木棍应声而断!那棍手虎口崩裂,骇然失色。
几乎在踢断木棍的同时,楚天旋转的身体带动右臂,剔骨尖刀划出一片冷冽的刀光,迎向右侧的双匕首!“叮!叮!”两声脆响,火星四溅!
手持匕首的汉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踉蹌后退。
楚天趁势追击,刀势不停,如附骨之疽般黏上刺客。
刀光一闪,瞬间削断了对方持匕的右手筋腱。
刺客惨叫一声,匕首落地。
此刻,身后又有劲风袭来。
一名使链子锤的打手,將沉重的铁锤抡圆了砸向楚天后心!
楚天仿佛背后长眼,听风辨位,猛地一个矮身侧滑,铁锤带著呼啸声从他头顶掠过。
他顺势探手,如鹰爪般扣住链索,运力一扯!
那打手收势不及,被扯得向前扑来。楚天另一只手的剔骨尖刀已如毒蛇吐信,直刺其咽喉!
“呃!”一声短促的闷哼,血光迸现!那打手捂著喷血的喉咙,瞪大眼睛倒地。
楚天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而去。
简洁、高效,一招毙命!
场子里看热闹的那些人惊骇万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竟然如此狠辣。
几息之间,十五六个围攻那少年的汉子仅剩下七八个人。
又有三人呈品字形围上,刀剑齐出,封死了楚天所有退路!
楚天眼中寒光一闪,体內真炁疾速运转,大品天仙诀赋予的超凡感知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三人攻势间微小的空隙。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微侧,以毫釐之差让过正面劈来的一刀。
楚天刀隨人走,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另外两人之间。刀光如匹练,只听“鐺鐺”两声,精准地格开左右袭来的兵刃,刀锋顺势一抹,已划开了一人的胸膛,再反手一刺,扎穿了另一人的肩胛!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骨裂声不绝於耳!
楚天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断肢与鲜血齐飞!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狠如雷霆,往往敌人只看到一道寒光,便已中刀倒地。
不到十息功夫,衝上来的十几名打手已躺倒大半,非死即残,哀嚎遍野。鲜血將地毯被染成暗红色。
倖存者被这血腥残酷的场面彻底嚇破了胆,围在远处,手持兵刃瑟瑟发抖,再无一人敢上前。
楚天持刀而立,刀尖鲜血淋漓。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心惊胆战,纷纷后退。
整个花满楼死一般寂静。
全场骇然,那少年不但干翻了花满楼最精锐的安保队伍,竟然还毫髮无伤!
碾压!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凤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物?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还有谁想拦我?”
全体沉默,无人应答。
楚天拉著墨璃,一步步朝大门走去。
“哼!好大的胆子!伤了我的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就在他们即將踏出花满楼大门的那一刻,突然传来阴冷的声音。
伴隨著声音,一股远比那些打手强悍的威压,如同阴云般笼罩下来!
眾人望去,只见大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消瘦,眼神阴鷙,手中把玩著两枚铁球,周身散发著远比那些打手强悍的气息。
他身后,还站著四名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隨从,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高手。
“是四爷!四爷来了!”有认识的人惊呼出声。
“这小子完嘍,四爷和那些看家护院的打手可不一样,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不是,上一次来个闹事的,还是个富家公子,被打了半死,家里花了一千两黄金才把人赎回去。”
大厅里,眾人窃窃私语。
更有好事者,悄悄溜出去报了官。
瘫软在地的老鴇如同见到了救星,连滚爬爬地哭喊:“四爷!四爷您可来了!这狂徒他他杀了我们好多弟兄,还要强抢花满楼的姑娘!”
被称为“四爷”的男人,正是花满楼的掌事人之一,也是这片区域地下势力的头目。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楚天身上,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小子,报上名来。敢在我赵四的地盘撒野,你是头一个。”
楚天停下脚步,胸口燃起野火。
这四爷和袁青交情匪浅,將自己卖给云霄宗这件事,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既然袁青没来,那就先拿四爷祭刀!
他咧开嘴一笑:“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楚天啊!”
“楚天?”赵四眉头微皱,迅速在记忆中搜索,凤城地界上,似乎没听说过这號人物。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为何与我花满楼过不去?若是求財,或许还有的谈。”
他这话带著试探,也留了一丝余地。
少年的实力让他有些忌惮,不想轻易结下死仇。
楚天看他不记得自己了,咧嘴笑了笑:“哪条道也不是。至於为何过不去你不如问问袁青?”
“袁青?”赵四瞳孔骤然收缩。
这少年是和袁青有什么过节?
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丝狠厉:“袁青去了京城,並不在凤城,我不管你和袁青之间有什么过节,可你在我的地盘生事,今天你走不出这花满楼!
“是吗?不妨试试看?”楚天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他。
四爷朝身后几名隨从一挥手:“给我拿下!生死勿论!”
那四人同时踏前一步,强大的气势瞬间锁定了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