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
“你是说这个游戏,比我给你的强很多嘛。
许诗诗望著ppt上猩红的四个大字,以及那红白相间的伞形图標,露出了不明觉厉的眼神。
“当然,这是一款生存恐怖类游戏,是融合恐怖、惊悚、生存、解密、冒险、动作、解密、射击等诸多元素的游戏,而且”
李维笑著点头,正打算忽悠下自家的冤种投资人,让对方吐刀乐时。
一旁的丁珍绷不住了。
她强撑著脸上的职业假笑,打断道:
“李总,你的意思是这款游戏是恐怖游戏?”
“对,可以这么理解,但它和传统上的恐怖游戏有很大的不同。”
李维刚想展开说说,丁珍眼角微微抽搐,率先开了口:
“李总,我虽然不懂游戏,也不懂技术,但今年虚擬竞赛的主题是废土,您这款游戏参不了赛。”
“而且市面上的恐怖游戏已经绝跡了,出於商业的角度,我並不是很建议您开发这款游戏。”
被她这么一说,李维倒是想起来了。
这个世界科技虽然领先,但游戏方面却差强人意,大多是换皮游戏,像恐怖游戏更是重灾区。
无非就是换个地图,换个背景音乐,用不同的怪物玩跳脸杀。
长期以往,玩家自然是对恐怖游戏敬而远之。
但这不代表恐怖游戏没有前景,相反早期的恐怖游戏可是力压当下最流行的枪车球三大类,只要质量过关,根本不怕没人玩。
李维没有急著解释,笑著问道:
“丁秘书,如果一颗星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变成嗜血的怪物,並且陷入了核冬天,那么这颗星球算不算废土?”
“当然算。”丁珍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李维笑容愈发灿烂:“那我这款游戏正是以这个背景为核心设计的,为什么不能参赛呢?”
“可你这是恐怖游戏”
“丁秘书,生化危机是一款多元化发展的游戏,怎么能用恐怖游戏来形容呢?”
“另外,在没有正式试玩之前,你怎么能隨意假定游戏的类型。”
丁珍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维一脸恼怒的打断。
顿时整个人都傻了。
尤其是当她听完李维说的话,大脑更是嗡嗡作响。
不是,哥们!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东西。
刚刚不是你自己说这游戏是恐怖游戏的嘛,现在我说了就成假定了。
合计你游戏的类型,和白头鹰区域人民的性別一样,是不能被定义的唄。
虽然很想一拳锤死眼前这沙比,但碍於对方是自家大小姐手中为数不多的优质资產,丁珍也只能强顏欢笑:
“呵呵,李总说的是,那这游戏的特点和卖点是什么呢。
“算了,这也不怪你,毕竟隔行如隔山。”
李维大度的摆了摆手,“至於游戏特色和卖点实在是太多了,我一时有些说不过来,不如丁秘书你亲自体验一下?”
“啊这。”
丁珍笑容一僵,她还真没有想到李维会有可供试玩的deo。
虽说世界政府为了支持虚擬竞赛,开放了各个区域光脑超算群的权限,让大部分人能够独立且快速的製作游戏。
但这是很烧钱的,尤其是做虚擬游戏这种大製作!
要知道李维可是个老抠门,別说请保洁、前台,就连財务都是拜託她们公司刚毕业的小姑娘,为此不惜出卖色相。
难道,他真有把握?
丁珍一时有些骑虎难下,平时她连恐怖片都不敢看,更別说身临其境的虚擬游戏了。 “呵呵,李总说笑了,我对游戏行业並不算了解,给不了实质性的建议。”
“这有什么专业不专业,只要评价一下好不好玩就行。”
李维边说边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蓝色的游戏头盔,
“毕竟是几千万的大项目,总归是要验验货。”
“这么重要的事情除了丁秘书你,也就剩许总自己能胜任了。”
见李维將目光投向自己,许诗诗背脊发凉,大腿哆嗦了一下。
默默后退一步,將自己情同姐妹的秘书姐姐护在身前。
“珍珍姐,李总说的对,像这种事情也只有你能胜任。”
“你就不要推脱了,我相信你!”
“????”
你怕,难道我就不怕了嘛。
丁珍看著躲在自己身后的许诗诗,牙都要咬碎了。
但面对两人联手施压,她也只能接过游戏头盔,走到沙发旁將其戴上。
可刚戴上,丁珍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眼前一片漆黑,似乎是没有导入任何游戏。
正当丁珍疑惑头盔是不是坏掉了,屏幕忽然亮起,眼前出现一个简陋的弹窗。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著吗?”
丁珍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目光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定格在yes的选项上。
紧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冰冷,抖动
伴隨著“哐当哐当”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
丁珍扶著身侧的金属箱,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身。
她脸色煞白,惊恐的打量著四周,看著这节全身覆盖著金属,正在飞驰的列车车厢。
太真实了!
周围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无灯显得幽暗的车厢,冒著绿光的信號灯,隨处可见的金属纹路和粗獷焊接点,这一切都跟真实无疑。
甚至空气都闷沉无比,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要不是衣服变成了黑色军服,手中还多了一把从未见过的枪械,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外星人绑架了。
因为虚擬头盔的擬真度,一般只有百分之八十,而像测试玩法的deo往往都达不到这个水准。
虽然有些搞不懂,李维是如何做到让场景变得这么真实的。
但光是这一个亮点,就足以让对方在虚擬竞赛脱颖而出。
毕竟这已经达到了体感舱的水平,要知道最便宜的体感舱都要几十万,比虚擬头盔贵了十多倍!
只要游戏做得不要太烂,就能获得不少玩家的青睞。
丁珍攥紧手中的步枪,一边战战兢兢的防备隨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满脑子胡思乱想,分析著试玩游戏的商业价值。
“滴——”
提示音忽然响起。
丁珍寒毛竖起,持枪猛地转身,朝著发出声响的列车门看去。
那扇厚重的金属车门满是灰尘,门上圆形的窗户更是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丁珍咽了口唾沫,一时不知道要不要打开这扇车门。
没等她做出决定,车门门框喷出白色水蒸汽,发出呲的一声。
然后当著她的面,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