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何雨水帮著收拾了碗筷,心里的波澜却仍未平息。她看著哥哥麻利地擦著桌子,那利索劲儿和眉宇间的从容,都与她记忆里那个有些憨直、容易被说动的哥哥判若两人。
傻柱擦完桌子,见妹妹还站在那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拉过两把凳子,示意她坐下。
“雨水,別瞎琢磨了。”傻柱看著妹妹,语气认真起来,“哥知道你心里不踏实,觉得哥变了,变得不近人情,是吧?”
何雨水低下头,默认了。
“哥今天就跟你说两句最实在的,你给我记到心里去,以后走到哪儿都別忘了。”傻柱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何雨水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哥哥。
“第一,关我屁事。”傻柱伸出食指,“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儿,都跟咱没关係。別人家揭不开锅了,別人两口子吵架了,別人在背后说你閒话了,领导画大饼了听著,只要没碍著你吃饭睡觉,没损害你实实在在的利益,统统都是——关、我、屁、事!別瞎操心,別乱共情,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过得更舒坦。”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这话太直接,太顛覆她以往的认知了。学校里老师教的是团结互助,关心集体
傻柱不管她的震惊,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关你屁事。”他继续说道,“你穿什么衣服,考多少分,以后想干什么,找什么样的对象这都是你自己的事,用不著跟別人解释,也轮不到別人来说三道四。谁要是敢对你指手画脚,甭管他是谁,一大爷也好,秦寡妇也罢,你就回他这四个字——关、你、屁、事!天塌不下来!”
他看著妹妹有些发懵的脸,加重了语气:“雨水,你记住,人他妈只活一次!活得就是个痛快,是个敞亮!不是活给谁看的,也不是为了迎合谁的期待!以前你哥我就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太想当个『好人』,结果呢?差点把自己活成个笑话!”
“从今往后,咱们兄妹俩,就得照著这两条来活。外头那些风言风语,那些道德绑架,都是狗屁!只要你觉得自己没做亏心事,那就挺直了腰杆,谁也別怕!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別人凭什么!”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何雨水十六岁的世界观里炸开。她感觉心里某个一直被束缚著的地方,突然鬆动了。是啊,为什么总要那么在意別人呢?为什么哥哥以前付出那么多,却没人说他好,现在强硬起来,反而没人敢轻易招惹了?
她看著哥哥坚定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和底气。这种力量感染了她,让她心中的迷茫和不安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勇气所取代。
“哥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何雨水小声说,眼神不再闪烁。 “明白就好。”傻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读书,考出去,离开这个大院。外头的天地宽著呢,別把自个儿困在这群蝇营狗苟的人堆里。院里这些破事,有哥在,你不用担心。”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行了,天不早了,洗洗睡吧。记住哥的话就行。”
何雨水看著哥哥走向里屋的背影,心里反覆咀嚼著那两句话——“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虽然听起来粗糙,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咔嚓剪断了许多无形中缠绕著她的枷锁。
这一夜,何雨水睡得格外踏实。因为她知道,无论外面风雨如何,家里有一个变得“不讲理”但却无比强大的哥哥,为她撑起了一片新的天空。而这片天空下的生存法则,哥哥已经亲手教给了她。
吾日三省吾身:
“吾没错!“
“吾很好!“
“吾很棒!“
睡前原谅一切,醒后重记前嫌!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我他妈只活一次,哪轮到你说三道四。人生只有两件事,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我他妈不需要向你解释,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別人凭什么?
人生苦短,指手画脚的人通通滚蛋。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我就是古希腊掌管道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