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凭藉一场出神入化的“碰瓷”表演,成功让许大茂背上了“蓄意伤人未遂”(在易中海等人的定性下)的恶名,不仅被易中海严厉训斥,还被罚打扫全院厕所一个月。许大茂憋屈得差点真吐血,却拿躺贏的傻柱毫无办法。
傻柱在家“养伤”两天,实则是在琢磨下一步。光防守反击不够,得主动出击,得掌握话语权。在这信息闭塞的年代,院里谁嗓门大,谁能把理儿揽到自己这边,谁就占优势。
这天是周末,院里人声嘈杂。傻柱瞅准机会,溜达到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不在家,他那间兼做书房的小屋窗台上,放著一个用电池的旧喇叭筒——那是街道发下来,偶尔通知开会或者搞卫生时用的。
傻柱眼睛一亮,就是它了!
他左右看看没人注意,顺手就把喇叭筒“借”走了。回到自己屋,装上电池,试了试音。
“喂!喂!咳咳!”喇叭里传出他带著杂音的嗓音,效果不错。
傻柱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搬了个小板凳,直接坐到了自家门口,正对著中院。然后,他举起了喇叭,按下了开关。
“喂!喂!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姐姐妹妹们!注意了啊!占用大家一点宝贵时间,我,何雨柱,有点心里话,想跟大家嘮嘮!”
这喇叭声一出,如同平地一声雷,瞬间盖过了院里的所有嘈杂。洗衣服的停住了手,聊天的闭上了嘴,连哭闹的孩子都被大人捂住了嘴巴。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中院,看向那个坐在门口,拿著喇叭的傻柱。
易中海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脸色铁青:“柱子!你干什么!把喇叭放下!像什么样子!”
傻柱根本不理他,对著喇叭继续喊,声音通过扩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首先啊,我得澄清个事儿!关於前两天我跟许大茂同志在胡同里发生的那点小误会!”
躲在屋里的许大茂一听,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出去。
“好多邻居可能不了解情况,以为我何雨柱又惹事了。在这里,我郑重声明!”傻柱语气变得“沉痛”,“我那是被动防卫!是许大茂同志先动的手!我本著团结友爱、避免衝突的原则,採取了必要的自我保护措施!虽然过程有点小夸张,但目的是为了制止暴力,维护我们院的和谐稳定!希望大家理解!”
这番顛倒黑白、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通过喇叭传遍全院,把易中海听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他妈也太能扯了!
“其次呢!”傻柱话锋一转,“我也想借著这个机会,跟大伙儿说说我这段时间的一些想法。”
他的声音变得“诚恳”起来:“我以前吧,是有点傻实在。觉得帮衬邻居是应该的,谁家有困难,能搭把手就搭把手。饭盒啊,零钱啊,没少往外拿。” 院里不少占过便宜的人都低下了头,或者眼神闪烁。
“但现在我想明白了!”傻柱声音提高,“帮人,得有个度!不能把自己帮成穷光蛋,还落不著好!我何雨柱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也得攒钱过日子,也得想著成家立业不是?”
“所以,从今往后!”他对著喇叭,一字一顿,如同发布宣言,“我何雨柱,要为自己活了!我的工资,我的饭盒,我的东西,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谁也別再惦记!谁要是再想用『可怜』、『困难』这些词儿来道德绑架我”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通过喇叭放大,显得格外刺耳:
“那就別怪我当著全院人的面,用这大喇叭,好好跟你算算帐!比如,谁家一个月挣多少钱,花了多少钱,占了別人多少便宜,我都门儿清!要不,咱们现在就挑一家,现场算算?”
这话一出,威力堪比核弹!尤其是贾家,秦淮茹和窗户后的贾张氏脸都嚇白了。真要当著全院的面被傻柱用大喇叭把那些陈年旧帐翻出来,她们家就別想在院里做人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敢!无法无天!”
傻柱把喇叭对准易中海,笑眯眯地说:“一大爷,您別激动。我这不是跟大伙儿商量嘛。您要是觉得不合適,那您给想个办法?比如,您带头把工资捐出来,建立个院里互助基金?您要是同意,我第一个拥护!”
易中海又被將了一军,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他捐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傻柱看著易中海吃瘪的样子,心里爽极了。他再次对著喇叭:
“总之,话我就撂这儿了!以后,咱们院儿,提倡公平交往,拒绝道德绑架!谁有困难,找街道,找厂里,別光指著邻居吸血!我何雨柱,不伺候了!”
“另外,许大茂同志!”他突然点名,“请你认真完成打扫厕所的任务,不要带著情绪工作!这也是为你自己好,改造思想,重新做人!”
屋里的许大茂差点把牙咬碎。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谢谢大家收听!”傻柱说完,瀟洒地关掉了喇叭。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傻柱这番通过大喇叭进行的、“有理有据”、软硬兼施的宣言给震住了。
这喇叭,到了傻柱手里,简直成了神器!它不仅能放大声音,更能放大道理,放大威慑力!
从此以后,喇叭在手,天下我有!傻柱掂量著手里的喇叭,知道从今天起,在这四合院里,谁想再轻易拿捏他,就得先掂量掂量这大喇叭的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