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回过神,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反应,嘴角似乎扬起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笑。
“但我们待会还要去吃海底捞呢?”
黄毛有些不死心,还想伸手来拉女人,却被她不著痕跡地闪开了。
女人一只手轻轻挽上江若初的手臂,做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另一只手扶额,“可是我今天真的很醉了,阿强我们下次再一起去吃吧,现在我要和我男朋友回家了,你说对吧?”
女人突然看向自己,江若初一愣,他正看著两人好一出绿茶钓黄毛的拉扯大戏。
咋?
这里头还有我的戏份呢?
他默默將手从女人的臂弯里抽出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附和的点了点头。
“但”黄毛抱著几捆还冒著热气的烤串,还要再说些什么。
女人先一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娇气气地说:“好啦好啦,都说了答应你了,你再说下去我男朋友要不高兴了。
也不等黄毛继续说,她转身就走到路边,过了一会,见江若初还愣在原地,朝他勾了勾手,“江江,还愣著干嘛?我们回家呀?”
江若初回过头看去,这女人这是干嘛?自己还要找人呢,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姓江?
女人见江若初始终不过去,担心穿帮,忙一步並做两步地走过来,拉著江若初就走,只留下黄毛一个人拿著烤串在风中凌乱,“该死的小白脸!”
江若初:“???”
我焯了!
不是被女人拉著,自己非要回头给他一拳不可。
两个人背对著黄毛,仿佛一对真正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一边走一边用极低的声音交流,
“姐,我是来这里找人的,找完人还要回家睡觉呢,这戏不能陪你演全套了。”
“哎呀,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吧,求求你了。”女人的语调很软,仿佛一缕带著香气的风,轻轻绕在耳畔,甜入心间。
江若初总算知道那黄毛为什么看上去被这女人迷成这幅狗样了,只能说两个人都不简单。
眼前这女人不仅长得好看,身材好,还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外在条件,一举一动中都透露出某种媚態,声音更是如一汪春水,软糯却勾人,仿佛每句话都像在对你撒娇。
结合她和黄毛的对话,刚刚她的每一次拒绝,都在有意无意地拿自己当挡箭牌,就好像她真的很想留下来,只是自己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不允许一样。
这样既很好地拒绝了黄毛接下去的邀请,同时还把黄毛的仇恨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防止这个鱼脱鉤,这傻子果然中计,临了还在背后骂自己。
这女人不简单,妥妥的一个顶级海后。
而这黄毛明知女人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屁顛屁顛地跟著做舔狗。
嗯,他也不简单。
妥妥傻b一个。 女人如今转过头来又装作可怜兮兮地朝自己撒娇,明显是打算顺手再钓一条。
好在江若初单身十九年,自有直男癌护体。
“我俩非亲非故的,已经帮了你够多了,不行,前面那个路口你就撒手。”
女人回头看了眼,“不行,他还在原地看著,会穿帮的,我们加个微信,就当交个朋友。”
果然,江若初彻底坚定了她想再钓一条的猜测。
而另一边,女人原本內心还有些得意,心想江若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毕竟她这招就没有失效过。
下一秒,
“你的微信?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不要。”
看著江若初慢慢停下的脚步,女人脸上终於闪出了一丝慌乱,黄毛人傻钱多,可不能就这么玩脱了,她语气愈发楚楚可怜,
“求求你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隨便你要求什么,那个我们可以谈嘛?我可以想办法,介绍女朋友?给你钱?介绍工”
女人还没说完,却发现江若初主动揽住了自己的肩膀,笑嘻嘻地带著她走向路口。
“欸谈钱多伤感情啊,这样,群眾演员目前平均时薪12元,但我这算救急的,按特约演员的片酬120元来算应该没毛病,再给你个友情价四捨五入一下,待会结束付我两百就行。”
女人看著江若初突然的变脸,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丝毫不为自己的美色所动,却这么贪財,並且可以秒切职业笑脸。
这傢伙,该不会是做鸭的吧
来到路口,女人要打车。
江若初却笑著掏出手机付款码,“先付款再服务。”
女人瞧著眼前这个人贱兮兮的笑,愈发坚定了內心的猜测。
算了,大不了记黄毛头上,回头再找藉口让他多爆点金幣找补回来就好了。
心里这么想,女人脸上却仍是一副软糯娇弱的表情,她嘟起嘴巴,故作嗔怒道,“好啦,但是我们毕竟也算相识一场,你掏付款码干嘛,我们加个好友嘛。”
“哦,好。”掏钱的就是大爷,大爷要和你加微信,自然没毛病。
两人等车的功夫,手机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安倾卿。”
女人轻戳了戳江若初,“这是我的名字,你叫什么?”
江若初轻轻一笑,“我叫姜晨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