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扬一看要坏事,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嘀咕:“小祖宗,你别添乱了,你哥哥姐姐刚接纳我,你……”
兴浩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讪讪的双手合十对心雅致歉,他知道,姐姐们对原来的名字深恶痛绝。
心雅早看开了,摆摆手说:“走,我们快看看还有哪些宝物!”
后面很多古董都胡乱的放在盒子里,这土匪头子显然不懂它们的价值,也可能是前不久刚抢到,还没来得及整理……
方正扬突然举起一枚双鱼佩:“这玉佩是唐太傅家传世之物。他不是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吗?”
“对呀!当时,我还很不舍唐雅妹妹呢!”
“难道他们家在南边?”
“难道被这群土匪害了?”心雅哽咽着说不下去,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这玉佩还带着体温似的,原主人怕是刚遇害不久……
看这个。方正扬举起一对小巧的银镯,内壁刻着长命百岁怕是来不及给孩子戴上
兴汪默默放下手中的金钗,仿佛那上面还粘着鲜血。
他忽然觉得掌心发烫,仿佛摸到了滚烫的人血。
众人心情沉重,默默转向东侧。
这里堆满了生活物资:麻袋摞得比人都高,差不多上百袋粮食,粗略估算足够百人食用大半年;
数十个酒坛密封完好,布匹足够做几百身衣裳;
药材更是齐全得能开药铺,甚至还有整套的制药工具。
这哪是土匪窝……兴浩踢了踢粮袋,这简直比国王更富有!
“是呀!这得抢多少人!”兴汪举着火手电照过满窖财物,火光摇曳中,那些珍宝仿佛都在泣血。
他想起自己看的各县志记载的灭门惨案,那些失踪的传家宝,有一些应该正静静躺在这里。
这满窖的财宝越是光华璀璨,越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兴汪的目光扫过那些沾着血污的玉佩、刻着寄语的银锁,仿佛能听见无数冤魂在黑暗中哀泣。
他攥紧拳头,眼中燃着从未有过的火焰,这样的祸害,天下不知还有多少。
他想起了沿途见过的荒芜村庄,听过百姓对土匪的控诉,更想起那些与土匪勾结的官吏得意的嘴脸。
我要当大官!少年声音清亮,在地窖中回荡,不仅要剿匪,更要肃清那些包庇匪徒的狗官!
兴浩也挺起胸膛:哥!我也要!咱们兄弟一起,把这些祸害连根拔起!
心雅哈哈大笑:好志气!不过可爱的弟弟!你们得当多大的官,才能管得到这么宽?
兴汪朝姐姐扮了个鬼脸:二姐,您别急嘛!咱们得一步一步来。
他说着便扳起手指头,有模有样地数起来:
第一,得先攒够本钱。就像大姐常说的,没钱寸步难行。
“第二,要把姐姐说的那个‘水泥’给捣鼓出来。听姐姐说,这东西掺上砂石,硬化后比青石还结实!”
兴汪越说越兴奋,眼睛都在发光:“等大姐说的那种水泥搞出来,咱们就先从最难走的那段官道修起!把那些大坑小洼都填平了,路面拓宽一倍,看那些土匪还怎么埋伏!”
“哥,不对!”兴浩激动地一把抱住兴汪的胳膊,“等到了南边安顿好,咱们要先修自家门口那段路。等来往的商队都说好了,再往远处修!”
众人竖起大拇指,兴浩得意的眨巴着大眼睛,兴奋的说:“当然要慢慢来,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
兴汪点头,同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还不算完!咱们要在各个要道设卡,组建护卫队,让土匪无处下手!”
他话音刚落,心雅就忍不住插嘴:“你说得轻巧,修路可是个无底洞,组建护卫队更是烧钱,咱们哪来那么多银子啊?”
心雅看着两个弟弟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们是不是忘了大姐说过,咱们住的地球有多大?”
“我知道!”兴浩立刻来劲了,掰着手指数,“有七大洲、四大洋呢!南北边冷得能冻掉耳朵,中间热得能烤熟鸡蛋!”
“要是能坐着大姐的飞行法器上天转一圈就好了,”兴汪仰着头幻想,“从天上往下看,肯定特别壮观!”
兴浩兴奋地直蹦跶:“我要看雪山!看大海!还要看沙漠!”
“看什么看,”兴汪用力一挥手,眼睛闪闪发亮,“我要把看见的地方都修上路!让马车能跑到天边去!”
这话顿时让众人都笑开了。
兴浩撅起嘴:“哥,你这想法好是好,就是行动起来难。”
心雅也打趣道:好小子,你这志向比天还大!
“不过,首先得有银子!”
我有办法!兴汪眼睛滴溜溜一转,“怕什么!我们先研究出水泥,咱们自己开水泥作坊,这稀罕物我们可以卖高价,我们一边修路一边卖水泥。”
兴浩拍拍胸脯,“咱们可以一段一段地修。先修最重要的商道,等赚钱了再修下一条。”
突然他兴奋地直蹦跶:哥,咱们还能在修好的路边开客栈!都想好了,就叫平安客栈
光客栈哪够!老张擦着手凑过来,还得有茶棚、饭馆。找赶车的或者跑镖局的了解,他们最熟悉路,让他们说说哪些地段最合适,可得好好规划!
“你们有时间来管理客栈和饭馆?”心雅这话像盆冷水,把两人浇了个透心凉。
我们我们兴汪和兴浩面面相觑,这才想起自家哪有这么多人手。
兴汪急中生智:我可以去做官!等当了官就能派劳工去修路!
就你?兴浩嗤笑,顶多当个县令,管一个县就了不得了。
那那我做知府!
知府也就管一府之地,能修多少路?
兴汪急得抓耳挠腮:难不成要我做王爷?
王爷也不行!心雅忍俊不禁,除非你能当上统一天下的皇帝!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