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二点,你我品牌独立性。
“两个品牌在市场宣传,渠道建设上完全独立,避免內部消耗。”
“对外可宣称是“战略合作企业”,但不强调代工关係,以维持各自品牌形象。”
这一点算是蒙丞在为自己的品牌谋好处了。
宋长明轻轻点头,示意认同。
冯晨则在旁边拿著笔记本记著细节。
蒙丞继续说道:
“第三点,定价权与销售渠道。”
“长明通信的系列產品,当然由宋总你全权决定出厂价,建议零售价及渠道折扣政策。”
“而我丞迅系列產品,由我自己掌握最终定价权。”
“当然,宋总可基於生產成本提供建议,確保双方都有合理利润空间。”
“我则拥有根据市场反馈隨时调整丞迅价格的权力。”
宋长明听到这里,感嘆道:“蒙老板,真是把所有的路都想好了啊,佩服佩服。”
蒙丞笑了笑,继续说道:
“至於销售渠道,则是宋总你负责其长明通信的所有销售渠道开拓与维护,而丞迅品牌的销售渠道由我的团队负责开拓,宋总在这方面需要提供必要的產品培训和技术支持。”
宋长明当即要说话,蒙丞却顺其自然继续道:
“当然我的丞迅產品不得通过宋总的原有渠道销售,以防串货和定位混乱。
宋长明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產能分配上,在宋总使用我的土地所建设的新工厂的总產能中,確保至少50的產能优先用於生產丞迅品牌產品。”
“另外,我需提前,比如每季度吧,向宋总这边提交丞迅品牌的预估订单数量,以便宋长明统筹物料和生產排期,允许有10的浮动。”
“至於品质標准,我丞迅產品与宋总的长明通信產品核心零部件和基础性能標准一致,但在外观、包装、附件上,需严格按照我提供的標准执行。”
“我则有权派驻质检人员监督丞迅品牌產品的生產质量。”
说完这第三点后,宋长明轻轻鼓起掌来。
“蒙老板面面俱到,不仅考虑了你,也考虑了我,如此未雨绸繆,实在是厉害。看来我先前不答应蒙老板这件事,蒙老板也有实力將我取而代之。”
蒙丞不可否置的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抿了一口茶,忽然抬头问道:“宋总可有什么说法?”
宋长明当即接过话说道:“蒙老板不客气,那我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第四点,蒙老板以其一百亩工业用地使用权及其上建设的標准化厂房需要按我的生產需求定製作为投入。”
“合作形式如你所说,为租赁,租期五年。”
“但租金支付这一点,我只接受租金以等值的丞迅品牌寻呼机抵扣,按我们双方约定的出厂结算价计算。”
蒙丞静静听著,不点头也不反对。
宋长明见状继续说道:
“蒙总需要一次性向我注入人民幣200万元,作为丞迅品牌產品的专项生產预付款。你也知道,租金其实没有多少。”
“你我结算方式,此后每批次丞迅產品交货后,蒙总这方面需在约定的帐期內,按双方確认的结算价支付货款。”
“而200万元的预付款將用於冲抵前期的货款,直至抵扣完毕。”
“预付款抵扣完毕后,进入正常的流程,即你下单,我生產交货,你付尾款。” 宋长明说到这里,神情极为严肃起来。
“第五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你我技术保密与互不挖角,双方必须承诺对合作期间知晓的对方技术信息,供应链信息,客户资料等严格保密,並约定五年內不得恶意挖角对方核心技术与管理人员。”
“好了,我的条件已经说完,蒙总?”
蒙丞站了起来,伸出手说道:“合作愉快。”
宋长明眉头一挑,他还以为蒙丞会提出修改一些条件,比如预付款200万这件事,谁料他竟然如此果断答应。
苦笑一声,宋长明明白面前的蒙丞绝非普通人。
他也站了起来,伸出手说道:“合作愉快。”
议定此事后,蒙丞带著冯晨先行离开,宋长明还约了人谈事,则將二人送到包厢口,双方告別,蒙丞和冯晨下了楼。
直到此时,蒙丞脸上终於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宋长明果然是成大事的人,此事商量成后,会替自己省下太多的麻烦。
此人极妙,日后可以多打一些交道…
蒙丞正思考著,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一名年轻人朝他的方向走来。
年轻人身后跟著四五人,行事夸张,走路毫不避让。
可偏偏蒙丞也没有注意,两人差点就撞在了一起。
但冯晨早有防备,眼见对面的年轻人脸色狠戾起来,似乎要撞蒙哥,便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脖子,將其甩开来。
蒙丞这才回过神,看了一眼。
那年轻人被甩开,当即震怒道:“你他妈眼瞎了?”
他身后的四五人也顺势將蒙丞和冯晨二人围了起来。
蒙丞见状,顿时明白髮生了什么。
此时眾人身处茶楼大厅內,旁边放著几个太师椅。
蒙丞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径直走向太师椅坐了下来。
那年轻人见蒙丞不仅不惧,反而旁若无人地坐下,感觉自己被彻底无视,脸上顿时掛不住了。
他在这深市地界上,仗著家里的关係,向来横著走,何时受过这种气?
“妈的,给脸不要脸,给我打!出了事我担著!”
年轻人狞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跟班动手。
四五个壮硕的青年立刻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目光不善地盯著冯晨。
冯晨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他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没给那几人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侧身避开最先挥来的拳头,同时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颈侧,那人闷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紧接著,他抓住另一人砸来的手臂,顺势一个过肩摔,將其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另外三人也被冯晨用简洁凌厉的格斗技巧放倒,或捂著肚子蜷缩,或抱著脱臼的手臂哀嚎,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乾净利落,甚至没让战斗波及到端坐著的蒙丞。
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对方这个沉默寡言的跟班竟然这么能打。
不过,你怎么敢打?
还有坐著的那个人,直到现在你竟然没抬头看一眼,真是好生囂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