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目冥胎珠】
【类別:阴货】
【品质:庚】
【主珠体由难產而亡的孕妇腹中八月男胎颅骨打磨,珠芯由胎尸未瞑目的双睛熔炼,怨錮层是胎盘薄膜经尸蜡浸透成半透明晶层。
【用心头血餵养,置珠於密室三日,珠周渗出尸油状黑露,凝为鬼金,鬼金流通处必发瘟疫。】
【价值:9000枚鬼牙钱】
居然价值9000枚鬼牙钱。
不愧是庚级品质的阴货。
来到这个俗世之地快一星期了,除了价值16000枚鬼牙钱的邙山瓶之外,就属这个最值钱。
这么一算,他这次的收穫是17650枚鬼牙钱。
等明晚卖到鬼市。
说不定可以赚到20000枚鬼牙钱。
遥遥领先其他异乡人!!
若是有个鬼市阴货销售排名,他绝对是第一名。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了。”
李长歌將这些阴货全部装进了手提箱中,动作麻溜的原路返回,不做丝毫停留。
弯腰爬出了洞口,他隱隱约约看见远处有举著火把的身影。
李长歌不打算在他们面前出现。
民兵李长歌已死!
放缓了脚步,他直接朝著虎头山后山下去。
一阵寒风吹过,如刀刮过山脊,发出呜呜的声响。
李长歌一脚踏出去。
脚下的碎石便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猝不及防地滑落。
他身体猛地一歪,重心失控,心臟骤然抽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好在凭藉著敏捷的身法,右脚死死蹬住了一小片略微稳固的岩块,才勉强稳住身形。
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岩石上。
他大口喘著粗气,冰冷的空气呛进肺里,激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淦!”
“这什么破路,怎么这么难走。”
李长歌暗骂了一句。
要不是他身手矫健,估计直接要领盒饭了。
从虎头山后山下来后,天刚蒙蒙亮。
一晚上的时间在枪战中渡过,李长歌只觉得身心俱疲。
“应该是缺少睡眠的缘故!”
他打算今天白天好好睡上一觉,等著晚上鬼市开启,將阴货全部出手,直接一波肥。
到时候主线任务就可以完成,然后开启彩蛋剧情。
未来可期!
县衙府內。
酒宴还在持续。
眾人吃吃喝喝,从天黑吃喝到了天亮。
豪绅们谁都没有离开,都在等著师爷大捷,將虎头山上的钱財运回县衙。
这批钱財,可是有著他们的一份儿。
县长赵明堂也没有离开,他强撑著精神,同样一晚上没睡。
可是左等右等,现在天都快亮了,还没有等来任何消息。
“该死,那周慕白干什么去了?”
“消灭个民兵马匪需要浪费这么长时间?”
赵明堂眉头紧锁,心中有些不安。
周慕白不会將虎头山上的钱財全部私吞了吧。
也不应该啊
他的一家老小都在安平县。
除非能狠得下心来!! “县尊大人县尊大人”
“不好了!”
就在此时,一个下人著急忙慌的敲响了门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赵明堂『唰』的一下站了起来,面色不善。
下人吞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道:“县尊大人,师爷师爷”
“周慕白怎么了?”
赵明堂用力拍了一下桌案,奋吼道:“说啊!!”
下人一边说著,一边抬起头看著赵明堂的脸色:“师爷死了,他带去的兵几乎覆没,就逃回来十几个。”
赵明堂一脸错愕。
“谁干的?”
下人身体打了一个冷颤:“根据回来士兵的描述,是自卫队,民兵还有马匪联手”
“砰!”
一声枪响。
下人倒在了血泊中,死不瞑目。
赵明堂將手中的枪摔在了地面上。
“反了,反了,给我將这群反贼全部抄家。”
半道上,李长歌弄来了一匹马。
他骑著马沿著官路一直前进。
一辆独轮车“吱扭——嘎呀——”从李长歌面前经过,推车的汉子破棉袄敞著怀,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腾腾冒著白气。
道路两侧支起的摊棚下,星点的油灯和摇曳的马灯,在浓重的晨雾里散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光晕里,人影幢幢,吆喝声此起彼伏。
“刚出锅的热乎大包子咧!肉多皮薄,咬一口油直冒!”
“芝麻糊,滚烫的芝麻糊,甜掉牙不粘嘴。”
“”
听著这叫喊声,李长歌鬆了一口气,紧绷一晚上的神经鬆懈了几分。
前面,就是安平县了。
先前保险起见,他將手提箱存放在了一间旅馆的锁柜中,等会正好去取出来。
此时,好友对话框弹出了一则消息。
李长歌用意念点击一看。
是曲如意发来的。
曲如意:你现在人在哪里?
李长歌:??
曲如意:我用特殊道具收穫了一个重要消息,关於阴货的,而且是一大批,我一个人吃不下。
李长歌:晚上在鬼市聊。
曲如意:可以。
关掉好友聊天框后,李长歌也走进了安平县。
一进来,他就感觉氛围有些不太对劲。
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
街口拐角,一处原本贴著“仁丹”或“美女牌香菸”gg的砖墙,被一张巨大的墨跡淋漓的布告彻底覆盖。
布告纸被寒风撕开了几道口子,边缘捲曲发黑,但上面斗大的“剿匪安民”,“通匪者杀无赦”字样,以及下方那一长串用猩红硃砂勾写的名字,依旧刺目惊心。
布告下,两个抱著步枪的兵丁背靠著墙,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和下巴上青黑的胡茬。
街边,一个蓬头垢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菸鬼,大概是犯了癮,蜷缩在背风的墙角瑟瑟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试图从怀里掏点什么,动作大了点。
一个巡逻的兵丁立刻像嗅到血腥的鬣狗般停下脚步,枪口微微抬起,黑洞洞的枪管直指过去,厉声喝道:“干什么的?手拿出来!”
那菸鬼嚇得魂飞魄散,筛糠般抖著,慌忙举起枯柴般污黑的手,空空如也。
兵丁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大概是觉得这滩烂泥实在榨不出什么油水,才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带著鄙夷的神色,踢了他一脚:“滚远点!再让老子看见你窝在这儿碍眼,送你进保安队吃鞭子!”菸鬼连滚带爬地缩进旁边一条更窄更黑的巷子里,消失了。
李长歌见状,加快了前往旅馆的脚步。
看来是师爷周慕白的死刺激到了县令。
不过这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关係了。
他要的东西已经到手!
晚上鬼市开启,就可以完成主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