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认输,你快住手!”
“按照武馆规矩,我们认输,你便不能再对我们动手了,啊!你要干什么?”
没有理会这两人喊叫,秦长生將其中一人拎起来,威胁道:
“你们几个外门弟子,主动挑衅我一个亲传弟子,还以多欺少。
你说,我若是不小心將你们打残废了,我师父会怎么处罚我呢?”
一边说著,手上的力度又加大,引起了一阵痛呼。
“別,別,我说。”
感受著手臂上愈来愈重的力道,这个外门弟子连忙討饶。
是啊,秦长生是亲传弟子,还是刚入门两天就有如此实力的亲传弟子。
就算秦长生打残了他们,馆主还会因为几个外门闹事重罚他不成?
“是季师兄,季玄林指使我们这么做的,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见他开口,秦长生一鬆手,將扔垃圾般將他扔下,只是神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师弟,別听他们胡说,季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对!季师兄为人和善,怎会做出这等事,一看就是他们在乱攀咬!”
几道愤怒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看来这位三师兄为人还可以,有不少人在帮他说话。
“是真的,秦师兄,你要相信我啊。“
见周围陆陆续续传来驳斥的声音,那两个外门弟子顿时慌了神,忙不迭解释道:
“今日一早,就有人找到我们,说是季师兄打算针对秦师兄,希望我们去找他晦气,让他当眾出丑。”
“是啊,那人说让我们儘管动手,他会帮我们撑腰,时候还能免去我们往后几年的药浴钱,千真万確啊!”
见这两人跟周围那些与季玄林交好的武者爭辩,秦长生沉思片刻,说道:“我知道了,滚吧。”
“別,让他们把话说清楚。”
有人试图阻止,但秦长生不管不顾,径直离开了演武堂。
“多谢秦师兄。”
二人见秦长生离去,顿时爬起来,一溜烟跑了,连昏死同伙都没想著带走。
那几个与季玄林交好的武者有心想上去留人,但武馆內除双方都同意的切磋外,是禁止交手的。
规则在此,他们身份地位不比秦长生,不敢妄为,最终隨看戏的眾人一起散去。
走出演武堂的秦长生略微活动了下筋骨。
刚才堪比虐菜的战斗,自然加不了多少技艺进度,武道的进度则是依旧没动。
不过好在他的目的已经达成。
既然確定了幕后之人想对付的是季玄林,而不是他,那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脏水泼向季玄林。
他不知道幕后是谁,但季玄林估计能能猜出来,起码能將目標锁定在几个人身上,减小范围。
既然那人想祸水东引,挑起他跟季玄林的斗爭,那秦长生便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到时候他们明爭暗斗,自然就没工夫来找他的麻烦。
而且就算季玄林原本真的想找他麻烦,这段时间因为因为,也不会有任何动作。
因为就算他做的再隱蔽,眾人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联想到他身上。
如此一石二鸟,便爭取了很多发育时间。
等这段风波平息,再有人想要对付他,那时候他说不定都二境练脏了,自然无所畏惧。 有仙道做根基,又有世界树的种种玄妙加持,秦长生对自己的修行武道的速度有这个自信。
“该去醉仙楼了,陈山,戏台我已经搭好了,你可千万要来啊。”
秦长生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他跟陈山的仇恨不可谓不深,如今终於有了面对他的资本了。
醉仙楼,乃是宝林县最大的一家酒楼,开在最繁华的城中心,每天的客流量不多,但都是宝林县最上层的存在,一顿饭少说也得几十两银子,堪比一个农民一辈子的花销。
但今日,这般奢华的醉仙楼,竟然被包场了。
据说是宝林县第一武馆,镇岳武馆要办拜师宴,拜的还是执教大师傅。
一事,所有好信之徒都在打听,到底是谁要拜师,竟弄得如此大的阵仗。
奈何镇岳武馆守口如瓶,又没有適合的怀疑对象,因此哪怕消息再灵通之辈,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醉仙楼的一个小包厢內,桌上摆满了各式山珍海味,看得人垂涎欲滴。
杨城轻呷了一口杯中的清酒,愤恨说道:
“季师弟,我是相信你的,以你的为人,断然不会去对那秦小子出手。
定然是他打算先下手为强,自导自然了这一出闹剧,打算对你动手啊!”
在酒桌的另一边,坐著个面相英武的青年,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杨城。
“无妨,既然师父收他做小师弟,定然是考验过他的品行的,我相信师父的眼光。”
杨城嘆了口气,说道:
“季师弟,你呀,就是心太善了,哪怕真的不是他所为,你也应该提防他呀。
据说他从凡人到入境,一共只花了两天,如此天赋,远超你我,到时候师父的身家必然会传给他,师弟你出身不好,没背景没资源,钱財对你来说是重中之重,必须要爭啊。”
季玄林倒是摇摇头,依旧笑道:“无妨,我一个二境武者,有手有脚,去哪赚不到钱?”
“那你是打算去给世家大族当狗,还是脑袋別裤腰带上去当游侠?哪有这白捡的钱財来的方便。”
杨城一脸恨铁不成钢,仿佛真的是个为师弟考虑,怒其不爭的好师兄一般。
但季玄林只是品酒,没有丝毫言语表示。
见劝说不动,杨城嘆了口气。
“罢,就当今日我没找过你吧。”
说罢,起身离去,留季玄林一人独酌。
见这位师兄终於走了,季玄林脸上闪过一丝嘲弄。
“蠢货,这么低劣的演技能骗过谁,还是说,你觉得我本来就会与秦长生对上,因此都不打算演了。”
他夹起一片鱼生,细细品尝著,醉仙楼,这可是他小时候做梦都不敢来的奢华之所。
杨城说的没错,他出身不好,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头,深諳没钱的痛苦。
但二师兄身为世家子,自然不懂,越是小人物,越懂得如何见风使舵,明哲保身。
这秦长生若真是过江龙,那自己居他之下,又有何不可?
以他的天赋,若是能一直龙精虎猛,破境如喝水,到时候镇岳武馆必將在他手上发扬光大,自己就算在武馆只当个执教师傅,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若秦长生不过是偶得机缘,后继无力,那是他自然会与之一爭。
“只是我很好奇,你针对这位小师弟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既然如此,就让你去试试这个小师弟的实力吧,看他究竟是龙还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