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重天。
老嫗打了个哈欠。
“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老身都想投下一缕分身下去狠狠教训此子一番!”
威严的男人在氤氳雾气之中走来走去,似乎也有一点不耐烦了。
“我大秦国运之塔存在了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千万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在国运之塔薅羊毛占便宜也就罢了,还没完没了,此子都爬到一百四十层了,怎么那些国运金龙抓来的天魔还没法制裁他!”
清冷女子似乎也压抑著怒火。
“我们一群大乘期修士,竟然盯著这小子用同样的套路,几乎同样的作战方式看了五天五夜此子还乐此不疲。”
嫵媚女子打了个大哈欠。
“说来也是奇怪,平日里五日的功夫对於我们而言就是弹指一瞬间,但这五天怎么格外的漫长感觉不像是过了五天,而是过了五十年。”
威严男子轻哼了一声:“那是因为这小子藏拙,根本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实力,一直没有显露出我们想看到的,此子不止藏拙还非常奸诈,各种乱七八糟的手段层出不穷,那些不知晓情况的天魔被耍得团团转。
眾人似乎都在期待新一任的大气运者大显神威,横扫国运之塔,轻鬆连续跨越几十层,而叶麟的表现是,谨小慎微,儘量少显露实力,能单挑解决就绝对不会上两个,他不止不愿一次性跨越几十层,而是恨不得每一层都过一遍,对著刚被传送过来的懵懂天魔就开始演戏,布置陷阱,抓获元神
如此反覆,反反覆覆,若观眾是个低境界修士也就罢了,但观看的人可都是大秦仙朝的大佬级修士,一跺脚大秦仙朝都要抖三抖的角色,哪怕叶麟全力出手在他们面前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何况叶麟自己也玩起了小孩子过家家。
老嫗又打了个哈欠。
“老实说,能爬到一百四十层已经不算是辱没了大气运者身份,而此子爬到一百四十层还在保留实力,可见游刃有余,已经表现得很优秀,值得我们这些老傢伙高看一眼,加大投资力度,但就是这过程,实在是无聊透顶,大大低於我们的预期,以老身看,皇帝你就给国运金龙那边发个消息,叫那条老龙给此子上点强度。”
清冷女子道:“我也有此想法,我们的目的本就是想要看到此子最终能走多远,以此来判定此子的潜力,以及未来对他的態度。
嫵媚女子嘻嘻笑道:“依妾身看呢,不如就让妾身的分身下界,好好会一会大气运者,没准大气运者就被妾身迷得神魂顛倒,未来就能將他牢牢掌握在手中”
威压男子轻哼了一声:“不要胡闹,你若是报此想法接触他,只会引起此子对我们的恶感,目前而言,我们对此子的接触本就是极其有利的,没必要再画蛇添足,国运金龙那边朕会沟通,不过国运金龙也不一定会给我这皇帝面子那是个老顽固。”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威严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条老龙说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不能坏此子的所有行为完全在规则之中,它不能为了我们几个小傢伙觉得无聊就改变规则”
虽然这几个人都是顶尖强者,但在大秦的国运金龙面前,毫无疑问是真正的小傢伙,且不论实力,但论年龄,国运金龙在大秦建国之后就孕育而生了。
所以国运金龙说他们是小傢伙,他们无可反驳。 老嫗又打了个哈欠。
“既然如此,容老身先睡一会儿”
嫵媚女子道:“妾身也要睡个养顏觉呢,等到有渡劫后期的高手出现,能对此子造成巨大压力的时候知会一声。”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三天,也就在威严男子和清冷女子都开始打哈欠犯困的之时,叶麟终於是来到了第一百七十层。
他的对手也从一些初入渡劫后期的没有多少底蕴的修士变成了一尊底蕴极其浑厚的远古魔神,没错,这不是一尊天魔,而是一尊货真价实的远古魔神。
对比上一层,对手的实力基本上是翻倍提升,而且远古魔神不死不灭,想要將其彻底击败凭藉叶麟几人区区合体大圆满的修为,著实太难。
清冷女子来了几分兴致:“终於有了一个像样的对手,叶麟这小子这一次怕是很难战胜对手。”
威严男子道:“就要这种实力强大的对手才能逼迫此子施展全部实力,掏出他的底牌,展露他的秘密。”
隨著威严男子开口,嫵媚女子和老嫗都醒来了。
老嫗笑道:“总算是有点意思了,我觉得叶麟这小子全力出手只怕跟这尊魔神的胜负也是五五之数。”
嫵媚女子道:“妾身觉得叶麟的胜算可能会高一点,有个六七成,小傢伙加油,可不能让姐姐丟脸。”
老嫗道:“你还真是看好此子呢,虽然大气运者潜力无双,但目前到底只是拥有合体大圆满修为,能与他的灵虫修士联手击败不少初入渡劫后期的修士在修仙界就已经算是不可能的奇蹟了。”
嫵媚女子道:“老太婆,你可知大气运者还有一个称號,便是叫做奇蹟缔造者,上一任大气运者从合体期修成大乘期耗时不过五千年,这便是让人无法置信的奇蹟。”
老嫗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来仔细看看。”
也就在四人聚精会神,终於有一点兴奋和期待的时候,叶麟忽然举起手来:“金龙前辈,我认输,这塔难度太高,不爬了!”
“我认输,不爬了”
“我认输,不爬了”
这六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四个人脑海中炸响,而且还在不断的迴荡,四个人都不免在此刻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叶麟直接选择认输了?所有的期待都在此刻戛然而止。
四个大乘期修士都差点喷出一大口老血。
威严男子怒道:“该死的小子,怎么能这么快就认输,好歹也要跟这尊魔神过上几招,见到胜利无望再认输也勉强说得过去,这小子之前的表现根本就没有到达极限,他就如此甘心的退场了?”
清冷女子憋了半天发表了一句吐槽:“此子,此子的想法还真有点令人难以预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