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
“你出现在这里绝对没有理由,那些家伙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和你有关?”
白冰岚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怀疑,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宋听风,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就在这时,宋听风的影像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座由白骨组成的宝座上,翘着二郎腿,身着一袭血色长袍,上面绣着数只玄鸟的图案,而他的眼中则闪烁着一双血色的瞳孔,透露出一种诡异而又迷人的气息。
白冰岚对着宋听风的血袍尝试着使用了鉴别,在感受到上面的气息时,顿时心神一颤,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强作镇定地继续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听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缓缓地说道:“小笨蛋呀,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种形象吗?”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宋听风却不以为意,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想探知我的底细你还不够格,毕竟我们之间的差距你难以想象。”
这时小金在感受到宋听风身上的气息之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呜咽,面露恐惧之色,身体瑟瑟发抖,然后迅速地躲到了白冰岚的身后。
白冰岚看到小金的反应,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了。
“哦,对了,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丢了两个属下。”就在这时,宋听风突然开口说道,仿佛他刚刚才想起这件事情一样。
白冰岚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立刻追问:“她们在哪里?”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宋听风戏谑地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先想想自己吗?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那些最低都是虚仙境的怪物吗?”
白冰岚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显然对宋听风的话感到不满,但还是强压着怒火说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不用你操心。”
宋听风嘿嘿一笑,似乎对白冰岚的回答并不意外,他大袖一挥,周围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起来。
只见周围的虚空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剧烈地翻腾着,逐渐在眼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进去吧,”宋听风指了指那个漩涡,“这次你可是要欠我一个人情了,你放心,我可不像那些蝼蚁,我可不屑于用那种阴险的手段来给你使绊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对白冰岚的反应颇为满意。
白冰岚凝视着眼前那巨大的漩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宋听风,问道:
“你不也是上古魔族吗?为何要助我这个你们的死敌一臂之力呢?”
宋听风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他哈哈大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我早已说过,我与那些家伙大不相同,我更崇尚随心所欲,而非被条条框框所束缚,况且,就算他们真的找上门来,我也丝毫不惧,前提是他们得先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了!”
宋听风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毫不畏惧的自信,仿佛他根本不把其他上古魔族放在眼里。
白冰岚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谢谢。”
宋听风摆了摆手,似乎对白冰岚的道谢并不在意。
白冰岚缓缓地朝着漩涡走去,她通过系统已经得知前方并无危险,但宋听风他很明显在上古魔族之中地位不低,可总是做出与上古魔族对立的事情,这让白冰岚对他的行为愈发感到困惑不解。
在宋听风亲眼目睹白冰岚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之后,那枚玉简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开始崩解。
它就像是被时间侵蚀的古老遗物,一点点地化为齑粉,最终飘散在风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而,就在玉简彻底消散的瞬间,宋听风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这口鲜血并非寻常的鲜红色,而是诡异的黑色,仿佛被某种黑暗力量侵蚀过一般。
“塔主!”一声惊呼传来,一个同样身着血袍的女子如旋风般疾驰而来。
她的面容冷酷,毫无表情,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和血腥气息。
她的手臂和脖颈处,都纹着血红色的蝎子图案,那蝎子的眼睛似乎还在微微颤动,透露出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女子毫不犹豫地冲到宋听风面前,双手迅速按在他的胸口,一股红黑色的能量如汹涌的洪流般源源不断地灌输进宋听风的体内。
这股能量充满了狂暴和血腥的气息,与宋听风体内的黑暗力量相互碰撞、交织,发出阵阵嘶鸣。
宋听风的身体在这股强大能量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着,但他紧咬牙关,强忍着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苦笑道:“看来屏蔽天机对使用者的反噬真的很大啊,这个该死的伪天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恨,然而,话未说完,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苦笑,喃喃道:
“众生皆为棋盘,而你我又何尝不是棋子呢?为了这注定会死亡的棋局,既定命运轨迹上的棋子,赌上性命去偏离那并不存在的转机。”
“我或许是真的疯了…”
“呜呜呜呜”
“我这么貌美,身材这么娇艳,我还有好多俊俏公子没尝过呢,我不甘心呀!”
“来个郎君救我呀,我要俊俏无比,舒眉朗目,肌肤光洁白皙,五官精致,棱角分明,有着修长高大却又不显粗犷的身材的郎君救我呀!”
“呜呜呜…”
在一处石洞之中,白媚儿和白怡背靠背被绳子绑在一起,她们身上的灵力全部被封印,只能任由被捆住。
“骚狐狸,别哭了!你烦不烦呀!你这不还没死吗!”
白怡被白媚儿的哭泣声给吵得耳膜生疼。
“你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当时不是我以耗费了一条命为代价把你从怪物堆里面拽出来的,结果我们突然被人绑到了这里,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白怡没好气地说道,虽然耗费了一条命,她还能恢复原状,可是当时被那群怪物的利爪给撕成一摊烂肉的痛苦可是实打实感受到的。
这时白媚儿安静了下来,有些哽咽地说道:
“对了,臭猫,你身为九命天猫是不是真的有九条命。”
“当然啦,没看见我已经只剩下八条尾巴了吗?”
白怡不耐烦地说道。
“那,我以后是不是该叫你八命天猫呀?”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