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荻猛地抬头,看向卫昭,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探寻,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前爪轻挥,一道温和而充满生机的治疗术法笼罩住了卫昭。
卫昭只觉得一股清凉舒適的能量流入四肢百骸,原本因为能量衝突带来的丹田经脉伤痛,仿佛久旱逢甘霖。
疼痛渐弱了几分。
“多谢前辈。”卫昭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拱手道谢。
木荻微微頷首,並未多言,转身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树洞。
那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卫昭对於这位西王母的行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但身体的好转是实实在在的感受。
他也不敢耽搁,立刻趁热打铁,继续引导体內的八宝功德池能量。
刷丹。
在木荻治疗术的辅助下,整个刷单的过程都顺畅了些许。
西王母议事厅內,风暴再起。
木荻去而復返,將她刚才的发现简单讲述给在座的西王母们。
“什么?!青芜先祖的妖丹?!”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青芜长老一定还活著!”
“木荻长老,你感知是否存在有误的情况?”
眾西王母先是难以置信,隨即譁然!
烈风猛地站了起来,周身气息鼓胀。
“果然!果然有阴谋!此子定是千年前那歹人的后代或者传人!”
“一定是他们在崑崙遗境外伏击,杀害了青芜先祖!夺走其妖丹!”
“如今又派人携带先祖妖丹前来,定是想以此要挟,或是在妖丹上做了什么手脚,欲亡我族!”
他的猜测引得几个铜羊脾气激进的西王母附和,看向树洞方向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清音则是相对冷静些许。“烈风,稍安勿躁。”
“若他们真能杀害青芜先祖,又何须多此一举,派一个身受重伤,修为敬畏金丹的小辈前来?”
“而且,若真是阴谋,为何要將妖丹以如此粗暴,几乎是要杀死他的方式,打入其体內?”
烈风反驳,语气激烈。
“或许是苦肉计!人族狡诈,为了取信与我们,什么做不出来?!”
“青芜先祖当年若不是心存仁善,信了那歹人,又何至於”
“哼!要我说!先祖当年就是太心善!落地如此下场,也是”
“烈风!慎言!”
玉瑶一声低喝,虽然虚弱,却仍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阻止了烈风对先祖继续不敬发言。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了口气,目光扫过眾长老神色各异的脸。
“真相未明,不可妄下论断。青芜先祖的妖丹现世,无论缘由,对我族都至关重要!”
她挣扎著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请祖血灵引”
眾西王母闻言,皆是一肃。
祖血灵引乃是歷代族长以自身精血混合先祖遗留的一丝本源气血凝聚而成,用以感受同源血脉与力量,非同小可。
很快,一滴散发著朦朧光辉,內蕴强大古老气息的金色血滴被请出。
在玉瑶的示意下,一眾西王母长老,簇拥著族长再次来到卫昭所在的树洞。
这个时候的卫昭刚刚结束议论刷丹,正在暗自调息,见到如此阵仗,心中也是一惊。
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不免再次警惕起来。 玉瑶没有多言,示意眾长老共同催动功法,將那滴祖血灵引悬浮於卫昭头顶。
金色的辉光洒落,笼罩卫昭全身。
起初,光芒並无异样。
但很快!
当光芒流转至卫昭丹田位置时,异况突发!
那滴祖血灵引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並且剧烈的震颤起来,发出阵阵嗡鸣之声!
光芒之中,隱约浮现出一头威仪强大的西王母虚影。
那虚影的目光,直直望向卫昭丹田深处,带著一种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悲愴与眷恋!
“是共鸣!是青芜先祖的气息!”清音失声惊呼。
“真的是先祖的妖丹!”苍渊声音颤抖。
事实胜於雄辩!
卫昭体內的妖丹,確確实实是西王母一族的先祖。
青芜!
“说!你这妖丹从何而来?是不是你或著你的同门,害了我们青芜先祖!”
烈风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卫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玉瑶適时选择性翻译。
其他西王母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看向卫昭的眼神,与烈风,一般无二。
都在等待一个解释,一个机会。
卫昭面对如此阵仗,心知此时生死一线。
他压下心中波澜,冷静地將自己被魔族围攻,妖丹就是那个时候被魔族强行打入並封印的过程,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哼!一面之词!”烈风根本不信。
“是真是假,我想你们应该有验证真假的方式,是真是假,你们一验便知。”
卫昭说完,一副我说的是真的,你们隨便验的样子。
玉瑶点了点头,转头看项目地长老。“还请木荻长老一验。”
木荻点了点头走了出来,双手迅速结印,眼中泛起奇异的白光,一种秘术施展开来,笼罩住卫昭。
玉瑶解释。“此乃我族秘术,溯真灵犀,此法可辨別言语真偽,感知近期经歷的能量残留。”
片刻过后,木荻收起术法,面向眾长老。
“他所言非虚。其神魂澄澈,確乃玄门正宗根基,並非妖邪之辈。”
“体內魔气封印与妖丹打入的痕跡清晰可辨,时间就在不久之前。”
“他確实是无辜的,甚至可以说是受害者。”
此言一出,室內一片寂静。
所有的之一和杀意,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烟消云散。
无二呆滯的,是巨大的震惊,难以言喻的激动,以及深沉的伤感。
青芜先祖的妖丹现世,意味著先祖已然彻底陨落。
这虽然让大家悲痛,但某中高层堵上,也是一种解脱。
至少,不会活著一直承受痛苦。
“先祖终於可以安息了”有西王母低声啜泣。
卫昭看著面前西王母们的情绪变化,直到对方验过真假,確定自己所讲是真的了。
只不过这般情绪
“咦。”一直仔细观察卫昭的玉瑶突然开口。
这一声,吸引了其他所有西王母的注意力。
玉瑶敏锐地察觉到,卫昭身上那股让西王母们本能感到不適的诡异气息,似乎比刚才减弱了一些。
她开口,声音仍旧温和。
“卫昭小友,你方才是在自行疗伤吗?可否告知你是用了何种方法?”
“我观你身上那令我等不適的气息,似乎有所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