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杨毅为此欣喜时,目光下移,发现面板下方又悄然解锁了一个新的功能选项。
【次元仓库】
当前可容纳单位:0
【解锁第一个单位空间:消耗 2000000功能点】
备註:后续每解锁1单位,消耗为前一次的10倍。享受能效优化模块减免。
“两百万只是第一个格子的价?!”杨毅倒吸一口凉气,“这定价真是黑心他妈给黑心开门——黑心到家了!”
但吐槽归吐槽,他想起房间里那些堆积的流银,想到后续还有二十多吨的货要进来,安全和隱蔽確实是首要问题。
毕竟无论地点多隱蔽,只要货物在此聚集、转运,就有暴露的风险。
杨毅之前是没得选,只能赌一把。
而现在,他有了更优解!
“解锁!”
这空间储物功能是必须要用的。
【消耗 1458000功能点,成功解锁次元仓库(1单位)】
(已享受能效优化减免)
几乎在解锁完成的瞬间,一行简明的系统提示浮现:
【次元仓库(1单位)已激活】
【说明:每个存储单位可无限叠加同种物品。请注意:单位一经使用,存入首件物品后即被永久锁定为该种类。如需重置,需支付 1000000功能点清理费用。】
“永久锁定?重置还要一百万?”杨毅心头一凛,这系统的限制果然严苛。
这意味著他必须极其谨慎地选择这第一个“格子”用来存放什么。
流银,无疑是他当前数量最庞大、也最需要隱蔽的核心资產。
没有犹豫,他拿起一块流银锭,心念微动。
手中的金属瞬间消失,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独立的微小空间被激活了。
【锁定物品类型:流银】
【当前数量:1单位】
他立刻將第二块、第三块流银放入所有的流银都被顺畅地收纳进去,那个空间仿佛无底洞般,將所有同源的金属尽数吞没。
“果然如此!”杨毅看著变得空荡的房间,兴奋地握了握拳,继续走向下一个储藏点。
虽然第一个格子被锁定了,但用最需要隱藏的流银来占据它,无疑是眼下最正確的选择。
“怪不得后续解锁贵得离谱值!太值了!”他心中的那点肉痛早已被狂喜取代。
別说二十吨,只要全是流银,再来两百亿吨也装得下!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这笔点数,花得值!
安全性的巨大提升,远非点数可以衡量。
同时,他也明白了,下一个格子那夸张的解锁费用,以及未来可能需要的“重置费”,都將是他未来需要努力“赚钱”的强大动力。 “灰总”从刚才第一块流银锭消失在杨毅手中后,便一步不离的跟在杨毅屁股后面。
它眼睁睁看著,急得原地转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当杨毅的手伸向角落里最后那几块流银锭时,小傢伙终於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它张开小短腿严严实实地挡在前面,两只小爪子拼命左右摆动,黑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许动我的零食!”。
杨毅被它这副护食的架势逗笑了,试著跟它讲道理:“这些先收起来,以后还有更多。”
灰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爪子更加用力地比划著名,明確表示:刚才你收走的是你的,现在这几块是我的!
“行行行,你的。”杨毅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多出一块流银锭,“接著!”
他手腕一抖,银锭划出一道弧线。灰总立刻忘了守护阵地,敏捷地跃起接住,欢天喜地地啃了起来。
趁它注意力被转移的瞬间,杨毅眼疾手快,伸手一抹,將它身后那几块流银锭全数收进了次元空间。
“吱——!”
发现“家底”被抄,灰总气得扔掉嘴里的银锭,窜上杨毅的肩膀,用小爪子不停拍打他的耳朵,蓬鬆的尾巴气得炸成了毛球。
“好了好了,別闹。”杨毅侧头躲开它的“攻击”,伸手把它从肩膀上捞下来,托在掌心,“不是抢你的,是替你保管。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不保险,我要带你回家了,总不能把它们单独留在这吧?”
他点了点小傢伙的鼻尖,一本正经地忽悠:“我先帮你存著,等你需要了,隨时找我要,怎么样?”
灰总將信將疑地歪著头,小鼻子抽动了几下,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最后不情不愿地“吱”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但依旧气鼓鼓地钻回他的口袋,只留一条尾巴尖在外面一甩一甩。
杨毅简单锁好大门,便快步来到路口,冬夜的寒风夹杂著零星冰沙吹得他缩了缩脖子。
时间刚过八点,在这偏僻的西郊,路灯昏暗,车辆稀少。
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终於看到一辆亮著“空车”红灯的计程车缓缓驶来。
杨毅鬆了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出家里的地址。
车內开著暖气,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感受到那团小东西安稳的呼吸,心中安定了几分。
“这破地方,要是再晚点,估计今天又没法回去了。”
他不由想起地球上那个动动手指就能叫车的时代。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隨口搭话:“小伙子,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边?这地方挺偏的。”
“办点事。”杨毅含糊地应了一句,目光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昏暗街景,心中还盘算著次元仓库和流银的事。
起初他並未留意,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到不对劲。
按照正常路线,此刻应该已经驶入灯火通明的主干道,但窗外的景色却愈发昏暗,路灯稀疏,甚至能看到远处大片未开发的荒地。
已经行驶了十多分钟,周围的建筑不增反减。
杨毅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屏幕左上角清晰地显示著“无服务”。
这不是信號盲区的问题——这车上有信號屏蔽器!
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后视镜里司机那双不再掩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