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像四象门那样內斗的。
朱羽心中想道:『万一哪一天师父死了,自己当天晚上就会把大师兄挫骨扬灰,到时候跟其他师兄师姐好好经营武馆。』
曹金源见朱羽如此表態,脸上也不禁浮现出几分轻鬆的笑容。
他这么多年收了这四个弟子,没想到还是这位小弟子最让人放心。
他说道:“行了,你也去休息吧!后天就要拜师典礼了,天亮之后让老三带你熟悉一遍流程。”
“对了,师父,我是不是应该准备正式拜师的束脩呀。”
曹金源笑道,“你有钱吗?”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猎人,多少还是有点家底的。”朱羽认真道。
“那还是算了吧!后天有不少人江湖高手观礼,你带二两肉来,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曹金源笑骂道,“等明天,天一亮去炼药房那边挑几件值钱东西就行。”
“啊?”朱羽诧异道,“我用武馆库房的东西当束脩,这合適吗?”
“有啥合適不合適的,心意到了就行,我不在意这些俗套的东西。”
“行吧!”
朱羽回到自己的小院里,打了桶水,切换上【水生之蚌】命格之后,泡在水里,享受著难得的平静。
今夜探访血虎帮,没想到意外撞破了血虎帮的秘密,不仅救下了一批孩子,还给赵三胖上了死刑。
有金源武馆这一顶尖势力出手,赵三胖必死无疑。
现在就等著动手的那天看好戏了。
不过除了血虎帮之外,还有个白家在盯著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为了防止白家对我不利,等我拜完师得找机会对付一下白家了。
不知不觉间,朱羽沉沉睡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
朱羽早早便醒了过来,穿戴整齐之后,前往炼药房。
刚等他来到炼药房的时候,便见到洪楚君站在炼药房的门前对眾人说道:“师父吩咐我暂时接管炼药房,你们要是还有什么疑问就去问馆主,如果没有的话,现在就开工吧!”
“二师兄,这”炼药房的管事弟子们面面相覷,露出为难的神色。
洪楚君皱眉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管事弟子嘆气道:“炼药房里面好多事情只有大师兄知道,没有大师兄看顾著,我也不敢冒然下手做事,二师兄,要不您让大师兄过来跟我们交代一下。”
“大师兄来不了。”洪楚君皱眉道。
管事弟子面露为难之色道:“那我们也没办法了,请求二师兄谅解。”
洪楚君眉头皱紧,欲言又止。
朱羽走了过来,问道:“二师兄,怎么了?”
洪楚君將面前这些人没有大师兄发话就不干活儿这件事跟朱羽说了一遍。
朱羽忍不住笑道:“二师兄,练习枪法的时候,你总是教我要將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可现在你怎么把教过我的道理自己忘了呢?”
“简单化?”洪楚君一把搂住朱羽的脖子,说道,“你小子別卖关子,有办法赶紧说。”
朱羽指著炼药房,学著洪楚君之前的说话方式说道:“炼药房的运转看似很复杂,实则只有一件事炼药。
“而炼药只需要把两个步骤做好,第一步骤把药材准备好,第二个步骤把药材放在锅里煮熟。
“可不管是准备药材还是煮熟药材,这些活儿都是炼药房的杂役弟子每年每个月每天重复在做的,他们闭著眼都能做好,你直接吩咐他们便是,又何必要经过管事弟子这一手。” “对啊!”洪楚君恍然大悟,我自己在炼药房门口跟这些管事耗个什么劲儿,直接进去吩咐煮药的人煮药不就好了吗?
听到朱羽和洪楚君的话,管事们连忙说道:
“二师兄,炼药房的运转没有这么简单的。”
“很多药材的採买,进出库都需要我们统筹规划。”
“五师兄所说並非全部。”
“您可別信五师兄说的。”
“这样会出大乱子的。”
“”
管事们心里十分恼火,面前这两个人完全是外行,站著说话不腰疼,三言两句就要把他们都踢出去。
若真这么做了,现场定然一片混乱,到时候还是他们收拾烂摊子。
洪楚君也看向朱羽:“这些管事说得也有道理啊!”
朱羽皱眉道:“咋的啦,记个帐而已,他们能干,別人就干不了了?
“现在还在院子的那些药材刚一进院,进行查验的是杂役弟子,称量算帐的是杂役弟子,放入库房的是杂役弟子结果最后记帐的活儿杂役弟子就干不了了吗?
“二师兄,反正这些管事弟子干不了活儿,依我看,就直接把这些只知道吆五喝六的管事弟子全都踢了,让杂役弟子顶上,先让炼药房运行起来再说,否则这么耗下去到了中午大补汤也熬不出来,学徒们没有药喝,这才是大问题。”
洪楚君微微頷首道:“你说得不无道理,反正他们也不干活儿,那就先让杂役弟子顶上吧!他们做得了管事,难道其他人就做不了管事吗?”
管事们听到洪楚君想要提拔其他人当管事,瞬间急眼了,他们花了多少年的时间才爬到如今的位置上,获得了这份肥缺,若是现在回去了,以后还能不能回来真就是未知数了。
管事弟子们连忙说道:
“二师兄,我能干活儿。”
“虽然有些工作大师兄没有安排,但我想了想,按照以前的工作流程顺下去也行。”
“杂役弟子毕竟没有接触过这些工作,终究没有我们这些老人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我们现在就开始吩咐下去炼药。”
“二师兄莫要担心。”
“”
很快,管事弟子们就开始了今日的工作。
至於对大师兄忠诚的问题话说回来,二师兄的工作是馆主安排的,曹馆主是大师兄的师父,师命难违,想来大师兄就算在这里也会同意他们的做法的。
见一眾管事不再搞事,老老实实地安排人手去炼药,洪楚君和朱羽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虽然管事弟子的工作杂役弟子也能干,但刚刚管事弟子的话没有错,很多事情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实际上很多没有摆在明面上的潜规则只有这些老人懂。
贸然將老人大批撤下去,很容易出乱子。
他们刚刚这么说,不过是用唱红脸白脸的话术,逼这些人老实干活儿罢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小资的软弱性,才使得几句话就可以奏效。
忠诚这种东西从来不属於穿鞋的人。
洪楚君笑道:“阿羽你小子以前不是当猎人的吗?这些小九九都是在哪学来的?”
“谁知道呢?”朱羽摊了摊手道,“可能是上辈子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