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笑出了声。
笑声在车厢里迴荡,和她那张成熟温婉气质优雅的面容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好啦好啦,別这么生气嘛,”
她摆摆手,眼底还闪著笑意。
“这只是一个意外,可能比例没掌握好?”
三月七听到这话,眼睛瞪大,差点当场跳起来:
“意外?!你觉得我会相信?!”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疯狂哈气,试图驱散嘴里残留的怪味。
丹恆这时已经漱完口,转过身来,看著地毯上摔落的咖啡杯。
又看了看还在气鼓鼓的三月七,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把杯子捡起来,放到一旁的。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显然,刚才那口咖啡的味道,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甚至默默掏出了一颗薄荷糖,剥开放进嘴里,试图用清凉感盖过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穹还在一旁伸著小舌头,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三月七和棲星身上。
偷偷凑到瓦尔特女士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
“杨姨,我嘴巴里还有怪味道”
瓦尔特女士低头看著她,原本紧抿的嘴角终於放鬆了一些。
她抬手揉了揉穹的头髮,声音柔和了许多:
“没关係,我们也去接杯水漱口好不好?”
她说著,站起身,带著穹走向饮水器,路过棲星时。
还不忘投去一记带著无奈的眼神。
她甚至在路过姬子先生时,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另一个你”。
姬子先生看著眼前这一片混乱,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那杯还剩大半的咖啡。
放到鼻子下又嗅了嗅,隨即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將杯子推到了一边。
“下次,”
他看著棲星,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下次还是我来泡吧。我可不想让开拓的成员,还没经歷开拓,就先折在一杯咖啡上。”
他说著,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好啦,三月,我补偿你好不好?
棲星说著,眼睛一转,看向还在气呼呼的三月七,脸上带著歉意。
她还特意歪了歪头,让那头火焰般的红髮滑落肩头。
甚至下意识地带著点討好意味地,吐了吐舌头。
这个动作,由面容成熟温婉,气质优雅的姬子(女版)做出来,反差感实在太强了。
俏皮,无辜,还带著点“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孩子气,却顶著一张成熟的脸!
三月七正准备说出“那你说怎么补偿”的后续话语,被这个动作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脸上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熄灭。 他指著棲星,手指颤抖,脸憋得通红,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控诉:
“你你不要用这种样子做这种动作啊!!!”
“你这样这样让我怎么怪你啊?!!”
三月七崩溃似的抓了抓自己粉色的头髮,原地转了个圈,又气又恼又无奈。
对著“姬子姐姐”这张脸,尤其对方还露出那种近乎犯规的俏皮表情。
他酝酿了半天的一肚子怒火和討伐宣言,此刻怎么也提不起劲了。
总不能真对著“姬子姐姐”破口大骂或者追打吧?
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诡异!
旁边的丹恆看著三月七这副纠结的模样,又看了看罪魁祸首棲星那副“计划通”的表情,摇了摇头。
瓦尔特女士带著漱完口表情舒缓了许多的穹走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看了看三月七的窘態,又看了看姬子(女版)脸上那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也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她低声对穹说:“看来有人找到了对付三月的特殊方法。”
穹不明所以,只是看著“姬子姐姐”和抓狂的三月七,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而被“冒用形象”的本人——姬子先生,此刻的表情最为精彩。
他看著女版自己在那里对著三月七吐舌头卖萌,脸上的肌肉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他轻轻咳了一声,对棲星说道:
“棲星,適可而止。还有,別用这种样子做这种过於活泼的表情。”
棲星闻言,立刻收敛了夸张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依旧藏不住。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姬子一些,然后对还在抓耳挠腮的三月七说:
“那作为补偿,以后给你做好吃的”
棲星努力让声音显得诚恳,虽然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三月七听到好吃的,气已经消了。
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著气鼓鼓的样子,哼了一声。
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橄欖枝。
就在这时,一直从容旁观的姬子先生拍了拍手:
“好了,小插曲就到这里。”
他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眾人。
气鼓鼓又有点馋的三月七、默默含糖恢復冷静的丹恆、带著无奈笑意安抚穹的瓦尔特女士、好奇张望的穹。
以及刚解除变身、摸著鼻子有点訕訕的棲星。
“都回到座位坐好。”
“现在我们该准备进行本次旅程的坐標跃迁。
(游戏剧情,就是要去雅利洛进行补给的,我特意去看了。
之所以写这个是因为以前写这段剧情被读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