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枫收回目光，系好安全带，刚发动引擎。
可可那只白嫩的小脚丫，还翘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很是愜意，也很俏皮可爱。
“可可，这样坐不安全，快把腿放下来”
他的视线忍不住在那截白皙的小腿上多停留了两秒，顿了顿，无奈的嘆了口气：
“都这么大了，也得注意点形象啊，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誒？我怎么了？”
可可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反而故意把脚丫子晃得更欢了，晶莹的脚指头，还像手指一样，调皮捣蛋的蜷了蜷几下
她翻了个白眼，醉红的脸蛋泛著热气，也带著点酒后的任性和嬉笑：
“哥你是塑胶袋吗？这么能装？”
“你小时候连內裤都不穿嗝现在长大了，倒好意思让我注意形象管理了？臭不要脸！”
“”
“我那是睡觉才不穿的啊，喜欢裸睡不行吗！？”
楚流枫满脸黑线，狡辩道：“而且早上你不掀我被子，谁会知道啊！？”
“我才不管，你就说穿没穿吧。”
可可轻哼一声，侧了个身子，准备舒舒服服的玩手机。
楚流枫眸光微动。
这么多年了，可可喜欢可爱风格的习惯还是没怎么变。
也算变了，变得更可爱，更甜妹了。
他无奈嘆了口气，伸手把她的双腿轻轻按下去，叮嘱道：
“你这样坐容易好好坐好。”
“哎呀！哥，你好烦吶！”
可可皱著眉头，回头，眼神直勾勾的瞪著他，一脸不开心的撇嘴道：
“怎么了嘛！？你看到就看到唄，车里就我们两个人，又没其他人看见。”
“再说了，你是我哥誒！你看得还少吗！？”
说到最后，她还故意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你在大惊小怪什么”的惊奇模样。
“”
楚流枫嘆了口气，有些心虚道：“那是小时候”
小时候不懂事也就罢了。
但现在我
都算是你后爸了。
当然，后面那句话，他没说出来，不然可可指定要炸毛的。
“小时候？小时候！？那也就三年前啊？！搞得像你有多大年纪了似的！老公公吗你！”
可可双手竖著中指，同时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哥，你真的好能装啊！我鄙视你！！”
楚流枫眼角抽了抽，有些懊悔。
早知道就不用妙手回春帮她解酒了。
让可可一直醉下去、一路呼呼大睡不好吗?
现在搞得她半醉半醒的状態，反而让她的嘴没个把门的，话真的多。
还尽挑他没法接的话说。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跟李姨待久了，在可可身上，忽然有一种青春版李梦曦的影子。
那个酒蒙子阿姨，喝醉酒后也是这样，口无遮掩的。
见他不说话，只是连连嘆气。
可可歪著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露出古灵精怪的笑容，凑近了些小声问：
“哥，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是不是嗝对我有什么想法啊！？”
“难道怕看久了把持不住吗？”
她说著说著，还故意把腿又抬高了些，白嫩的小脚丫几乎要碰到楚流枫的胳膊。
加上刚刚洗过，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连细小的血管都隱约可见。
“哎哟，早说嘛你，你要是想的话嗝我今天喝醉了可什么都不知道的哟，就算就算有人脱我的衣服我也不知道的噢~~~”
楚流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又褻瀆了下太阳。
他伸手把她的白腿按回了座椅里，故作严肃道：
“別闹，我要开车了，摔下去怎么办？”
“才不会摔！”
可可噘著嘴，不开心的顶了一句：“吼什么吼嘛，臭老哥，不喜欢你了。”
嘴上碎碎念著，却还是乖乖把腿收了回去，只是没完全放好，双腿依然大大咧咧的搭著，整个人也在座椅里缩成一团。
“唉。”
楚流枫嘆了口气。
酒精害人啊。
我那乖巧听话的可爱妹妹，怎么一喝酒，就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
他侧头看了眼姿態慵懒，又春光大泄的可可，无奈地摇了摇头，探过身去，拉过安全带为她仔细扣好。
因为坐姿很不安分，安全带勒在她身上，反倒勾勒出几分少女独有的青涩曲线。
“等会摔了你就老实了。”
可可定定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庞，脸蛋緋红动人，忽然吐了吐舌头。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轰鸣，
深夜中的法拉利，如同一头暗红猛兽，平稳地匯入夜晚的车流。
街道旁的霓虹灯透过车窗，在可可晃动的脚丫和纤细的小腿上投下流转的光影。
忽明忽暗。
开了没十分钟。
“嗒”
“啪嗒”
几滴雨点突然砸在车窗上。
天空轰隆一声炸响惊雷，紧接著，毫无徵兆的暴雨一下子就倾泻而下。
“噠噠噠”
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音，雨刷器疯狂摆动。
暴雨顺著车盖流进法拉利超级闪亮的大灯里，將前面的视线变得朦朧起来。
可可揉了揉醉眼朦朧的眼眸，嘟囔道：
“下雨了吗？哥”
“嗯，你继续睡吧，我慢慢开，没事的。”楚流枫轻声应著。
为了不让可可晕车难受，他没有追求速度，所以开车很平稳，也很慢。
还顺手將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晚上的湿气重，容易感冒。
可可似乎真的有些晕了，或许是酒劲未散，又或许是车內的暖风太令人放鬆。
她不再说话，安静地靠著椅背，目光迷离地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
那双不安分晃动著的小脚丫，也渐渐停了下来。
只是时不时的，又会扭头，看向专注开车的楚流枫。
每当这时候，她眼中都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愫，像藏了许多没说出口的话。
车厢內陷入一片静謐。
只剩下舒缓的音乐和引擎的低声吟唱。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瓢泼大雨和路上车辆此起彼伏嘟嘟嘟的喇叭声，一起吵闹个不停。
楚流枫看向车外漆黑的雨幕，隨著暖风，不断升起的，还有可可身上那独特的少女体香，不断往他鼻腔中钻去，刺激著他的神经，思维也不受控制的发散。
在这辆法拉利里，也產生了很多美好的记忆啊。
他想起了和苏老师的嬉闹，和李姨在郊外的放纵，还有秦烟，上次也是在这样的瓢泼大雨的情况下，这个漂亮的警，还曾大大的奖励了自己一次。
也是那晚，还撞见了洗澡的虞希儿
而今天
楚流枫再次看向可可。
她似乎睡著了。
车外朦朧的光影下落在她脸上，睫毛也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没有了刚才的闹腾，倒显得格外安静乖巧。
只是这睡姿却更加大大咧咧了，半边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楚流枫嘆了口气，伸手拿起一条常备的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仔细地將边角掖好，確保不会著凉，也恰到好处地遮掩了那些令人分心的风景。
如果说年少时，確实对可可有过想法。
但
有了邢姨在前。 现在也只能把这份情愫，暂时压在心底。
他能做的，只有好好照顾她。
动作轻柔，並未惊醒她。
绿灯亮起。
车子继续平稳前行。
隨著法拉利驶入一条通向別墅区的快速路。
路上的车辆渐渐稀少了，雨势也小了些。
楚流枫本以为可可会睡到下车，身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著浓浓鼻音的嘟囔：
“哥”
“嗯？醒了？”
他应了一声，目光依旧盯著前方的路。
“其实”
“我没有睡啦”
可可的声音很小，有种梦囈般的娇憨，眼神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幽幽的看著楚流枫的侧脸：
“一直就没有睡著”
楚流枫语气宠溺：“知道。”
“那你不怪我刚才那样闹你吗？”
可可轻声呢喃著，指的是在餐厅里又抱又闹，以及刚才在车上的任性和试探，用喝醉的幌子，来为藏在心底的心意，掩盖一份藉口。
“怪你什么？”
楚流枫语气平淡：“你是我妹妹啊，我怎么会怪你。”
“只是把我当妹妹吗？”
可可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被舒缓的音乐声淹没，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试探。
楚流枫握著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紧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车厢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声和车內的音乐在无声流淌。
半晌后。
他才轻轻嘆口气：“可可，你喝醉了。”
“我没醉”
可可摇了摇头，忽然解开安全带，直接盘腿坐在了椅子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上露出一抹坚决。
她双手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轻轻一扯，將上衣脱了下来：
“哥我好热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
空气仿佛瞬间凝滯。
车內没开灯，只有两旁的路灯，透过雨幕，朦朧照进来些许光影。
可可身上那件，充满可爱少女心的白色內衣，被她隨手丟到一边，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酒精染红的肌肤，泛著朦朧的细腻光泽。
少女青涩，但儼然玲瓏有致的曲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眼前。
楚流枫眉头轻蹙，声音有些发紧：
“可可，你热归热，別脱衣服啊！”
他一边努力控制著方向盘，一边伸手想去拿副驾上的薄毯，盖在她身上，却被可可一把抓住手腕。
她的力道意外地大，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倔强道：
“我不要！”
“可可！”
楚流枫看著前方雨雾瀰漫的道路，目不斜视，语气稍稍重了一分：
“你想干什么？別闹！快点把衣服穿上！”
“哥！！”
可可娇躯微微颤抖著，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激动，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著他。
“哥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的声音颤抖著，却又异常执拗：
“你回答我！你现在真的真的就只是把我当妹妹吗？一点点哪怕一点点別的想法都没有吗？”
冷冷的冰雨，在车上胡乱的拍。
楚流枫沉默了。
他能清晰闻到空气中瀰漫的，属於可可特有的甜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气，让人很上头。
一颗心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
可可见他不说话，便紧紧抱著他的胳膊，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委屈地哽咽道：
“哥难道你以前说过的，那些会娶我的话，全都是骗我的吗？”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
楚流枫单手转动方向盘，將法拉利缓缓停靠在了路边，一处专门规划的临时停车区
好在这条路已经临近別墅区的道路，不是什么主路，车流量本就稀少，加上现在还是深夜下雨，就更没有什么车辆会驶过了。
酒精总是能放大一个人潜藏最深的感情。
楚流枫看著她泪眼朦朧的样子，嘆了口气：“先把衣服穿上，別感冒了。”
“我不穿！除非你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可可的倔脾气彻底上来了。
她甚至又往前倾了倾身体，那晃眼的白皙肌肤，更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哥，你明明有的！我知道！你刚才都看我了！你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我们以前那么亲昵啊！你都不记得了吗？你天天晚上抱著我睡，你说等你长大要娶我的！你亲口说的啊，你怎么能忘了？”
“哥，你说话，你说话啊！说你不是骗我的”
可可伸出手，不断摇晃著楚流枫，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但这一刻的楚流枫
怎么说啊？
他比谁都清楚，可可只是因为酒精上头，情绪失控才说出这些话，而对一个酒蒙子说话没卵用啊，跟对牛弹琴差不多。
楚流枫再次嘆了口气，柔声道：“可可你真的醉了”
可可一愣，见他一直迴避话题，眼底的委屈更甚了。
“我没醉！你为什么要一直说我醉了啊！”
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混著酒后的红晕，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为什么为什么不敢承认”
可可哽咽著：“就因为妈妈吗？”
“可是可是我比妈妈更早喜欢你啊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为什么现在反而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混乱而急切。
但楚流枫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也明白，如果是清醒的时候，永远会把邢姨放在第一位的可可，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更不会赌气般地和妈妈爭风吃醋的。
只是
酒后吐真言。
这些都是她藏在潜意识里的委屈与不甘。
趁著今天的酒劲，全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她越说越伤心，眼眶红得厉害。
忽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声音带著哭腔和颤抖道：
“叶念安？对！叶念安！哥，你是在在怪我吗？怪我那时候躲著你？”
“我真的不知道你那时候那么难过啊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不对劲，我肯定不会躲著你，不会让你胡思乱想的对不起对不起，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呜呜呜”
楚流枫看著她泪流满面、慌乱自责的模样。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属於少年时期的记忆碎片，与眼前这张梨带雨，令人心疼的脸蛋逐渐重叠，心头一阵发酸。
“可可。”
他刚抬起手，想替她擦去眼泪。
就在这时。
“嘟——”
一声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响起。
一辆大型货车从远处驶来，刺眼的白光猛地撕裂雨幕和车窗！
楚流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拿衣服，而是用力地將可可，那滚烫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整个揽入怀中。
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和手臂，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瞬间袭来的光线。
也將她彻底笼在自己的气息和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