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小礼堂,瞬间再次变得寂静起来。
楚流枫被一群女人簇拥著,轻靠在叶念安的腿边。
这一幕。
异常的有种安寧静謐的氛围。
见状。
他才轻声开口,讲起了小时候的故事。
“可可,刚上中学的时候,我才搬来你家,你记不记得?那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你对我还甩了半个月的臭脸。”
楚流枫沉声道,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回忆:
“你每天看到我就跑开,压根懒得理我,我也是那时候,才和念安认识的。”
可可眉头一蹙,纳闷道:“我?有吗?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捨得不理我最亲爱的老哥啊!老哥,我告你誹谤啊!”
楚流枫嘆了口气:“有的,有的,你仔细想想。”
“誒?真的有吗?刚搬来我家的时候”
看他认真的样子。
可可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努力回想著。
忽然。
她『啪』地一下,猛地拍在了楚流枫的肩膀上,眼睛一亮:
“对!我想起来了!!!”
可可激动道:“老哥,你说的是你偷我內裤那件事儿吧?哎哟,我都说了没事,我不怪你,你怎么还揪著不放啊”
“!???”楚流枫瞬间僵住了。
饶是古灵精怪的可可,此刻说完这句话后,也意识到气氛不对劲,还有外人在呢!
一时间,漂亮的脸蛋瞬间红透了起来。
而在场的其他人
更像是炸锅一样!
一双双难以置信,出乎意外的目光,齐刷刷投在了楚流枫的脸上。
“!!!!!”
特別是宋玉洁和叶念安,更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偷偷偷內裤!!?
小枫哥你小时候就这么勇吗!!?
果然
英雄出少年啊
当然,这只是两个女孩儿纯洁善良的心思,她们也想不出更能贴切此刻心理状態的形容词来。
但
一道满是吃惊和嫌弃的声音,忽然幽幽的响了起来。
“楚流枫你你你你小时候就这么变太啊?怪不得现在一副噫流氓样!!”
“????”
楚流枫心都凉了半截的扭头。
就看到虞希儿和唐依凌摆出一副『嫌弃』脸,甚至连踩他脚的高跟鞋,都已经抽了回去,仿佛怕沾到什么脏东西。
就算脸皮厚如城墙的他,也被可可这大胆又直白的话,弄得眼角猛地抽搐了下,忍不住老脸一红!
气的!
丸辣!我那个单纯可爱的傻妹妹,已经被社会这个骯脏的大染缸给污染,变坏了!
居然都开始誹谤我了!
“我怎么可能偷內裤我是那种人吗!?”
楚流枫咬著牙,每一个字几乎都像是从齿缝间蹦出来一样,语气极不甘心道:
“希儿姐,依凌姐你们真的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他表情很不忿、很不服气!
我堂堂八尺好男儿,积极向上,热血阳光,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简直是耻辱啊!
再说了,可可你那时候就小屁孩一个,谁会对你的小熊內裤干这种事啊!
就算要找也是找邢姨的呸,找谁的都不行啊!
关键是,自己根本没做过啊!!!
只是这话,如果换另一个人来,她们可能还会觉得可可是在开玩笑,瞎说的。
但
如果是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臭流氓的话
就只能说
那很能偷了。
虞希儿和唐依凌对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像。”
“”
像尼玛! 楚流枫一脸生无可恋。
看似情绪稳定,实则真的没招了。
这一刻的可可,在他眼中,莫名有一股邪恶魔丸的既视感。
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她手里了!
楚流枫衝著可可,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可可!我说了,那不是我偷的!是你自己没放好,被你的糰子咬出来后,丟到我房间的!!!”
糰子是可可小时候养的一条爱拆家的哈基汪。
后来在她和楚流枫上学的时候,糰子在別墅的院子里玩耍,被一条小母狗给诱惑了,翻墙跳了出去。
然后跑到国道上与小母狗一起嬉闹,当时正巧,一辆载满了钢材的百吨王开了过来!
刚征服了那条小母狗的糰子並没有选择躲避。
为何不避?经常逛人寿圈子的朋友们都知道,这种时候,糰子它是跑不掉的。
所以没办法之下,只能选择与百吨王硬碰硬,只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最终惜败,变成了糰子酱
当然,可可並不知道这事儿,邢伊珊怕她伤心,只说糰子生病了,送到了宠物医院。
过了四五天,让她有一个缓衝的时间后,才说病死了。
可可为此还是伤心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老天发誓,他真的没偷,谁会对那种小熊內裤感兴趣啊,真的是那傻狗糰子含过来丟在自己床上的啊!!!
“哎呀哎呀,我亲爱的老哥,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我信我信,行了吧?”
可可偷偷看了楚流枫的表情一眼,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小声扭捏道:
“我都说了,我不怪你呀,真的不怪你”
只是你没说出来而已,你要是主动说想要,那压根不需要偷啊,我直接给给哎呀哎呀,笨蛋老哥!
后半句话她是娇羞的在心里说的。
看著可可一副 “我都懂,老哥你不用解释” 的扭捏模样。
楚流枫彻底无奈了。
什么叫『我说不是就不是』啊?
本来就没这回儿事啊!
但可可这话一出口,反倒有一种是他在厚著脸皮死不承认错误,还一直狡辩的感觉了。
“可可我吃柠檬”
楚流枫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的问候了一下邢姨。
当然,他也没別的意思,无恶意。
就四个字。
起星欲了。
而且这也本来就是在阐述事实。
看著他一脸生无可恋的绝望样,可可虽然就是故意的,但当眾说这种事儿,脸蛋还是有些娇羞发烫。
不过转念一想在场的要么是臭老哥的女人,要么就是喜欢他的,彼此都知根知底,她也不怎么在乎了,大家都一个样!
反正就主打一个自己和楚流枫的关係最亲昵!
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和老哥的感情才是最深、最早的!!!
老哥最早启蒙的时候,是想著我的,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样!!
看到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可可眼神狡黠,也蹲了下来,一把搂住楚流枫的脖子,撒娇道:
“哎呀哎呀,老哥,彆气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为偷我的內裤,所以才有心理压力呀?不对啊,我没把这事儿告诉妈妈啊,你有啥心理负担啊?”
“你我说了我没偷!”
楚流枫咬著牙,无奈扶额,反驳的语言也很苍白。
要是其他人都还好,还能想办法扯清楚,但偏偏这是自己这个腹黑的妹妹一脸煞有其事说出来的。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狡辩,颇有一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可可急忙哄著,小手轻轻拍著他的背:
“好啦好啦,没偷没偷,都怪臭糰子!不气不气,都过去啦!”
看著两兄妹这番亲昵的姿態。
宋玉洁和叶念安都有些忍俊不禁,偷偷捂著嘴笑著。
虞希儿、宋萍、唐沐雪、唐依凌几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微妙的光芒。
她们心中其实是不信这种故事的。
倒不是相信楚流枫的人品,毕竟这傢伙本来就没什么人品。
而是以楚流枫那种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性格,偷偷摸摸不是他的脾性,不屑於这些下作的行为。
他如果真的想对可可干什么坏事,早就干了,不会偷內裤,也不会只偷內裤
再加上,看著楚流枫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真的很稀奇呀!
在场的几个女人,大多时间,都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如今终於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能把他治理得服服帖帖的,也真的很罕见了。
一个个都忍不住露出或是嫵媚、或是美艷的姨母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吃瓜看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