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浴室里。
邢伊珊刚褪下湿黏的睡衣睡裤,一具完美的雪白胴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像有些冷似的,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啊嚏!”
她急忙打开了洒,哗哗的水声响起。
整个人站在洒下,任由著热水冲刷著她发烫的身体。
氤氳的水雾瀰漫中。
邢伊珊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女儿可可纯真的脸,一会儿是楚流枫坏笑的模样,然后又是林婉淑、李梦曦最终画面全变成了楚流枫刚才那句『搅屎棍』上。
她忍不住捂住脸,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声。
“唔真是个小不大坏蛋”
邢伊珊喃喃自语著,深吸了一口气后,一只手拿著洒冲刷身体,一只手放在背后,顺著自己挺翘的弧度。
缓缓伸了下去
“!!!”
在热水的冲刷和自己刻意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仔仔细细的清洗下。
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不断传来。
瞬间。
邢伊珊绷紧了娇躯,连白皙的小腿都在微微颤抖著。
她动人的脸颊不禁爬上了无比羞恼的红晕。
这这感觉
真的让人难以启齿啊
也不知道这个大坏蛋为什么喜欢这样
不过
不过这种奇异的感觉
似乎也並不算太糟啊?
她脸蛋无比滚烫,但她依然一丝不苟地清洗著,確保每一寸肌肤都洁净无瑕。
邢伊珊认真的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最后还反覆確认了四五遍,直到確信自己身上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味,才关掉了洒。
等她裹著浴巾出来的时候。
別墅內只剩几盏壁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李梦曦早早的就在喊困了。
所以三人没有閒聊多久。
在一楼的洗漱室简单洗了一下,就回到楼上的一间客房睡觉了。
那房间是她白天布置的。
李梦曦甚至还回了趟家,把自己用的洗漱用品、化妆品、衣服啥的,都装了几大箱搬过来。
儼然是把邢伊珊的別墅当成自己家里布置一样。
当然。
她也就是这么想的。
趁著小枫妈妈林婉淑不在这里的时候。
绝不放过任何一晚上和楚流枫偷偷相处的机会!
对此。
不管是邢伊珊和可可都很开心。
家里多了个人,气氛也会更温馨许多。
而她喊困了。
可可和楚流枫也没多聊,便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臭小枫”
邢伊珊倚在二楼栏杆上,目光投向一楼楚流枫的房间。
门底的缝隙一片漆黑,不见丁点光亮,像是早就关灯睡觉了一样。
但她无比篤定
这大坏蛋肯定不会睡觉,此刻肯定在床上等著自己过去。
她深吸了口气,刚迈出两步,脚步却忽然又迟疑了
儘管有了心理准备,但也真的很害怕啊!
她刚刚洗澡的时候。
还只是用一根手指的清洗著。
就让她秀眉紧蹙。
更不用说还是楚流枫
小脸不禁再次变得惊惶起来,她纤白的手指一下子捏紧了,猛地转身,却不是下楼,也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快步来到了李梦曦的房间门口!
要死也不能自己一个人死!!
至少把傻曦曦也拉著。
而且她肯定也会想的吧?
虽然她人很菜,但架不住癮大啊。
傻曦曦的那疯狂劲儿,两个自己也顶不上。 她是只要没死透,就真的敢往死里弄。
有她先打个样儿的话。
自己也会不那么害怕了。
邢伊珊心跳加速的站在门口,轻轻一拧把手,门就悄无声息地开了。
房间內同样一片漆黑。
她急忙闪身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刚摸索著准备开灯。
忽然
邢伊珊诧异的看向大床的位置。
“曦曦小枫!?”
皎洁的月光从別墅窗户洒进来,照在床头。
將那里的两道一大一小的身影给勾勒了个大概出来。
楚流枫正半跪在大床上,月光洒在他线条硬朗的肌肉上,充满了力量美感,宛若沐浴著圣光衝锋的骑士!
至於李梦曦
她此刻正深深地把头埋在被子里。
一阵阵难以遏制的、带著呜咽的闷哼声。
在幽暗的空间里不断迴荡。
听到动静。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顿,齐齐扭头看向门口的邢伊珊。
“邢姨,你洗好啦?”
李梦曦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凌乱的小脑袋,头髮散乱,也不知道是被热闷的,还是因为什么,通红的脸蛋上,大汗淋漓,声音带著哽咽的哭腔:
“呜呜呜伊伊宝贝快来快来救命啊呜呜呜臭小枫他不是人他他他呜呜呜呜呜”
但她的控诉还未说完。
很快。
隨著月光下,骑士再次开始衝锋,控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呜咽声
变成了一阵破碎的低吟
看著眼前一幕。
邢伊珊觉得有些好笑的同时,也不由得心里鬆了口气。
她定了定神,隨即裊裊婷婷,莲步轻移的走了过去。
很快。
骑士衝锋的號角声中。
便又多了一种压抑的、带著泣音的呜咽声。
与之交织应和。
可可的房间中。
明明已经躺在了自己温暖的小床上,盖著柔软的薄毯。
但可可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黑暗中。
凉爽的晚风吹动窗帘,影子摇曳,像极了穿著白嫁衣飘来飘去的身影,特別是床边,总感觉像有人在喘息一样,嚇得她默默把伸出薄毯的白嫩脚丫又缩了回来。
甚至是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虫响,都让她心惊肉跳。
“啊啊啊啊啊”
可可一把將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
但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难以遏制的浮现出,那些恐怖电影的嚇人桥段起来。
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她越想忘记,画面反而越清晰!
在硬扛了几十分钟后。
非但没有丝毫困意,精神反而越发紧绷。
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可可便放弃了。
“不行不行一个人根本不敢睡,完全睡不著啊”可可啪嗒一下打开臥室的灯,看著明晃晃的天板,小声嘟囔著。
心里的恐惧。
让她感觉床下、衣柜里、窗户外,仿佛都有一些鬼影在注视著她。
她紧紧抱著自己的枕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躡手躡脚的溜出了房间。
走廊里,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著微弱光芒。
可可目標明確的走向妈妈的主臥。
她轻轻拧动门把手,怯怯的小声唤道:
“妈妈?你睡了吗?我我有点害怕,想跟你睡”
房间门应手而开。
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光。
而那张宽大的床上空空如也!!!
“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