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她连忙甩甩头深呼吸了几口空气,让脑袋里不该有的思绪清空,忍不住自责,你到底又在想些什么啊,记住小枫是你晚辈,同时还是你女儿现在的大学同学,还是你的大恩人,帮了你那么多的大忙,你怎么可以对他有那样的想法的
宋萍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嚇得不轻,不敢再让自己再继续想像下去。
可是她越是不想去想,越是拼命压抑,那些幻想中的画面却越发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
尤其是楚流枫魁梧得令女人极具安全感的身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加上这两天对自己的诸多帮助,特別是今晚在她无助绝望的时候,为她撑腰出头,让她的安全感简直爆棚。
反正也没什么能报答他的,不如就为他献上自己这具
宋萍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双腿都有些发软站不稳
她知道楚流枫还在冻著,所以没洗多久,只是简单冲洗了下,便换上柔软的睡裙,怀著难以言明的复杂心情走出了浴室。
“小枫你也快去洗澡吧”
宋阿姨低垂著眼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根本不敢与楚流枫对视。
“好的宋阿姨。”
“等等把把你的衣服裤子给我,我去给你洗了烘乾”
宋萍偷偷抬眼。
却见楚流枫早就脱下了衣服,只穿著一条四角內裤。
“那个那个也脱了吧我一起洗了”
宋萍端庄俏皮的脸颊瞬间红的快要滴出水来,一双水润嫵媚的眼眸里满是羞意。
楚流枫眨了眨眼。
要不说阿姨好,阿姨知道疼人呢,这未免也太贴心了吧。
简直让人忍不住抱起二十五分的敬意!
“好。”
楚流枫也不扭捏,当著她的面就脱了下来。
“!!!”
宋萍被嚇得赶紧低著头,似乎不想让自己震惊的小表情被楚流枫看到。
她颤抖著双手,接过还带有体温和气息的贴身衣服,强忍著满心的羞涩將衣服抱著急匆匆的跑到了阳台上。
清冷的空气袭来,让她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些。
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楚流枫已经进浴室了,宋萍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一股微妙的感觉在心中悄然滋生。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衣服,嗅著上面残留的气味。
宋萍羞红著脸。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忍不住將脑袋贴了下去
半晌后,一脸沉醉的宋萍忽然瞪大眼睛,眼神中闪过一道慌乱。
“啊啊啊!”
“我在干什么啊!!”
她如梦初醒,急忙倒上洗衣粉,然后仔仔细细的轻轻手搓著衣服,等彻底洗乾净后连忙拿到屋里面的小太阳旁,蹲下身子,將衣服摊在手中,慢慢的烘干著。
看著一缕缕湿气从衣服上升起,宋萍的眼神又渐渐的迷离了起来。
似乎幻想到了某些动人的画面,她咬了咬嘴唇,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媚意。
“宋阿姨,我洗好了。”
楚流枫擦乾身上的水珠,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嗯啊?!!”
宋萍回头看了眼,猛地瞪大眼睛,急忙移开视线慌乱的说道:
“那你你躺床上去睡吧,阿姨这里也没有沙发” “你的衣服快烘乾了,再掛一晚上明天就能穿了。”
楚流枫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问道:
“宋阿姨,床我睡了,那你一会儿睡哪里?”
“我我一会儿隨便靠个椅子就好了,我”
看著宋阿姨一副娇羞的神情,还有那欲言又止的姿態,以及情意浓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眸。
如果再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那楚流枫也枉为坐拥邢阿姨和李阿姨两大美妇了。
他轻笑了声,当即缓缓凑近宋萍,在她身旁蹲下,从背后將她整个人轻轻搂在怀中,两只大手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一起烘干著衣服。
宋萍身子微微一僵,但她没有退缩或者是害怕,有的只是一直低著头仿若一个小女人扭捏的羞涩模样。
小太阳橙黄的热光打在两人身上。
楚流枫直勾勾的盯著宋萍,她眼神有些躲闪,脸更是红红的。
宋阿姨比邢伊珊和李梦曦可能在皮肤的细嫩上有所区別,毕竟她再怎么天生丽质,也操劳了半生,顶不住两位富婆阿姨后天各种昂贵的保养。
不过宋萍的皮肤依旧紧致娇嫩,不见皱纹,甚至脸蛋还水嫩水嫩的,弹性十足。
可能跟她的性格有关吧,带著一缕温婉典雅的风韵。
浑身散发著属於江南良家柔情似水的气质和魅力。
骤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怀心思地烘干著衣服,空气之中瀰漫著一股旖旎的曖昧。
外面仍然下著大雨,“哗哗”的雨声很嘈杂,但屋內却是十分的寂静,仿佛都能听见各自的心跳声。
“宋阿姨,衣服再烤就要烤焦了”
楚流枫首先打破了沉默。
“吶——”
霎时间宋阿姨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收起衣服,连忙说道:
“小枫你现在肚子应该饿了吧,我下面给你吃”
说完就欲要起身前往厨房给楚流枫下麵条。
只是楚流枫伸手拉住了宋萍,隨即把她搂入了怀里,眼神温柔:
“宋阿姨”
“嗯”
轻细的嚶语从宋阿姨的喉部轻微传出。
她一双美眸里满是春光满盈,似乎隨时都会溢出水来。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对视著,空气也一下子变得十分寂静,连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宋萍脸上突然升起一团红晕,两条白皙纤柔的手臂缓缓伸出,小心翼翼的勾住了楚流枫的脖子,长而卷的睫毛颤抖著,缓缓闭上了春意盈满的眼眸。
楚流枫也缓缓低下头,嘴唇先是贴著她细腻的脸颊,一步一步地靠近到了宋阿姨的嘴边,那没有涂唇膏依旧娇嫩有光泽的淡淡粉唇。
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到了一起,就是这一下轻轻的碰撞,仿佛触到了反射神经般。
宋阿姨倏地抬起了头,与楚流枫的嘴唇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都仿佛是许久未见的情人,忘乎一切的拥吻著。
直到两人都呼吸急喘了才缓缓分开。
宋萍娇躯微微颤抖著,用极为细小的声音呢喃著:
“去床上吧这里不太好”
这一晚,老旧的木板床终於不堪重负。
床塌了。
最后两人是打的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