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
裹著黑丝的小脚丫飞踢在楚流枫身上。
他宽厚的身形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就像是踢在了铁板上一样。
反倒是那道人影发出『哎哟』的嚶嚀一声。
整个人直接扑在了楚流枫怀里,然后顺势两只小手就勾在了他的脖颈弯,瞬间就像是树袋熊一般,蜷曲著掛在了他身上。
“托我、快托我,人家要掉下去啦”
小巧的人影发出娇呼声,本来自己的这个姿势是很完美的,就是自己手臂力量太小,掛不住自己,整个人要滑下去了。
这给楚流枫整无语了。
只得伸出大手。
抱著这个纤瘦的人影。
娇小苗条的人影痴痴的傻笑著,贪婪的吸著楚流枫身上的荷尔蒙气味。
像只小猫咪一样,弄的楚流枫有些痒痒的。
也就在这时。
“李!梦!曦!!!!”
一声要震碎房梁的怒喝声猛地响起。
邢伊珊一脸铁青的走了过来。
李梦曦缩了缩头,但抱著楚流枫的一双藕臂和黑丝美腿却更加用力了。
“你赶快给我下来!!”
邢伊珊扯了扯,居然没扯下来。
反而还让她贴的更紧了。
“啊啊啊补药嘛,十几个小时没见,我太想念我的大侄儿了,好伊伊,让我抱一会儿,嘿嘿,就抱一会儿”
看到这痴女的憨呆模样。
邢伊珊也只能无奈扶额。
来到了客厅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幽怨的看著李梦曦。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啊!?”
“我等你好久都不来嘛,就索性来找你咯。”
“你和我大侄子儿出去干嘛了?是不是偷偷玩游戏去了?”
李梦曦闭著眼睛,还继续紧紧的趴在楚流枫的身上。
俏脸上掛著甜蜜的笑容,她似乎是非常的享受这样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楚流枫是坐著,所以这个姿势显得有些
曖昧
嗯
“李梦曦,你再胡说我真要撕烂你的嘴了!”
“哼,不承认就算了,凶什么凶嘛!”
邢伊珊这才看到客厅地面上,倒了两三支酒瓶,茶几上也横七竖八倒著几支酒瓶
“你今天又喝酒了?”
“没喝!”
似乎自己也觉得有点心虚,李梦曦再次小声的不好意思道:
“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无聊喝了一点点,就只喝了一点点但是我没喝醉”
“大侄儿,你说我醉没醉,我没醉吧?”
一点点
你管这一地的酒瓶叫一点点!?
邢伊珊摇了摇头,深深的嘆了口气。
不知道该从何数落起才好。
“楚流枫什么时候成你大侄子了?”
李梦曦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难道要认我当乾妈吗?那也行哇!人生第一次多一个乾儿子~”
楚流枫:“”
他怎么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这就是凭e近人的感觉吗?
乾妈???
等等
这李梦曦不是缺父爱吗?
我当你乾爹还差不多!
但是这话他没法说。
起码现在当著邢姨面说不太合適。
关键是,隨著这个酒蒙子激动的说著话。
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加上浑身那股香香的味道,他忍不住抱起二十二分的敬意。
李梦曦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娇躯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脸蛋布满霞红,也不知道是酒精上脸了,还是害羞了,一双迷离的眼神,带有藏不住的喜意。
虽然还在扭,但扭得弧度没那么疯狂了。
伸出两只小手揉著楚流枫的脸颊,像是在揉著公仔玩偶。
李梦曦眼睛弯起,痴痴傻笑道:
“大侄儿,一天不见,你又变得好帅好帅啦。”
她跪著岔开腿跨坐在楚流枫大腿上。
亲昵的搂著脖子撒著娇,像个小女生一样。
儘管她的年龄比楚流枫大了十几二十岁。
哪怕邢阿姨在私底下也会很亲密,偶尔还会很娇羞,但都会顾虑一下身份和年龄差距,不会太放得开。
但这个酒蒙子阿姨就完全不同了。
本来心理年龄就非常年轻。
加上她又是不婚主义,再有了酒精的刺激。
这个时候的李梦曦完全就是小女生的心態。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放开了自己。
光滑的脸蛋上的红晕看起来的非常的香艷,还透著一丝可爱。
“当嘛当嘛,我好几个亿的房產都给你好不好嘛~”
就看到她在楚流枫怀里摇摇晃晃的,很不安分。
坐对面的邢伊珊满脸无语。
以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李梦曦纤细的背影和楚流枫的无奈表情。
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而邢伊珊被弄得心烦意乱的,也不想看这糟心的一幕。
抱著胳膊,侧过脸嘟起嘴,像打翻了醋罈子一样的,醋溜溜的。
本来她逛了一早上也逛累了。
就想回来在这个私人空间里,拉著楚流枫好好的放鬆一下。
结果、结果鬼知道这个酒蒙子居然来她家蹲著了。
而且现在还把自己想了一路的位置给占了。
等等
邢伊珊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变,清冷道:
“李梦曦,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她的別墅大门是没有安装智能人脸识別锁的。
只有臥室和一些房间有。
所以还是使用的机械锁加密码锁。
听到这话,李梦曦顿时像个小孩子般骄傲的回头比了个剪刀手,兴奋道:
“哼哼!傻伊伊,你忘了我是谁了?”
“我可是超级包租婆啊!!!”
“管理那么多的租房,哦嚯嚯嚯,这世上就没有我解不开的锁!!”
邢伊珊猛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把我大门的锁拆了?”
被这一问。
李梦曦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飘忽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回道:
“也、也不是拆啦就只是拆下来没有装得上去”
“这还不叫拆?!!”
“哎呀哎呀,我喝醉了嘛,等我等我缓一缓,我一定能装上去的!好伊伊,你要相信我”
“李!梦!曦!”
邢伊珊对这个酒蒙子是彻底无奈了。
“哎呀哎呀好伊伊,小点声嘛,震得我脑袋好疼呀~”
不管邢伊珊如何的生气。
李梦曦全都充耳不闻。
甚至也不心虚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態。
反正邢伊珊宠她,捨不得撕烂她的嘴。
所以此刻也忽然又恢復了醉態的痴女表情。
眼神亮晶晶的,像小孩子般兴奋的炫耀道:
“大侄儿,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