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著吧,我们送她回家,在这里睡像什么话。
邢伊珊无奈的摇了摇头。
捡起地上的红底高跟和撕破的黑丝。
走出了包间。
楚流枫抱著娇小的李梦曦,紧隨其后。
在体质增强后。
他现在一只手都能握住李梦曦的小蛮腰了。
两者的体型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所以就给楚流枫一种,真的在抱小女儿的感觉。
不过这富婆就是会保养啊。
就算是喝多了,这女人的身上也不臭,依然散发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这样的味道,让楚流枫很沉迷。
非常能勾起他的荷尔蒙。
“邢姨,平时李阿姨都这么疯狂吗?”
忽然。
楚流枫冷不丁的开口。
走在前面的邢伊珊没有品出这句话蕴含的意义,漫不经心的回道:
“也不是,梦曦会经常喝酒,但不会像今天这样喝的烂醉如泥,可能今天有什么心事吧。”
“如果有外人在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疯,我说了,她缺乏安全感,一般只会在她家里的时候,喝个酩酊大醉,然后做出一些失態的行为。”
“我记得有一次在她家里喝酒的时候,她喝醉后哭著抱著我,一个劲儿的喊妈妈,真受不了。”
邢伊珊已经打开了宾利的车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皱眉想了下。
將李梦曦就这样丟在后座也不太合適。
所以就让楚流枫辛苦一下。
一起坐进后座,一路抱著了。
然后邢伊珊开车离开了停车场,径直朝著李梦曦家而去。
“不过,她一般不和陌生人有任何接触,你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她就对你这么亲近,我也是第一次见。”
“可能是把你当成一个小鬼头了,在调戏你,反正她说什么你別当回事就行。
“小枫啊,你李阿姨睡著了,多注意点,要是想吐的话,往车里其他地方吐都行,千万別让她吐到你身上,很臭的。”
看著將脑袋埋在自己胸膛上一动不动的李梦曦。
当成小鬼头?
確定不是当成其他了吗?
还有。
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吗?
楚流枫手指微动,表情有些异样的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的,邢姨,你开车吧。”
一路上。
李梦曦睡的不是很安分。
整个人贴在楚流枫的身上,隨著车辆摆动,蹭过来蹭过去的。
但她娇小的身材比例非常完美,整个人都能缩在楚流枫的怀中。
加上皮肤非常细腻,手感很好。
倒是让楚流枫狠狠过了一把手癮。
半小时后。
宾利在一栋独栋別墅前面停了下来。
“又是別墅啊?”
“邢姨,你这个富婆圈子的標配已经全是大別野了吗?”
邢伊珊在前面带著路,隨口回道:
“嘿,你忘记了梦曦是干什么的了吗?房东太太啊!”
“有个別墅不是很正常吗?”
“以前你李阿姨家就是房地產起家的,房產行业遍布全球,只不过后来她爸死了,几个姨太太生的十几个孩子为了爭家產搞得头破血流的。”
“你李阿姨懒得和他们爭,再者產业多了也管不过来,所以就隨便要了国內的十几栋公寓,安心当个包租婆算了。”
“不然她要是爭,这別墅她都能爭个十几栋过来。”
“可就这点產业,你李阿姨都经常抱怨,每个月收房租的那天太痛苦了,要从早收到晚,累得要死”
“”
“”
这特么是人话吗?
简直壕无人性!
哪怕是现在房地產已经跌了不少。
但对李梦曦的影响也不大。
毕竟她不卖房,就只是出租,所以还是赚钱的嘞。
“快解锁,酒蒙子痴女!”
掐了一下李梦曦的红红小脸蛋。
她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用面部解锁了大门。
嗯这別墅和邢伊珊的差不多大。
但布置的很清冷。
说简单点就是缺一股人气味。
就像是样板房一样,布局奢华,但就给人一种很孤独寂寞的感觉。
不像一个家。感觉住久了会很压抑。
完全没有邢伊珊那里人妻味十足的感觉。
“李阿姨没结婚吗?”
“没有。”
邢伊珊轻车熟路的走在前面引著路,朝著二楼臥室而去。
“她怕遇到一个像他爹一样感情淡薄的,给孩子留下一生的阴影,就跟她一样,索性就不结婚,直接一个人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楚流枫摇了摇头:
“没什么。”
邢伊珊回过头。
和楚流枫一起將李梦曦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酒蒙子,我们先走了,有事情打我电话哈。”
邢伊珊拍了拍她的光滑醉红的脸蛋。
然后和楚流枫一起,离开了別墅。
当那辆粉色宾利疾驰而走之后。
別墅臥室內的李若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还靠在了窗户前,眼神幽幽的看著宾利的踪影,直到它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
再也看不见后。
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
浑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
动作迟缓的拉上了窗帘。
她无力地背靠在墙壁上,顺著墙面缓缓滑落,双腿一曲,坐倒在地上。
双手紧紧抱住白皙的膝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些许安全感。
脑袋也深深地埋了进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李梦曦脸颊滚烫,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心中又羞涩又难以置信。
因为刚刚,她竟然在楚流枫的安抚下。
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甚至沉沉睡去,还做了一个短暂而又奇幻的梦。
梦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大人宽厚温暖的怀抱著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是她渴望了几十年都没有的安心感。
但让她感到很意外的是。
自己从来没有梦到过父亲。
毕竟两父女的关係从她生来就很紧张,形同陌路。
怎么会现在就
而且,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
在梦境的最后,父亲那张原本早已在记忆中模糊不清的脸,竟缓缓发生了变化,渐渐幻化成了
这个她第一天见面的陌生男人。
让她一下子就嚇醒了。
然后发现自己还被楚流枫抱著,莫名的一颗惶恐紧张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那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而有力。
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寄几。
以至於还在车上就
接下来的时间里。
別墅內很安静,甚至说是一种孤寂。
显得死气沉沉的。
只有那昏暗的臥室中。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楚流枫”
李梦曦呢喃著这个名字,眼睛缓缓闭上,长而卷睫毛一阵轻颤。
静謐的环境中。
她想著这一路走来的顛簸。
红唇微微张开。
“枫真好听的名字”
响起了一阵细若蚊吟的低吟声
宾利车上。
邢伊珊本来专心的开著车,忽然,她余光一瞥。
看著楚流枫的侧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邢姨,怎么了?”
楚流枫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这动静。
但邢伊珊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没有说什么。
开车来到了湖边后,两人下了车。
轻柔的凉风扑面而来。
邢伊珊看著楚流枫的脖颈处。
满是口红印子,將他整个脖颈都亲红了。
甚至连下巴上也没放过
这哪里是亲,这完全是抱著啃啊
不用说。
这肯定是酒蒙子李梦曦留下来的口红印记。
豆腐都被这痴女吃干抹净了。
看著看著。
邢伊珊的眼眶慢慢的红了。
两行清泪,宛如掉了线的珍珠,一溜烟儿的滚了下来。
声音里也带著哭腔,满是无助与脆弱。
“小枫,都是阿姨不好,阿姨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我、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怎么求过人,一想到要面对这些,我心里就怕得不行,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有了依靠,我就很有底气”
她微微颤抖著,抬手胡乱擦了擦眼泪,满心自责:
“都怪阿姨,是阿姨没用,把你牵扯进来,让你跟著我受这些委屈,你本来不该承受这些的,都是阿姨的错。”
“要不是我欠这么多钱,也不会来求人,就不会让小枫你”
“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吧,被一个年纪大你一轮的老女人这么欺负,只是为了姨,你一直坚强的忍著没抱怨吧”
楚流枫:“???”
等等!
等等!
s!s!
这些字,他都认得,但为什么串在一起,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什么叫他被欺负?
啊?
受委屈?!
他不是在白吃豆腐吗?
受哪门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