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美式居合,启动!
在詹森踏进安全屋的瞬间。
珍妮和丹妮两人就展现出了身为老阿美莉卡人特有的强大战技-清空弹夹!
枪口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两束子弹左右封锁!
但是子弹依旧没有命中。
詹森的身形好似幻影一般,竟然直接错开了交叉的点直接跨了过来。
就像那些子弹是铺好的地毯一般。
丹妮瞪大眼睛。
这不可能。
距离不到二十米,她受过专业射击训练,不可能全失。
詹森继续向前走,步伐平稳。
“恶魔你是恶魔!”
丹妮的声音尖利起来,她光速换个弹夹,再一次举枪清空弹夹。
但是依旧没有用。
在詹森略微的摆动当中,子弹就像是描边一般从他的身旁路过。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珍妮已经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看著詹森走近,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
姨妈说的对,这不是人。
不,不要,她有罪,但不应该现在死!
她才二十八岁!
“对不起”
她挤出声音,眼泪涌出来,
“卡尔先生,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选中您女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语无伦次,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挨了两棍认清现实的哈基米。
詹森停在她面前两米处,步枪枪口自然下垂。
珍妮仰起脸,泪水糊满脸:
“我愿意补偿多少钱都可以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求您”
丹妮也爬了过来,匍匐在地:
“放过我我可以把家族產业都给您所有的钱所有的”
就像曾经那些两脚羊对她们哀求一般。
她们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哀求著,哭泣著,保证著。
詹森低头看著她们。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艾丽卡。
她被选中时是否也曾这样哀求?
那些冰冷针头刺入她皮肤时,是否也有人听过她的哭声?
他右手握紧了十字架吊坠。
金属边缘硌进掌心。
丹妮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猛地从另一边的兜里掏出另一把手枪。
身为传统贵族,她也是会牛仔枪斗术的!
但是很不幸。
身为更加红脖子的詹森的步枪更快更准。
噗。
消音器下枪声沉闷。
高达开花了,西瓜爆炸了。
无头战士丹妮重重地砸在了地上,遍地是机油。
珍妮的尖叫声刺破空气。
“不!不!你不能杀我!”
她手脚並用向后爬,背部抵住墙脚,
“你要是杀了我你女儿的死就没有意义了!就当是为了您的女儿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詹森看著她。
“你知道错了?”
他问,声音很轻。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珍妮疯狂点头, “我懺悔我会去教堂我会捐出所有財產我会用余生赎罪”
詹森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右手从兜里掏出格洛克19x的枪口对准珍妮的眉心。
“你不是知道错了。”
他说,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扣动扳机。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响亮。
珍妮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软倒,眼睛还睁著,瞳孔里的恐惧凝固成永恆。
安全屋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通风系统的嗡鸣,以及空气中逐渐浓烈的血腥味。
詹森站在原地,呼吸缓慢。
他低头看著两具尸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疲劳像潮水般席捲而来。
二十公里的隧道,全程保持警惕,每一步都可能踩中警报或陷阱。
即使是青铜级的身体强化,此刻也到了极限。
他鬆开手,步枪哐当一声掉在血泊里。
身体向后仰倒,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躺在蔓延的血水中。
双手摊开,右手手心朝上,那个十字架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两个高达的血液正以一种不自然的轨跡流动,绕过杂物,避开地板接缝,缓缓匯聚,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粗略的十字形图案。
詹森看著天花板上的电灯,光芒照耀地他的视野有些朦朧。
“主啊”
他低声说,声音嘶哑,
“我已经为艾丽卡和迈克报仇了。”
喉咙发紧。
“接下来我会行走在赎罪的道路上。作为主的牧羊人为主践行道路”
声音只有安静的地下室当中迴荡。
朦朦朧朧地又好似没有过一般。
只有温热的红水浸润著他的身体。
在朦朧间,熟悉的声音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去吧。用你的勇气,让世人赎罪吧。”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神国里,洛欢扯著嗓子开口说著。
隨后整个人在虚无当中阴暗扭曲爬行。
“战斗,爽!”
轻哼了几声之后,她將视角切到另外两颗珠子。
走廊里躺著几具穿著安保制服的高达,金库大门被炸开,里面堆叠的现金和文件正在被快速装袋。
进展顺利,无人伤亡。
资料库被物理拆走,伺服器硬碟全部卸下,几个值班医生和护士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团,眼神惊恐但生命无虞。
两边的行动都在二十分钟內完成,现在正在撤离。
“无趣。”
洛欢撇了撇嘴。
一边倒的碾压,毫无视觉美感。
她期待的美式超级英雄式入侵根本没有发生,没有警察车队追截,没有直升机扫射,没有最后一分钟营救。
洛欢像是贤者形態一般索然无味地移开视线,將目光投向另一颗泛著粉色虹彩的珠子。
她看了眼之后喃喃道。
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哈茨菲尔德-杰克逊国际机场。
可惜这里既没有高架桥也没有雨。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