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粉丝们都卯足了劲儿。
他们总结了上次的失败经验,迅速组建起了hot的粉丝俱乐部,管理层由各后援会会长共同担任,確立了“hot永远第一”的核心原则,並制定了详尽的应援与投票规则。
张娜拉通过郑海益询问了六人的意见后,確定了应援色为白色。
白色,象徵著“最纯粹、最坚定的爱”。
这时的半岛,应援文化尚处在萌芽阶段。
最早的源头是徐太志,粉丝因为他本人喜欢向日葵,时常会穿著黄色衣物,但那更像一种自发的约定,远未形成“应援色”的正式概念。”確立为官方应援色,直接开创了先河。
俱乐部还规定了在应援时,每个粉丝都要携带一个白色的气球。之所以选择气球,是因为它价格便宜也方便携带,需要时直接一吹就可以了。
当hot演出时,粉丝们就会边喊著“hot”边摇晃手中的白气球,壮大声势。
在这一周中,hot首专的势头也仍然凶猛,总销量一举突破四十万大关。
与此同时,各种综艺节目、演出邀请、品牌赞助也都来了。
没打歌舞台的时间里,成员们就穿著品牌免费赞助的打歌服,奔波在大大小小的综艺、演出中。
但凡他们出演的综艺节目,没有一个收视率不暴涨的。但凡他们参加的演出,没有一个不是爆满的。但凡他们穿过一次的衣服,没有一款不在短时间內大卖的。”的少年怪物,诞生了。
至於满满子,看著s公司帐户里的数字,嘴都快笑得抽筋了。
而这半个月以来,s公司收到的粉丝来信也一天比一天多,最多的一天甚至收到了两三百封,礼物也有不少。
s公司的地方本来就不大,没几天就快堆得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天下午结束行程的时间比较早,郑海益就用车去拖了几麻袋的信和礼物回到宿舍。
少年们吃过晚饭,没事可干,就盘腿坐在客厅的地上,开始清点信和礼物。
六人先数了一下数量。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不包括平时他们从粉丝手里拿到的信和礼物,光是s公司就收到了近三千封粉丝来信,大小礼物也有一两百个。
然后开始分信和分礼物。
一般来说,粉丝即便喜欢整个团队,也会对一两个成员偏爱一点,写信也是写给自己喜欢的成员,所以一看信封上的名字就知道是给谁的。
很快,信就被分成了六堆。
安东成最多,他一个人差不多就有八九百封信。
安七炫也不少,大概有五百多封,李在元最少,三百封左右,张佑赫三人相差不多,都在四百封的样子。
分好之后,眾人就开始拆信和礼物了。
虽然信很多,但少年们都不觉得枯燥,因为里面的情绪价值满满。
全是讚美和褒扬,让他们爽得不行,连跑了一天行程的疲惫都暂时忘记了。
看到有意思的粉丝来信或者礼物,他们还会彼此分享一下。
“哎,你们快看!”安胜浩拆出了一个猴子玩偶,拿著它很兴奋地炫耀,“这是我粉丝亲手做的!上面还绣了我的名字呢!” 那玩偶一看就是纯手工做的,一个眼睛高一个眼睛低,尾巴也缝得有点歪,名字更是绣得歪歪扭扭。
可安胜浩喜欢得不得了,大声宣布:“今天晚上我要抱著它睡觉!”
这会儿文熙俊则是反常的安静,他正专注地看著手里不知道哪个粉丝的信,能看到信挺长的,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两张纸。
看到了最后,他才呼出一口气,笑著说:“这个粉丝的信上说,他平时本来总是被班上的几个同学欺负,可是自从看过我们的《战士的后裔》后,他就鼓起了勇气试著反抗,和他们发狠地打了一架,那些人再也没敢欺负过他了。”
“所以他特意来写信谢谢我们。”
文熙俊將信小心翼翼地折好,装回信封,单独放在一边,准备有空了回一下。
李在元的表情就不太一样,同样看得很认真,但是皱著眉,信上只有短短几行,他却一直反覆地看著,过了一会儿他的肩膀开始轻轻地抖动。
其他人都看向他,李在元拿手抹著眼睛,小声说,“这个粉丝说她的弟弟几年前去世了她的弟弟和我有点像,所以每次看到我在舞台上,她和妈妈都很开心”
眾人都安静了下来,安七炫也以很快的速度偏开头抹了抹眼睛。
李在元將这封信收好,“我等下就给她们回信。”
他还会寄几张照片给她们。
有可能的话,他还想按照上面的地址去看看她们。
信太多了,眾人花了一个多小时,也才看了几十封。
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每一封,都是满满的真心,都是一个粉丝的爱啊。
一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在爱著他们,这一刻,包括安东成在內,都感觉自己变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大家都好喜欢我们啊”安七炫眼睛湿湿的,小声说了句,“能被这么多人喜欢,真的很开心。”
文熙俊呼出口气:“感觉要更努力才行了呢,各位。”
安胜浩抽了张纸,擤了下鼻涕,瓮瓮的说:“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加入了hot。”
不光有了几个好兄弟,还多了这么多喜欢他的人。
他那乱七八糟的人生好像一下就变得有意义了。
安东成没有哭,他的心里当然也是很感动的,但到底是比他们多活了十几年,还不至於为这个哭鼻子。
他转过了头,立刻看到了张佑赫有点发红的眼圈。
“佑赫啊,”他伸手搭著了张佑赫的肩,笑著说,“想哭就哭啊,憋著干什么,这里又没外人。”
“我才不想哭呢。”张佑赫小声说,虽然有点小鼻音,但眼睛里的泪光倒是很快就消失了。
毕竟他是舞c和rapper担,要隨时隨地都维持很酷很帅的形象。
只是一声不吭但很小心地將拆开的那些信全部收好了。
安东成笑了一下,將手收回来,又从信堆里拿出来了一封信。
信封上画著一些很稚气的画,像是小孩子的手笔,上面歪歪扭扭的写著:“安东成欧巴收。”
安东成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信纸。
上面的字跡也像是小孩子的。
“东成哥哥,你好,我叫柳智源,今年十岁,住在星星之家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