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麻了,罗文松本身清楚这些人的德行,得被打得多心理阴影才能直接服气的。
王中烈也是面露苦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很震惊。
说真的他到目前都没看懂陆言的战斗风格,有点武术的底子可战斗更为简洁,像是冷兵器时代战场淬炼出来的战士。
陆言看著跪地不起的虎哥,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滚。”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虎哥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极度失望和恐惧的神色,但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滚!我这就滚!谢谢老大不杀之恩!”他挣扎著爬起来,招呼著几个还能动弹的小弟互相搀扶著,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踉蹌蹌地逃离了仓库。
等虎哥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罗文松才鬆了口气,转而笑著对陆言说道:“陆言,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以后在云海市有什么事,儘管招呼一声。”
寒烟暖这时才笑嘻嘻地走上前,她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陆言,目光在他那身帅气的西服和俊朗的脸庞上流转,带著几分玩味和欣赏开口道:“餵陆言,没看出来啊,身手这么厉害,怎么样事情办完了上我车?我送你回去。
陆言看了看外面停著的那排机车,又看了看寒烟暖那辆显眼的红色宝马,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可以,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家吧。”
看著陆言极其自然地走向寒烟暖那辆扎眼的红色宝马,罗文松和王中烈两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你们俩认识?”罗文松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寒烟暖在四中可是出了名的特立独行,背景神秘眼光极高,寻常男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寒烟暖正准备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刚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还没等她点燃,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將那根烟拿了过去。
陆言將烟在指间隨意把玩了一下,看著她说道:“我不抽菸,难道坐你车里还要吸你的二手菸。”他的动作快得寒烟暖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烟已经到了陆言手里。
出乎意料的是,寒烟暖並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带著挑衅和玩味的笑容调侃道:“吸我的二手菸,很多男生可是求之不得呢,你倒好,还不乐意?”
“怎么,吸你的二手菸我还得额外付费是吧。”陆言被她这歪理逗笑了,觉得这女孩的脑迴路確实清奇,挺有意思。
他將那根烟隨手丟进旁边的垃圾桶,对著王中烈和罗文松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今天多谢。”
王中烈和罗文松也连忙道:“再见,路上小心。”
寒烟暖也冲他们摆了摆手,钻进了驾驶室。
看著红色宝马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罗文松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用力拍了拍王中烈的肩膀,迫不及待地问道:“小烈,快仔细说说!刚才到底什么情况,那个陆言他真的这么神?一个人放倒了老虎和他那么多手下?”
王中烈回想起仓库里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战斗场面,以及陆言那双冰冷得不似人类的眼眸,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语气凝重:“嗯罗哥,陆言他…不是我们普通意义上理解的学生,身上有些东西,我看不透也不方便多说,总之非常不简单。”
“臥槽太牛逼了!”旁边一个穿著机车服打扮酷酷的女生突然兴奋地低呼一声。
她拿著手机,向眾人展示她刚才偷偷抓拍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构图极具衝击力。
清冷的月光从仓库破败的顶棚漏洞照射下来,如同舞台追光,正好打在一个穿著修身黑色西服的俊朗青年身上。
青年身姿挺拔,面容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看不清具体表情,却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而在他身前,那个平日里囂张跋扈浑身纹身的虎哥,竟赤裸著肌肉虬结的上身,如同小山般壮硕的身躯卑微地跪倒在地,姿態充满了恐惧与臣服。
在周围的阴影里,还能隱约看到横七竖八倒地呻吟的打手身影。
月光、西服青年、跪地的巨汉、狼藉的战场,这画面充满了暴力美学与神秘色彩,仿佛电影海报般震撼,只是一眼就能感觉出艺术感,最离谱的是镜头里的西装青年明明是侧著脸角度隨意。
可在拍摄的照片里,这角度却是恰到好处的让男生的侧脸处於灰暗的分割线上,让整个构图充满视觉张力,让人瞧不清男生整体容顏却能从这氛围感里悟出男生很帅,伸手很强的感觉。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视觉衝击力。
罗文松一看这照片,眼睛瞬间亮了,没有丝毫迟疑地说道:“小艾这图绝了,我发现你可以去当摄影师了,快,发我原图!我要拿它当手机壁纸,太有范儿了。”
“我也要!”
“发群里!发群里!”
其他几个同来的年轻人也纷纷被这照片吸引,兴奋地嚷嚷著要保存。
王中烈本来下意识地想要皱眉阻止,毕竟这涉及到陆言的隱私。
但他转念一想,陆言今晚行事並没有刻意遮掩,似乎並不在意这些,而且这照片拍得確实有种別样的气势,他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有多嘴。
另一边,红色宝马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夜路上。
开车的寒烟暖,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副驾驶座的陆言。
车內光线昏暗,只有仪錶盘散发著幽蓝的光芒,勾勒出陆言优越的侧脸轮廓和挺拔的身形。
光是此刻的形象就吊打那些网上所谓的氛围感帅哥几个层次。
真正帅的人,不需要任何解读与陪衬,也能让人感觉到他无法忽视的顏值与气质。
他正低著头,用手机回復著夏楚楚之前发来抱怨的微信消息。
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安静地坐在那里,宛若一位从古老城堡中走出带著秘密的贵公子,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神秘而吸引人的气息。
“喂,”寒烟暖终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小声嘀咕道,“你身上这套…还挺帅的。”
陆言头也没抬,手指依旧在屏幕上敲击著,语气平淡地回应:“那说明你视力挺正常的,没出问题。”
寒烟暖被他这毫不谦虚的回答噎了一下,隨即又好奇地问道:“仓库里那些人真的都是你自己解决的?不会吧,王中烈没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