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疗翼出来后,斯內普径直回了地窖,他现在需要冷静冷静。
斯內普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且有规律地敲打著扶手,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让他反应不过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穆出事后的慌张。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回地窖特意为他特製了魔药。
更不明白今天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和声音,一切好像都很合理,又似乎荒诞至极。
他在极力地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任务,他必须保护救世主和救世主的弟弟,他们是魔法界的希望,他们是莉莉的孩子,一切都是自己罪有应得。
但为什么那个娇弱的小巨怪吐血的场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无力感在莉莉死后又再一次出现了。
他没办法自欺欺人,不是那个小巨怪的娇弱,是他害的,那个孩子这么的信任他,钦佩他。如果让那红髮小蛇知道自己的一身伤痛都是他所相信的魔药学教授,他的院长间接造成的,所有都將在顷刻间崩塌。
他的第一束光是莉莉,她將她的余暉洒向了自己,而穆·波特,莉莉的小儿子又在试图向自己撒来第二束光,斯內普痛苦地抓著头髮,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不由得苦笑,他欠的债越来越多,越来越还不清了啊。
正当斯內普沉浸在自己愧疚的世界里时,铂金孔雀通过壁炉来找自己的好友嘮嘮嗑,顺便替自己儿子打探一下穆的情况。
斯內普当然注意到了壁炉的情况,大脑封闭术运转的迅速,又恢復了往日的阴沉,全然没了刚才的颓废。
“马尔福先生现在不去处理你那繁杂的家族事务,抑或打理你那珍贵的头髮,反而屈尊来这阴冷的地窖打扰面对了一天巨怪,正心烦意乱的魔药学老教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正在內耗的斯內普被打断,一脸不爽地向卢修斯喷洒著毒液。
作为斯內普为数不多的好友自然已经学会翻译斯內普的毒液,或者说是提炼。 “没什么,只是来聊聊天。”卢修斯和斯內普略微寒暄了几句就直接切入了正题。
“穆,就是那救世主的弟弟怎么样了?德拉科写信给我让我安排医生等放假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卢修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自家儿子在信中说斯內普公主抱抱著穆离开,斯內普对穆过於关心了,然后自己的八卦之心就在熊熊燃烧了。
斯內普沉默了一阵,艰难地开口道,声音里带著沉重:“是因为小时受到黑魔法的攻击,导致黑魔法的残余,心臟处最严重。”
卢修斯闻言愣住了,他恨不得穿回去把刚刚的自己揍一顿,小时受到黑魔法的攻击?除了伏地魔杀莉莉他们时,还能有什么时候会接触到,那本来就是自家好友心中的痛,自己这是在他心窝捅刀子。
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卢修斯刚准备起身隨便扯个理由离开,目光就被办公桌上的花瓶里的花吸引,“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玫瑰了?”卢修斯知道,莉莉喜欢百合,所以斯內普的桌头可以说是每天换一朵新鲜的百合花,可如今放的居然是一束玫瑰,可以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斯內普被卢修斯这么一问显然也有些疑惑,他的桌子上怎么会放玫瑰
斯內普蚌壳住了
真的是一束玫瑰,是一束紫黑色的厄瓜多玫瑰。
卢修斯看著斯內普怔住了的样子,察觉自己又问了不该问的,赶紧溜了。
斯內普不知道为什么,走上前轻轻拂过玫瑰,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曾经送给他过这束花,但
斯內普满眼的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厄瓜多玫瑰在斯內普的手下轻轻摇曳。
你是恶魔,且唯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