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闹闹中就到了周五了,穆念叨了好久的魔药课也到了。
德拉科看著白白嫩嫩糯糯的弟弟对斯內普的期待值ax时,默默陷入了沉默。说实话,德拉科自己虽然从小就见到斯內普,但到现在对斯內普还是犯怵的,先不说斯內普总是阴沉著脸,光是蛇王的毒液就让他心有余悸。
“德拉科,需要你可怜的老教父把你那塞满芨芨草的脑子打开清理一下吗,连雏菊根切片都做不好!”
德拉科不自然地想起了斯內普阴著脸对自己发射毒液的样子,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冷战。之前还没感觉,现在越想越奇怪,可可爱爱的小阿穆,和阴森森的老蝙蝠,怎么想怎么奇怪啊!!≥﹏≤
铂金小蛇沉默 jpg
铂金小蛇受到精神伤害
铂金小蛇san值70
“在想什么呢,跟个调色盘一样?”
穆毫不客气地赏了德拉科一个脑瓜崩。穆刚脱离魔药知识的海洋,一抬头就看见神色复杂,眼睛发直的德拉科,还是对著自己的,盯得穆著实有点发毛。
“对了,穆,你前面和哈利讲了什么,把哈利嚇得。”
“没什么,只是嘱咐了几句,並提醒他明天別迟到了。”穆说得风轻云淡,实际上最关键的没讲,他威胁哈利说要是明天魔药课迟到就一周不理他,这对一个弟控来讲简直是灭顶之灾。其次就是那三个问题给他点了一下,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哈利是真的不太能把魔药学学进去,穆也无奈吶。
“哦。”德拉科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他们兄弟间的事,他一个无名无分的也不好多掺合。
话语间,德拉科的护肤也做好了,拿出魔杖轻轻一挥,时间出现在半空中,“已经九点半了,赶紧睡吧,小心明天起不来。”跟穆说著,德拉科把灯熄了。
穆看了一眼自己刚看了几页的炼金术书,默默得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了,“没事,你先睡,我把这个章节看完。”前世早上四点起来晨练,明天区区八点的课,怎么可能起不来,看不起谁啊(??益?)
——a——l——w——a——y——s——
第二天早上,穆为了证明自己起得来,穆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把德拉科叫起,以至於坐在魔药学教室时,德拉科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怨恨自己这个没把门的嘴。
穆扫了一眼稀稀拉拉的格兰芬多的人,翻开了魔药书开始温习。德拉科就看看魔药书,再时不时瞄一眼门口。
终於,在上课前两分钟哈利拉著罗恩跑进了教室,难得哈利没踩著点到教室。(笑死,魔药课只有斯教能踩点()??)
果然,刚到八点,斯內普翻滚著黑袍,大步流星地进了教室,走到了讲台上,一眼扫了过去,下面的小蛇和蠢狮子瞬间乖乖噤声,斯內普略微满意的轻轻頷了頷首。
第一眼看下去,就是那抹耀眼的红,在一堆黑髮金髮里特別显眼,然后就是那带著光里面透著信任期待和喜悦的眸子,斯內普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微微一滯,移开了目光。
那是我不配得到的,斯內普的嘴唇略微有些颤抖。 第二眼,则是那双原本期待了许久的猫眼儿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除了歉意以外,並无什么波澜,大概是因为他並不是莉莉吧
收回了目光,隨手放下了ppt,薄唇轻启,那大提琴般低醇的声音倾泻出来,比耳语的声音略高,却能让所有人听清:
“i do not expect you to truly appreciate the fragrance of the white soke of a sirg cauldron, the agic of the fid that flows to ones ves, the thrill of the heart, the nfion of the will
i can teach you how to crease popurity, brew glory, even prevent death -- but only if you are not such fools as i often et”
斯內普有意不去理会赫敏高举的手臂。
“well,well,well看来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可真是有始有终吶。”斯內普冷冷地对著哈利,当看向穆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缓和了起来,“那么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的弟弟,穆·波特,不如来回答一下这剩下的问题,希望你的脑子能比你哥哥乾净一点。”
穆的嘴角微微抽搐,就不能少点阴阳怪气嘛,心里微微嘆息,但还是很快从座位上起来,回答了问题。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
说完就两眼亮晶晶的看著斯內普,如果后面有条尾巴的话,就要像螺旋桨一样了。
斯內普看著那双似会说话的眼睛愣了愣,隨后就缓过了神,看向讲台下的眾人,“你们在用那被鼻涕虫糊满了的脑子想什么,还不快点记下来!”
忽视红髮小蛇的一脸傻笑,斯內普让他坐下后便开始了讲课,没注意到那笑容下闪过的几分苦涩。
还是,忘不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