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蝎珠乃是极品法器,是黄家以一头二阶火蝎妖核为主材炼製而成,威力惊人,链气期修士沾之即伤。
面对火蝎珠那厉害瘮人的碧绿妖火,宋玄尘心中沉静,驱动赤渊剑施展出紫日剑诀。
霎时,一道赤色剑光撕裂虚空,迎风暴涨成磨盘大小的赤色火球,裹挟著狂暴凌厉的气势轰杀而去。
“宋师兄的剑法好强!“
台下清虚山弟子见状,个个激动得面色潮红。
黄承业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面色愈发深沉。
面对来势汹汹的飞剑,其体內法力尽数灌注火蝎珠。
下一刻,一道可怖的碧光妖火从珠中冲天而起,巨大的动静让台下围观者无不屏息凝神。
碧光之中,一只丈长的火蝎虚影迅速凝实,朝著宋玄尘猛扑而去。
场下低阶修士只觉那碧光刺目,浑身仿佛坠入烈火熔炉,骇惧不已。
火蝎虚影与赤色火球在空中激烈碰撞,彼此消融吞噬,爆发出阵阵强光,光芒四射。
“筑基势力的天才果然不凡,不仅都有极品法器,术法更是强过同阶修士!“
“以二人这般实力,怕是寻常链气八层修士都难以抗衡。
台下几位散修感慨道。
其中一位满头白髮的衣散修眼中更是异光闪烁。
“极品法器对於链气修士而言,极易消耗法力。”
“如今台上就看谁的法力底蕴更深厚,谁便能笑到最后。“
六长老温蕴仪不知何时已现身广场,见门人面露忧色,开口解释道。
“黄承业比宋师弟年长四五岁,又早两年晋入链气七层,若是比拼法力,宋师弟怕是要吃亏。“
李思怡担忧道。
旁边的周芳华却是早已双手紧握胸前,嘴唇轻抿,默默祈祷。
台下眾人议论纷纷,无论清虚山弟子、黄家族人还是其他势力修士,都屏息凝神地盯著擂台。
广场旁边的一栋高楼上,站在两位天姿绝色的少女。
其中一位带著纹面具的黄袍少女朝身边一位穿著广袖流仙裙的少女问道。
“清菡妹妹,你说这两人谁会贏?”
广袖流仙裙少女信心十足的道:“当然是清虚山的宋玄尘会贏。”
“哦,妹妹为何如此肯定?”
黄袍少女疑惑道。
“因为他是我吴清菡的朋友。”
广袖流仙裙少女如此回道。
黄袍少女哂然一笑,没再追问,注意力集中擂台之上。
台上,宋玄尘与对方对轰一招后,体內法力在经脉中急速流转。
“该结束了。“
他轻声低语,双目精光乍现。
其体內的先天法力极为浑厚,远非同阶修士可比。
先前的斗法,不过损耗了两三成法力而已。
须臾,身前的赤渊剑猛然旋转,无数赤华闪耀,在空中凝成一道十余丈的巨型剑柱,至阳至刚的赤阳之力席捲开来,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势。
擂台上,赤色剑柱散发出骇人的气机,令对面的黄承业神色惊骇。
他此时丹田法力所剩无几,已无余力强攻。 “轰!“
赤色剑柱与火蝎虚影缠斗片刻,便將其震散,火蝎珠哀鸣一声,掉落在地。
剑柱余威不减,疾速斩向黄承业。
黄承业额头冷汗涔涔,却始终未曾开口求饶。
这场比斗有无数修士围观,早已不只是他个人的荣誉之战,更关乎黄家顏面,即便身死他也要站著倒下。
他猛地咬破舌尖,接连三口精血喷在如意金环上。
三枚金环骤然暴涨,合为一道丈许大的金色巨环,环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连续喷出三口精血后,黄承业面色惨白如纸。
修士精血极为珍贵,这般消耗若无相应补血益气的上等灵药,怕是要一两年时间才能恢復过来。
赤色剑柱带著煌煌神威斩向金色巨环,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符文闪烁的环壁竟被赤渊剑斩出一道裂痕,哐当落地。
黄承业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只觉一股犀利剑气深入肺腑,令其生其一股钻心的疼痛,法力一时无法凝聚。
而这时,宋玄尘的剑尖正稳稳停在他咽喉前,剑身上的灵光缓缓褪去,却依旧带著慑人的锋芒。
“你败了。“
“记得一千灵石。”
宋玄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黄承业面如死灰。
台下先是寂静片刻,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清虚山弟子个个喜形於色,黄家修士则唉声一片。
“好霸道的一剑!”
“没想到这宋玄尘年轻轻轻就有如此实力。”
“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得住这一剑。”
独龙岛所在区域,莫黎扬面色凝重,眼中充满了忌惮之色。
其师尊独龙上人的谋划,他略知一二,怕是早晚与清虚山斗上一场。
与此同时,鲁少雄瞳孔微缩,暗道宋玄尘斗法才情不凡,怕是还未使出全力。
宋玄尘没有斩杀对方,並非心慈手软。
黄家此次是筑基修士领头前来,对方有可能就在广场某场注视。
大庭广眾之下杀了黄承业,虽然一时痛快,但会引来黄家筑基修士的怒火。
不过,他修炼的紫日剑气散入对方五臟,纵然不致死,却也需要灵丹妙药救治,且日后还要消耗诸多时间来一一拔除。
黄承业望著宋玄尘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咳出一大口鲜血,眼中满是绝望。
黄家长老见状,飞身上台给黄承业服下一枚贵重的疗伤丹药。
见他双眼难掩失意,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知道这般心境对日后道途极为不利,遂语重心长地劝慰。
“承业,失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再来一次的勇气。”
“这世上没有人生来就是战无不胜的,明白吗?“
黄家其他修士也纷纷上前宽慰,劝他莫要介怀。
听著族人的劝慰,黄承业心中涌起暖流,眼中失意渐渐散去。
“宋玄尘,总有一天,我会击败你。“
宋玄尘自然不会知道黄承业心中所想。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败於他手之人,已无资格再与他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