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臥槽,一个字打出了成吨的暴击,侮辱程度堪比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指著鼻子说原来你也玩原神。
太好了,是原批!
可萧尧早就预判了张伟的反应,心中无波无澜,甚至有点想笑。
所谓知子莫过父。
如此绝妙的装逼打脸机会,萧尧实在不想错过。
“敢不敢和我对赌?”
“萧尧啊,骗骗別人得了,別把自己也给骗了。”张伟看萧尧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主动接下挑战的蹦波儿霸。
我打孙悟空?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文科生,参加个毛线的奥数竞赛。
老老实实背你的出师表吧。
那理科1班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数学130+的学霸,你一个马自达,还非要往人劳斯莱斯圈子里挤。
“你校赛过了我直接把弔剁了。”
“臥槽。”萧尧没想到这弔人玩这么大的,动不动就要挥刀自宫是要哪样
“这不现实,要玩就玩点真实的。”萧尧顿了顿,手指著教室后面:“你要是输了,替我把这学期所有值日做了。”
“行啊。”张伟满不在乎的:“那我贏了,你也给我这学期你给我从今往后值日全做了。
既然这byd自取其辱,就別怪你伟爹我心狠手辣了。
“行。”
萧尧一口答应下来,契约已成,无须其他承诺,也不怕对方输不起。
输不起的人,將会背负一辈子骂名,在对方面前永远直不起腰。
多年以后,同学聚会上。
“誒,你记不记得你以前和我打赌,不仅输了还玩不起,耍赖皮。”
啥也別说了,喝完这杯酒,我就从七楼跳下去。
坑了张伟一道的萧尧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回到座位上。
“你在看什么?”路过饮水机的虞穗看见他手里拿著本厚厚的书,还以为是课外书,一下子就紧张了。
“你小心点,別被老师看到了。”
说著,还用身体挡了挡。
虞穗这人,能处!
有事她是真上,这才是值得深交的好朋友姿態。
萧尧都想陪她演下去了,可被眼尖的少女识破。
“誒,奥数书啊。”
虞穗感嘆完,看向萧尧满脸好奇:“你又不参加竞赛,看这玩意干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要参加了,所以才看呢?”萧尧摊手,露出外国小孩无语jpg
“喔。”虞穗吃了一惊:“真的啊?”
“包真,比盯真还真。”
话音落下,萧尧做好了面对骑脸嘲讽的准备,以及第二对赌协议。
值日已经有儿子主动帮我做了,那和你赌什么好呢。
纯洁无瑕,皮肤细嫩的女高,凑近一点就能闻到牛奶和沐浴露的香味,那当然是要狠狠的抄作业!
“勇气可嘉!”虞穗一拍萧尧肩膀,鼓励道:“加油,我看好你!”
不是,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反应?
我都准备好装逼打脸的剧情了啊,你怎么不按套路来。 我说我是陨落的天才,你说斗之气三段也很可爱捏?
萧尧追问:“那我要是通过校赛了怎么说?”
虞穗“啊”了一声,思索片刻后,一脸真诚道:“那我请你吃饭,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对方无视了你的恶意揣测,並甩出真诚和金钱牌。
萧尧感觉自己此刻宛如一只下水道里的臭老鼠,大家都散发著高三老东西的恶臭味,你怎么素质这么高?
就你接受过素质教育啊?
“你怎么了?”虞穗见萧尧似乎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上前一步睁大眼睛看向他。
“你要是觉得一起吃饭不太好,怕被別人看见嚼舌头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
听著少女语气中隱隱约约的失落,萧尧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真该死啊!
下午第三节课下课,到吃晚饭中间,有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用来小自习。
新排的座位表新鲜出炉,萧尧被分到第一大组,紧挨著走廊窗台,属於晚自习班主任突击检查的第一线。
萧尧痛失后排靠窗的位置,嘆了口气,升班就不错了,哪来的挑啊。
同桌是一个男生,留著一头能让教导主任气晕过去的飘逸长发,不说话时有种忧鬱的气质,名字叫戚玄楼,还是25班的学委,实力毋庸置疑。
得知名字的那一刻,一股浓厚的玄幻风扑面而来,萧尧严重怀疑他爹妈是从某本小说里抠出来的名字。
哪里来的歪嘴龙王,快把他的嘴撕烂!
同桌是个不爱说话的男生,这倒挺好的,要是和张伟做同桌,萧尧得烦死。
坏消息是,这byd就坐自己后面,同桌是个脸上长著麻雀的女生。
前面是老熟人虞穗,许煒庸把她和她室友戚禾座位排到一起。
再往前,就是不认识的人了。
轰隆隆换完座位之后,小自习还剩个几分钟,教室里吵闹声不止,沸反盈天。
萧尧身体往前倾,伸出一只手戳了戳虞穗的一边胳膊。
戳戳。
虞穗身体一僵,小心翼翼回头望了一眼,一瓶优酸乳印入眼帘。
“上次不是说请你喝水吗?”萧尧晃了晃,把酸奶塞进少女怀里:“学校里也买不到啥东西,凑合凑合吧。”
“上次?”虞穗愣住了,旋即目光幽幽的看向萧尧:“你说的是哪个上次啊?”
“啊这。”
萧尧顿时汗顏,主要前段时间忙著升班考试,自己有空的时候虞穗又不在。在微信里约见面总感觉怪怪的,像小情侣才会做的事情。
“之前不是没机会吗,太忙了。”
“哦。”
闻言虞穗把吸管插进去,闷闷的应了一声。
酸酸的。
放学铃一响,教室里顿时衝出去一半人,乌泱乌泱的堵在楼梯口,虞穗慢悠悠的吊在人群后面,有些心不在焉。
萧尧从厕所出来,看著堵成一大坨的楼梯道陷入沉思。
自己如果从四楼跳下去的话,存活机率能有多少?
在线等,挺急的。
一抬头,看见一道单薄的身影在人流中被裹挟著前进,肩膀畏缩著。
四楼是这样的,人挤人,磨蹭五分钟才下楼,一看二楼的同学都吃完回来了,顿时感觉天塌了。
萧尧想了想,钻进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