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听完张朝阳的一番话后,莉莉莎有些不屑的说道: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怕死吗?十几个人一起上,就算打不过,也能咬下他们几块肉来吧,居然这么窝囊地被五个人控制住。”
“好了。”
白泽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莉莉莎的头,示意她不用再多说。他理解莉莉莎的想法,但也明白,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敢於拼命的人毕竟是少数。
大多数普通人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得过且过,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啪嗒!啪嗒!”
就在白泽宇正欲探寻更多信息之际,楼道间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三个手持武器的黑洲男性,出现在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处。
“你们”
为首的黑洲人身材最为壮硕,他將棒球棍扛在肩上,刚要开口呵斥。然而,他的话语只吐出了两个字,便戛然而止。
“砰!”
一声轻响,仿佛是空气被撕裂。数条深红色的藤鞭如同有了生命般,从莉莉莎的身后猛然窜出,带著呼啸的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向那个黑洲人。
那个黑洲人甚至没看清攻击是从哪里来的,脸上的囂张笑容还未来得及褪去,身体就已经被藤鞭狠狠抽中,重重地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噗嗤!”
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他的身体在墙上缓缓滑落,最终化为一滩模糊的血肉,宛如一幅令人作呕的抽象掛画。
“欧买噶!”
另外两个黑人男子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大脑仿佛在瞬间被清空,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在一秒钟內就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其中一个人被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法克”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数根尖锐的血矛凭空出现,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那个说话的黑洲人。
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血矛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身体,从前胸进,后背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和周围的地面。
那个黑洲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被血矛穿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筛子,生机迅速从他的眼中流逝。
“等等,我”
第三个黑洲人目睹了同伴的惨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想要放下武器投降。
但没等他发出完整的音节,无数血色的荆棘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贪婪的触手,瞬间缠绕住他的身体,尖锐的荆棘刺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皮肤,深入肌肉。 “厄啊——”
剧痛让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但他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眼神中的光彩便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气。
做完这一切,莉莉莎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而非剥夺了三条人命。她纤细的指尖轻轻一挑,做出了一个回收的手势。
那些散落在地面上、墙壁上的温热血液,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纷纷脱离了附著物,化作一道道细小的血线,被那些血色荆棘和藤鞭吸收殆尽。
隨后,这些吸收了血液的荆棘再次化作一条奔腾不息的血河,环绕在她的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得都太快了,白泽宇都没来得及制止,莉莉莎就把那三个黑洲人杀光。
看著眼前狼藉的景象,白泽宇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说道:
“下次动手別那么快,好歹也听听別人想要说些什么。再不济也得留一个活口,这样咱们也能从他口中问出一些关於这里的情报。”
莉莉莎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她轻哼了一声,理了理耳边的红髮,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和这些小嘍囉说那么多干嘛?浪费时间。”
“反正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確,不就是要干掉那个胆敢威胁我们的外国佬吗?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他们在这里活动,那直接杀上去就行了,还需要问什么情报?”
说完,她便迈动步伐,朝著楼上走去。血色的河流在她身后缓缓跟隨,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血腥的气息。
“真是个急性子啊!”
白泽宇看著莉莉莎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吐槽了一句。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立刻收敛心神,快步跟了上去。
三楼空荡荡,无人!
四楼也是空荡荡,无人!
当白泽宇走到五楼时,立刻就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女性抽泣声,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去看看吧。”
莉莉莎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朝著五楼走去,当他们越过健身区域,来到五楼的公共客厅时,就看到十几名被捆绑双手,低声抽泣的女性。
从外貌上看,这些女性的年龄大多在十八至三十岁之间,每个人都有著不错的容貌和身材。
只是她们的处境实在是太过悽惨了——有的衣衫襤褸,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有的则只穿著单薄的睡衣,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不经意间露出了许多春光。
而在客厅的中间,站著两个与这些女性形成鲜明对比的黑洲壮汉。他们身材高大,肌肉膨胀得像是要把衣服撑破一样,身高足足有近两米。
其中一个壮汉手持一柄带血的消防斧,斧头的刃口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另一个则握著一根粗壮的钢管,钢管上同样沾著一些污渍,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一个脸色苍白、赤手空拳的青年。
除了这两个壮汉之外,客厅的角落里还站著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他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身材瘦弱,赤手空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那两个壮汉,又看一眼地上的女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不停地颤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