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粥、野菜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终於到了秋收的时节了,田里的原来青秀的禾穗已经变得金黄了,透露出粮食的香甜来。
整个田野都瀰漫出一种一种希冀的味道与欢快的气氛。
“刘叔,起那么早?”
“是啊!天还没亮就起了。”刘庆元乐呵呵道,此时东方刚刚破晓,晨雾瀰漫將稻穗浸染。
田间地头,四处都攒动著人头。
“白叔,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
“柱子哥!”喜子招呼了他一声,他旁边还有一个几乎是喜子放大版的清瘦青年,他就是喜子的哥哥,刚从汉中服徭役回来的刘渠。
“渠哥,好久不见。”
“嗯!”刘渠点点头,旋即就弯腰快速收割了几株稻子。
“白叔,我们也开始吧!”刘麟转身,但赫然发现白叔竟然已经割出了一方空地了。
“好傢伙,真就抡出火星子了。”刘麟嘴角抽动了一下,而后自己也加入了进去。
江阳郡多山地,刘麟南地中的三十五亩良田也不是合拢连在一起的,而是被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他们现在收割这一块算是大的,有將近十亩地。
刘麟虽然从来没有收割过稻子,但好在这是眼见功夫,適应上一会他就上手了。
只是隨著太阳升起,不一会就燥热起来了,刘麟已经汗流浹背了,上衣彻底湿透了。
他抬起头,白叔已经拉开他很长的距离了。
“白叔,靠你了。”刘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抬头眯著眼望了望天上高悬的烈日。
“这就汗滴禾下土的感觉吗?”
刘麟正弯腰干得起劲,突然他大叫一声,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白先行直起身子,看向他的方向,而后快步走来。
这小子可別是被蛇咬了吧!
“没事,没事,白叔我没事。”刘麟摆摆手,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显得平静、正常。
但刘麟此时却是面色潮红,整个人似乎因为激动而发颤,就连手中的镰刀都在抖动,几乎把握不住。
白叔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没发现有什么伤口,於是才走开继续收割稻子。
只要不是被毒蛇咬了就行。
此时刘麟胸口发烫,他伸手去按住,但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那炽热的气息外溢。
【累计收穫100斤稻穀,商城模块开启】
【恭喜您获得100点积分】
“咕嚕!”刘麟喉咙蠕动,咽了咽口水,他的脑海中凭空出现这两段信息,信息量不大,且每一个字他都认识。
但刘麟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伸手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感受到了疼痛感之后,他这才確认自己並没有在做梦。
这是真的。
“难道这才是炎黄鼎的正確打开方式?”刘麟低声呢喃,他的脑海深处凭空弹出一副画面,那画面之中只有五张黑白图片。
【方便麵(加大袋),售价25积分/袋】
【黄燜鸡米饭800g,售价15积分/份】
【啤酒500l,售价499积分/瓶】
【白酒500l,售价4999积分/瓶】
“这白酒怕不是茅子吧,卖那么贵。”刘麟吐槽,他並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仔细观察著这个简陋的商城模块的界面。
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简陋,极其简陋。
除了五张商品的黑白照之外,只有右下角处打著號提醒,七天后商品刷新。
关键这五张照片也十分模糊,他连啤酒上面的商標都看不清楚,到底是青岛还是燕京?。
“泡麵我只吃统一老坛酸菜面,这也看不出来是统一还是康师傅啊。”刘麟挠挠头。
这傢伙竟然还挑上了,让你天天吃豆饭和麦麩饼就老实了。
刘麟记忆发散,他不由想起前世一段辛酸的往事,那时候他刚毕业没找到工作,住地下室一天三顿泡麵,吃得他闻到泡麵味就想吐。
后面他愣是好几年都没碰过泡麵,他还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等我熬过了这段艰辛岁月,以后谁泡的泡麵我都不吃。
但现在他竟然直流口水,看他要食言了。
刘麟的意念集中到泡麵的图標上,又有一段信息流出。
淡定,淡定,不就是泡麵嘛!毫不夸张地说,我之前吃到吐。
刘麟乾脆坐在田埂上,抹了抹脖子和额头上的汗水,將意念集中到白米粥的图標。
“嘶!”。
没错,他要吃两包榨菜,就是那么豪横。
【温馨提示,请自备容器】
“还要自备容器。”刘麟站起身,四下找寻一番,但却没有发现什么能盛粥的。
倒是发现不远处,白先行盯著他看。
无法,没有容器,刘麟只好暂时忍耐,他抿了抿嘴唇,重新拿起镰刀,张口对著白叔高声喊道:
“白叔,我休息好了,马上就追上你。”
刘麟此时干劲十足,抡起镰刀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收割机,嘴里念叨著:
“积分,我的积分。”
他爆发出无穷的潜力,竟然短短半个时辰就追平了白先行。
【恭喜您获得100点积分】
“啊!干啊!”刘麟大吼一声,浑身上下精力迸发。
这台收割机补充了他专属的95號汽油,正在满功率的运行,猛猛收割。
此时,日头正烈,刘麟仿佛不要命一样,衣衫浸湿。
白先行瞥了他一眼,默默地加快了速度。
又半个时辰之后。
【恭喜您获得100点积分】
不知疲倦,早上顶著露水,一直干到太阳西下,残阳如血。
“天快黑了,柱子哥我们先回去了。”
“哦!你们先走,我们再干一会。”刘麟有气无力道,此时的他十分疲睏,好想来一口冰镇雪花啊!
反观白先行则是又领先了他一大截,看来是软体升级了,硬体却始终没跟上啊!
喜子他们走后没多久,刘麟就干不动了。
他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旋即瘫软平躺。
他真的干不动了。
“白叔,走吧,回去吧。”刘麟喊了他一声,但过了好久也没见白叔停下。
“还得是白叔,豆饭到底不是白吃的。”刘麟服了,瘫软在田埂之上,忽然他眼前一亮,他看见了一根竹子。
“这容器不就来了嘛。”刘麟立马振奋,跑过去折下一段竹节,心中默念雪花啤酒。
哈哈!良心,鼎子绝对的良心,刘麟大喜过望。
他轻轻抿了一口,登时眼前一亮。
“白叔,白叔!”
刘麟大步奔跑,跨越田埂跑向白先行。
白先行驻足,看著刘麟激动的样子。
这小子今天怎么跟吃了药一样,精力十足。
“您尝尝,正宗的冰镇雪花。”刘麟怀著希冀看著眼前这个魁梧的高大汉子。
白先行疑惑,伸手接过,剎那间一股冰凉顺著手上的竹节袭来,令他面有异色。
他看看刘麟,又看看自己手中的那冰冷的竹节中盛著冒白色气泡的液体。
毫不犹豫,他仰头『咕嚕、咕嚕。』
500l啤酒的冰镇雪花,竟然直接就这么被一口闷了,白叔不愧是白叔,不止是乾饭达人,这酒量也是槓槓的。
等日子宽裕些了,给他整瓶茅子过过癮。
“怎么样?”刘麟眼巴巴看著他。
白先行抿抿嘴,而后重重点头。
得嘞,刘麟咧嘴一笑。
累活、重活之后来一口冰镇啤酒,那滋味,嘖嘖,皇帝老儿都不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