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阻止天庭四品仙官张承誉自爆,消弭一场波及甚广的浩劫,维繫天庭稳定,善行值+10亿!】
【彻底斩杀勾结外敌的四品仙官张承誉,拨乱反正,肃清天庭,善行值+120亿!】
《功德录》左侧书页猛地跳出两行金色大字,而右侧的书页,更是早已“忙”得不可开交!
如瀑般的金色流光化作无数小字,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记录:
【於天庭上空,斩杀被炼为傀儡的天兵,令其重获自由】
【於天庭上空,斩杀被炼为傀儡的天兵,令其重获自由】
【驱使神兽哮天犬,持地剑精准诛杀恶仙,肃清天庭吏治】
密密麻麻,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沈舟嘴角露出笑容,隨著张承誉的脑袋炸开,红的、白的、金的各种顏色的光点与浆液混合迸溅,
却在离他手掌尺许之外,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尽数挡下,未沾染他青衫分毫。
那具无头躯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隨即软软地向下坠去。
而在坠落的过程中,残余的躯体也开始迅速崩解,化作最纯粹的能量光粒与法则碎片,被沈舟掌心一股无形的吸力悄然摄走,点滴不剩。
可以说是真正做到了物尽其用,善行值,身体,灵魂,他全都要。
天庭边缘,死寂再次降临,过江罗汉与明璣仙尊的脸色,已然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虽然他们无法完全理解,沈舟为何先以莫测手段救下濒死的张承誉,隨后又轻描淡写地將其捏爆,
但对方所展现出的,那种对张承誉生死予夺的绝对掌控力,已然清晰地说明了一个事实——此人的实力,毫无疑问,远远凌驾於张承誉之上!
张承誉身为四品仙官,修为略逊於他们这些准三品一筹,但其身负圣光神国秘术加持,保命与爆发能力极强,
即便是过江罗汉与明璣仙尊亲自出手,也绝无把握能如此轻鬆写意地將张承誉抹杀,
甚至是连其最后搏命的自爆都能隨意按下、逆转生死!
不得不说,张承誉的英勇牺牲,起到了一个关键作用,终於让他们这些从旁观察的天庭巨头,彻底摸清了这“弼马温”的实力底线。
“获得圣光神国倾力支持、隱藏如此之深的张承誉,竟也落得这般下场”
远处的叶圣真亦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低声嘆道,“这位上古老祖的真实修为,竟已强横至斯!”
“下一个”
做完了这一切,沈舟便將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端坐於业火红莲之上的过江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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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正主了。
面对对方那仿佛吃人的目光,过江罗汉压下心头的惊怒与忌惮,面容迅速恢復古井无波,恢弘之声隨之响起:
“弼马温沈舟,你虽行事偏激,然此次能揪出张承誉此等深藏之巨奸,並顺藤摸瓜,剷除一眾附逆反贼,確是大功一件,於天庭清誉有益。”
“加之你此前剿灭为祸一方的黄巾邪教,亦是功绩卓著。”
“两功相叠,虽其间你手段酷烈,多有僭越,杀伤同僚,然念在你揭发內奸、廓清寰宇之功,可称功大於过。”
话语至此,他略作停顿,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仿佛施恩般的庄严:
“天庭素来宽宏,念尔修行不易,亦有戴罪立功之实。若你此刻愿迷途知返,放下兵刃,诚心悔过,我天庭仍愿不计前嫌,予以接纳!”
“非但赦免你先前罪责,更可擢升你接替张承誉所遗职司,晋为正四品仙官,司监察一部之责,享天庭正统气运供养!”
“你,意下如何”
远处,叶圣真见状,轻轻摇头,低声对身旁的孔修远道:
“过江罗汉这番表態分明是心生畏惧,自知棘手,转而想行招安之策了。”
“没错”孔修远也点点头:“不过这或许也是眼下最体面的解决之道。这场震动天庭的闹剧,也该到收场的时候了。”
毫无疑问,沈舟展现出的恐怖战力,已然达到了让天庭统治阶层不得不重新评估、甚至愿意“破格”接纳的地步。
虽然此次造反造成了仙官伤亡、天兵覆灭,震动巨大,
但只要这威胁尚未真正触及最顶端那几位不可动摇的统治根基,一切都还有谈判、妥协的空间。
古往今来,这般“先造反、后招安”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造反者证明了自身价值与威胁,获得了晋升台阶与实质利益;
统治者则消弭了祸患,將不稳定因素纳入体系,甚至还增强了自身力量。
看似剑拔弩张,最终往往能以某种“双贏”的局面收场。
然而,面对过江罗汉拋出的橄欖枝,沈舟却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招安此时此刻禿头老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已然沉下的过江罗汉,语气陡然转冷:
“想招安,也不是不可以。条件嘛,倒也简单——”
“这妙高山天庭老大的位置,让我来坐。如何”
此言一出,天地间骤然一静。
过江罗汉一张脸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下墨来,明璣仙尊则是发出一声冰冷嗤笑。
远处的叶圣真与孔修远更是愕然相视,他们万万没想到,面对上好的橄欖枝,对方非但不接,反而提出一个如此狂妄的要求!
“敬酒不吃吃罚酒!!!”过江罗汉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杀意:
“不过是侥倖杀了一个张承誉,真以为能横行无忌,视我天庭如无物了!”
明璣仙尊也冷声开口,语气森然:“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即便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对於整个妙高山天庭的底蕴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面对两位巨擘的怒火,沈舟只是轻蔑一笑:“哦你见过我的全部实力”